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騎破陣與力挽狂瀾
三千岐山營甲士,如同黑色的鋼鐵洪流,在趙戰與蒙山的率領下,踏著沉重的步伐,衝向火光沖天的岐山城。城牆上,叛軍顯然冇料到城外大營反應如此迅速,倉促組織起的防禦在訓練有素的岐山營麵前,如同紙糊一般。
“架雲梯!破門槌!弓弩手壓製!”蒙山久經戰陣,指揮若定。
趙戰並未乾涉蒙山的指揮,他深知自己目前最大的作用是“旗幟”和“象征”。他手持兵符,屹立在軍陣前方,黝黑短戟斜指城牆,那沉穩的身影和冰冷的眼神,無形中穩定了軍心,也給了叛軍巨大的壓力。
“是趙戰公子!公子帶兵回來了!”城頭一些尚且忠於侯府的守軍認出了他,發出了驚喜的呼喊,抵抗的意誌瞬間增強。
而叛軍則出現了騷動,尤其是那些被柳氏和影衛裹挾的普通士卒,看到正規軍兵臨城下,士氣大跌。
攻城戰慘烈異常。滾木礌石如雨落下,箭矢呼嘯。岐山營甲士悍不畏死,前赴後繼。
趙戰看準時機,對蒙山道:“蒙將軍,我帶一隊精銳,從西側水門突入!那裡防禦相對薄弱!”
蒙山看了一眼趙戰雖然蒼白卻異常堅定的臉,點了點頭:“公子小心!末將在此正麵強攻,吸引敵軍主力!”
趙戰點了五十名身手矯健、悍勇異常的銳士,這些人都是蒙山麾下的老兵。他深吸一口氣,將“坤嶽凝脈訣”運轉到極致,那枚“子石”在懷中微微發燙,源源不斷地提供著溫和的力量。
“跟我來!”
他低喝一聲,如同獵豹般竄出,帶著五十銳士,藉著夜色和城牆根的死角,悄無聲息地摸向西側水門。
水門果然守衛鬆懈,隻有十餘名叛軍把守。趙戰如同鬼魅般突襲,短戟翻飛,瞬間放倒數人。身後銳士一擁而上,迅速清理了守軍,開啟了水門!
“殺進去!直撲侯府!”趙戰一馬當先,衝入城內。
城內已然大亂,街道上到處都是廝殺的人群,有叛軍,有忠於侯府的護衛,也有趁火打劫的地痞流氓。
趙戰無心戀戰,目標明確,率領五十銳士如同一柄尖刀,直插侯府方向。沿途遇到小股叛軍阻攔,便以雷霆手段迅速擊潰!他手持短戟,招式狠辣精準,每一擊都蘊含著“坤嶽凝脈訣”帶來的沉渾力量,竟無一人是他一合之將!
那五十銳士見主將如此勇猛,更是士氣大振,嗷嗷叫著緊隨其後,所向披靡!
很快,他們便殺到了侯府外圍。隻見侯府大門早已被攻破,府內火光沖天,喊殺聲震耳欲聾。趙奢率領的殘部被壓縮在覈心區域,依托建築節節抵抗,情況岌岌可危。
“父親!撐住!”趙戰看得目眥欲裂,怒吼一聲,如同猛虎下山,直接衝向叛軍最密集的地方!
“是公子!公子帶援兵來了!”困守的侯府護衛看到趙戰,發出了絕處逢生的歡呼。
趙戰的加入,瞬間改變了戰局!他如同戰神附體,短戟所向,叛軍人仰馬翻!那五十銳士也如同狼入羊群,悍勇無比。
叛軍冇想到身後突然殺出一支如此凶悍的生力軍,陣腳大亂。
正在指揮叛軍圍攻的柳氏,看到如同血人般衝殺而來的趙戰,臉色瞬間煞白,尖叫道:“攔住他!快攔住他!”
幾名影衛和叛軍頭目試圖阻攔,卻被趙戰以更狂暴的姿態一一斬殺!他體內的力量在生死搏殺中似乎變得更加凝練,對“坤嶽凝脈訣”的運用也越發純熟。
終於,他殺透了重圍,與渾身浴血、拄劍而立的趙奢彙合。
“戰兒……”趙奢看著眼前這個氣勢淩厲、如同出鞘利劍般的兒子,眼神複雜無比,有欣慰,有愧疚,更有劫後餘生的激動。
“父親,援兵已至,大局可定!”趙戰言簡意賅,目光掃向臉色慘白、連連後退的柳氏,“接下來,該清理門戶了!”
隨著趙戰帶來的生力軍加入戰場,以及蒙山率領的岐山營主力從正麵攻破府門殺入,叛軍的抵抗迅速土崩瓦解。
柳氏見大勢已去,試圖在幾名心腹影衛的保護下逃跑,卻被趙戰早已安排在外圍的銳士截住,最終被生擒。
一場波及整個岐山城的叛亂,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被強行鎮壓下去。
天色微亮,岐山侯府內屍橫遍地,血流成河,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和焦糊味。
趙戰站在滿是瓦礫和血跡的庭院中,手持滴血的短戟,渾身煞氣未消。蒙山正在指揮士兵清理戰場,清點傷亡,安撫府內驚魂未定的人員。
所有倖存者,無論是侯府舊人還是岐山營將士,看向趙戰的目光,都充滿了敬畏、感激,甚至是一絲狂熱。
是他,在侯府最危急的時刻,手持兵符調來援兵!
是他,身先士卒,如同尖刀般撕開叛軍防線!
是他,力挽狂瀾,拯救了岐山侯府,也拯救了岐山城!
經此一夜,庶子趙戰之名,將響徹岐山!他不再是那個默默無聞、任人欺淩的庶子,而是挽大廈於將傾的英雄,是手握兵符、掌控武力的實權人物!
趙奢在親衛的攙扶下走來,看著傲立在晨曦中的趙戰,緩緩將手中那柄代表侯爺權威的佩劍,雙手捧起,遞向趙戰。
“戰兒……從今日起,這岐山……便交給你了。”
這一刻,權力完成了無聲的交接。
趙戰看著那柄染血的佩劍,又看了看初升的朝陽,緩緩伸手,握住了劍柄。
冰冷,沉重,卻代表著不容置疑的責任與力量。
他的新征程,纔剛剛開始。而復甦陳小莉、探尋基石之謎的道路,似乎也因他地位的改變,而出現了新的可能。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