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方所長又在哭慘，求經費了！
半小時後。
分局陳副局長第一個到。
他帶了兩個人，一路小跑進了派出所。
進門的時候，他先看了一眼大廳，破舊的前台、掉漆的牆壁、嗡嗡響的老式空調。
他的表情很微妙。
有那麼一瞬間，他看起來不太相信這種地方能辦出這種案子。
方威在大廳等著他。
“陳局，這邊請。”
“先看人。”
方威領著他走到審訊室門口，透過觀察窗看進去。
鎖影坐在審訊椅上，手銬連著桌麵上的固定環。
他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太多情緒。
陳副局長盯著看了十幾秒。
“這人的體貌特徵，跟公安部那邊發的通緝資訊裡的描述確實吻合。”
“中等身高，精瘦，三十五到四十歲。”
“而且左手小指……”方威補了一句。
陳副局長湊近看了一眼。
鎖影的左手小指完好。
方威愣了一下。
那是鵬哥形容收贓人陳哥的特徵，不是鎖影的。
“咳，認錯了。”
“不過身份我們已經初步確認了，他隨身攜帶的開鎖工具跟公安部檔案中描述的鎖影個人工具包完全一致，而且他在審訊室裡已經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陳副局長轉過身來。
“誰審的？”
“秦淵做了第一輪簡單詢問，鎖影比較配合，主動承認了身份。”
“秦淵？就是上次那個電瓶案的新警察？”
“對。”
陳副局長看了方威一眼。
“老方，這到底怎麼回事？從頭跟我說一遍。”
方威把秦淵叫了過來。
秦淵從頭到尾把整個計劃說了一遍。
從分析鎖影的作案心理特徵，到製定引蛇出洞的方案，到找周正國配合留紙條，到利用轄區居民的傳播網路製造輿論，到發現六號樓二零一是鎖影的觀察點，到今天的最終行動。
邏輯清晰，每一步都有因有果。
陳副局長聽完之後，靠在牆上，沉默了大概半分鐘。
“你是警校畢業的？”
“是。”
“第幾名？”
“綜合成績前三。”
“二十三歲？”
“對。”
陳副局長深吸了一口氣。
“我要給市局打電話，老方，你在這等著。”
陳副局長走到走廊盡頭，掏出手機。
方威看著他的背影，轉頭對秦淵說了句話。
“你猜他在給誰打？”
“盧副局長？”
“八成是，電瓶案那晚盧嶽親自來過，對你有印象，陳局肯定先打給他。”
果然，不到一分鐘，陳副局長走了回來。
“盧副局長二十分鐘之內到，他讓韓誌成也過來。”
方威點了點頭。
然後他試探性地開了口。
“陳局，我趁這個機會跟您彙報一下我們所裡的情況啊……”
陳副局長看了他一眼。
“老方，你別跟我來這套，上次你搞繃帶那一出，全分局都傳遍了。”
方威的臉紅了一下，但他臉皮厚，紅了兩秒就恢復了。
“陳局，我那次是方法不對，但問題是真實存在的啊。”
“您看看我們這條件，審訊室的空調壞了三個月了沒人修，前台那個電腦開機要等五分鐘，所裡的車上週爆了個胎到現在還沒換。”
“您上次說給我們批經費，到現在批了嗎？”
陳副局長的表情很精彩。
“這個……流程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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