第3518章 螞蚱
「現在你知道咱倆是綁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吧?」
燕娜笑著說道:「起風了,你捨得讓你的男人在外邊凍著,還不打電話關心一下他現在在乾啥。」
薑仙拿著電話,撥打趙長安的手機,響了幾下就打通了。
「這麼快?」
電話那邊趙長安聲音裡麵很驚訝。
「冇,單總還冇出來呢。燕娜讓我問你和單彩打電話了冇有?」
薑仙看到燕娜把臉貼了過來,想躲可也冇法躲,隻好讓她貼著聽。
「冇,我在外邊逛著玩,挺熱鬨的。」
趙長安在那邊說道:「你倆晚上都冇吃啥,這裡一個大排檔吃的人挺多的,要不等你們回來的時候給我震個鈴,我給你們帶一點?」
「不用了,我們晚上都吃的少,不餓。」
薑仙聲音變得溫柔起來,有點心疼這個男人,他是多驕傲的一個人啊,現在被單嬙弄的天寒地凍的在外麵受凍!
「你好嗲哈,嗲的我頭皮發麻。」
燕娜身子顫了一下,主動離薑仙遠一點。
「我冇嗲!」
薑仙有點羞,聲音終於正常了一點,不過還是有點嗲:「單總的時間不一定,說不定淩晨都有可能,要不然你和她打個電話,我打也行。」
「你還是別打了,燕娜也不要打,就說我和你打電話讓你出來接我,你說在外邊就行了,別的不要多說什麼。」
「還用你來教?」
燕娜不屑的大聲說道:「要不你去吃燒烤,也可以不吃,多點一點坐著至少暖和。」
薑仙看了燕娜一眼,被她凶狠的回瞪過去,不禁笑了起來,一直壓著山一樣沉重的心頓時輕鬆起來。
因為這裡麵有這一個嚴謹的邏輯,燕娜之前多的話,真有可能是在訛詐自己,可現在不經意之間語言裡麵凶巴巴的關切,則是假不了的東西。
因為她用這種語氣說著這些話,而趙長安那邊並不感到意外,那麼就說明他倆之前就很好,隻不過一直瞞著眾人,尤其是單嬙。
「你們不用管我,對了,這次回國我給你倆帶有禮物,晚上我放一樓哪裡合適。」
燕娜和薑仙住在複式房的一層,單嬙和單彩的臥室在二層,一般回屋以後她倆都很少到一層活動,同理除非有啥事情,不然燕娜和薑仙也不會去二層。
「你自己看吧,反正晚上你肯定還要溜下來找薑仙。」
燕娜又把腦袋貼過來說:「你交給她就行了。」
「找你吧!」
薑仙心裏麵羞澀又甜蜜,不過嘴上不承認。
掛了電話,兩女又是沉默良久。
「要不你給單彩打一個電話吧,這麼冷的天,而且他一個人老在外麵閒逛也不安全。」
這時候的燕娜對趙長安的認識還是當年她在山上,月黑風高夜強了他的時候那樣,感覺趙長安其實力氣並不大,現在這個時間還可以,一到晚上十來點以後,估計路上就冇有什麼行人了,沿街的店鋪肯定也都是紛紛關門。
畢竟今天還是正月初四。
聽燕娜這麼說,薑仙也有點擔心,拿著電話不假思索的撥打單彩的電話。
「喂,薑仙。」
單彩那邊傳來了電視的聲音,應該是一個人無聊在看電視。
「趙總剛纔打電話說想要見單總,單總還在蕭書~家裡,我們也不好打電話和她說。」
下麵的話,薑仙有點不知道應該怎麼說,難道說你去接趙長安到你家好不好?
要知道單彩還是一個二十歲的女孩子,趙長安過去孤男寡女的也不是不行,可要單彩親自過去接,似乎有點不合適。
「你的意思是讓我和我媽說,還有,趙長安這是乾啥,他還需要和你們打電話說這事情,和我媽打不就行了。」
電話那邊的單彩感覺有點匪夷所思,這種事情不是你一個助理該做的事情麼,還需要我從中間轉達,要你這個助理乾啥。
而且趙長安的這個電話也好奇怪,完全就是多此一舉。
「趙總以為單總在家,所以給我打電話讓我到小區外邊接他,我就和他說了,他不讓聯絡單總,他是乘坐計程車過來的,說他在外邊轉轉,等我們。」
薑仙這時候的腦袋也清醒起來,很有條理的解釋這件事情:「而且單總也說了,除非重要的電話,不然不要打擾她,需要我從中轉達的身份,基本上在單總那裡也不算很重要。」
單彩在那邊總算是聽明白了,就是趙長安坐計程車進不了小區,步行進去肯定會遭到保安的詢問和登記,而且趙長安之前來過不少次,保安說不定一眼就認出來了。
隻是認出來就認出來了唄,至於要這麼躲著視線?
再聯想到年前的米曉音撤股的問題,單彩皺眉問道:「你們今天去乾啥了,隻是例行的集團股東碰頭新年宴請。」
「不是,是薔薇集團剝離綠園集團的持股,然後這些股份單總和趙長安進行了分割。」
「什麼?」
電話那邊,單彩驚呼一聲。
趙長安接到單彩的電話的時候,他正一個人挎著挎包站在金水河的一座橋上,望著下麵的河水倒映著天空中的月光和河邊的燈光。
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冷,尤其是現在起風了,站在這裡風特別的大,刮的臉上跟小刀一樣。
此時街上的店鋪,大部分都已經關了門,還冇有關的也都紛紛開始關門。
這時候起的寒風吹走了路上轉著玩的人,除了飛速駛過的車子,路上的行人已經變的稀少。
趙長安心裏麵有點感嘆,在之前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和單嬙之間的關係搞成了現在這樣。
麵和麪冷,心冷身合。
麵和是虛偽,真冷纔是真。
心冷是真的,身合隻不過是單嬙處於身體本能的需要而已。
不過他也冇有辦法了,再不反擊一下,外邊還不知道會怎麼醃臢的誹謗他和單嬙純潔單純的那種關係。
雖然他不是一個胡亂大方的人,不過手裡麵綠園集團這點股份,他還真冇有在意。
但是有些事情,既然在商言商,總得講規矩,走套路,這樣自己潛在的合作者和對手,纔會心裏麵踏實,不會認為自己是一個冇法琢磨的神經病。
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單彩的電話。
「這兩個女人啊!」
趙長安也是冇有辦法,隻能苦笑著接了電話:「單彩,新年快樂啊!」
「你在哪裡,我開車出來了,剛出小區。」
單彩冇有和趙長安說這些客套的廢話,而是問他的位置。
「就在你小區出門右轉,大約三百米那個橋上。」
趙長安也收斂了笑容,告訴她自己現在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