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6章 薑仙
大院,停車場。
燕娜在接到了趙長安的電話以後,心裏麵不禁熱流湧動,滿腦子裡麵都是這個小冤家的俊俏模樣,和生龍活虎一身使不完的力氣的活潑生動。
「你說趙長安會不會給單彩打電話,讓她出來接他?」
燕娜問薑仙。
薑仙想了想,絕對的說道:「不會?」
「這麼肯定?」
「就是不會!」
「嗬嗬,我倒覺得現在趙長安說不定就開始打單彩的電話了,孤男寡女,男帥女俏,他說不定都已經是急不可耐了。平時哪有這樣的機會,好不容易逮住了,還不得爭分奪秒!」
薑仙有點驚訝的偏頭看了燕娜一眼。
「你這是啥眼神,啥意思?」
看的燕娜頓時不爽。
在幾年前,她還是一個長得珠圓玉潤,有點嬰兒肥的女子,性格溫和不極端。
然而趙長安點燃了她燕家的偏執和神經,暴力傾向,所以纔會開車帶著趙長安在江邊的一處荒山上強了他。
燕家曾經是鏢師世家,專門給葉家走長江漢江丹江水路,到達紫荊關雞鳴三省的古鎮收購藥材。
到了燕南天,年輕的時候當過體校的武術老師,原本也是想要女兒長大了以後吃這碗飯。
然而燕娜卻不喜歡舞槍弄棒,雖然她也會舞槍弄棒,而且還舞弄的有模有樣,卻選擇了支教當一個小學老師。
在和趙長安懟了幾次以後,燕娜似乎也看開了所謂的夫妻,也不過是領了證的,可以合法的做男女那事情,組成一種長期穩定的那種事情的關係。
事實上她和曾昊已經領了結婚證,到現在還冇有離婚。
隻不過中美在這方麵的資訊並不互通,曾昊到了北美以後,又和秦小璐拿了結婚證結婚。
在武校呆了一年多,讓燕娜的凶名在武校傳遍,經常揍的師兄師弟師姐師妹鼻青臉腫,師兄師姐不好意思明著哭,師弟師妹們嚎的倒是撕心裂肺。
所以已經習慣了能用拳頭就不說話的燕娜,已經養成了一股子凶悍的氣息,就這麼一眼就看得薑仙芳心一顫,連忙開啟副駕駛位置的車門說道:「車裡太悶了,我到車外透透氣。」
「嗬嗬。」
燕娜皮笑肉不笑,這幅模樣要是老色批看了絕對會春心盪漾,如同貓抓,可看在薑仙的眼睛裡麵,則是警鈴大做,心跳加速的逃出了車裡。
隨著走出車子,外麵的冷空氣凍的薑仙連續打了幾個噴嚏。
「你這可是真透氣,隻是不冷麼?」
燕娜心有不甘的下了車,雖然她也不希望趙長安這個色痞子這時候去找單彩,可心裏麵卻很煩惱為什麼薑仙也跟著過來,不然這兩三個小時,完全足夠她和趙長安開一個鐘點房,玩個痛快。
追著薑仙問:「你說說為啥他不會?」
「難道你都冇有注意到這些天的變化麼?」
薑仙小心翼翼的問眼前這個女暴龍。
「有啥變化,不就是趙長安和單總的股份分開了麼,嗬嗬,你要用著來說什麼他們之間的關係變差了,騙騙外人還行。」
燕娜走近薑仙一步,低聲帶著一種很莫名的味道望著薑仙絕美俏麗,在月光下白的跟麵團一樣的臉蛋說道:「你別說不知道他倆啥關係,今晚趙長安打這個電話,跑到小區門口叫我接他,他想進小區找單總乾啥。」
薑仙皺眉不動聲色微微的退了一步,用蚊子一樣小的聲音說道:「你說啥,我都聽不懂,有些話不要亂說哈。」
同時警惕的望著燕娜,害怕她發飆揍自己。
「嗬嗬,掩耳盜鈴,有意思麼?」
燕娜冷笑:「單總每次都不介意咱倆留在她家,你認為她還覺得需要瞞著咱們。」
薑仙嘆了一口氣說道:「可你不應該說出來。」
「你終於承認了吧?」
「我承認啥呢,我啥都冇有說哈!」
「還跟我裝!」
燕娜怒著抓住了薑仙,抓的薑仙大驚失色,俏臉通紅,可也不敢用力的掙脫,害怕扯疼了。
「你鬆手!」
「你承認不承認?」
「好好,我承認,你快鬆手!」
燕娜這才得意的鬆手,又有點詫異的看了薑仙一眼:「挺有貨的麼。」
聽得薑仙羞不可抑,紅著臉裝作冇有聽到,背過身體朝著黑色白領小西裝領口裡麵看了一眼,心裏麵直叫苦,也不知道被燕娜這個女痞子抓青了冇有。
鄭市這時候夜晚的氣溫隨著這幾天冷空氣的南下,有零下好幾度,燕娜還好一點,她本來就是練武的,而且穿了一件薄羽絨襖。
可薑仙因為下午參加談判,穿的是集團高階白領的黑色小西裝製服,下麵更是及膝一步短裙和黑色絲襪,細高跟。
這時候凍的又重重的打了一個哆嗦,隻能回到車子裡麵。
「說說,他為啥不打這個電話?」燕娜也跟回車裡,繼續追問,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執著。
薑仙這時候也是冇有辦法,隻能嘆了一口氣說道:「單總一直都在努力的想要找到一個和趙長安合適相處的方式,就是公是公私是私,不摻和。而且你也知道單總的性格,對職場的野心,嗯,夢想很大,不希望被人處處捆住手腳。」
「現在不是好了,牟勇進這樣的敗類進來了,單總又和趙長安分割了股份,以後綠園集團就真的成了她說了算一家獨大。」
薑仙沉默了一會,在燕娜的耐心被消磨完之前,低聲的說道:「趙長安現在要反擊了。」
「反擊,怎麼反擊?」
薑仙搖頭說道:「你問我我也不知道,知道了我現在也不會隻是一個小小的助理了。」
「你可不小!」
「怎麼不小,說是助理,其實就是一個跟著打雜的。」
「我說的不是這。」
「呸!」
燕娜笑了起來:「這和趙長安打不打這個電話有啥關係?」
「因為趙長安和單總現在兩人心裏麵都對對方有氣,需要磨合,至於能不能磨合好,我也不知道。單彩你冇見到,這一年多單總故意的讓她離趙長安遠一點,目的就是為了——」
薑仙朝著蕭學程住的地方努努嘴:「在這種情況下,趙長安也心知肚明,怎麼可能知道單彩一個人在家,還給她打電話,要她出來接他到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