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肅內外與偏支來投
岐山城的血腥氣尚未散儘,趙戰便以雷霆手段開始了整肅。
柳氏被廢去夫人之位,打入冷院,其勾結影衛、禍亂家邦的罪證被公之於眾,昔日依附她的黨羽或被清算,或樹倒猢猻散。趙崧雖未直接參與叛亂,但因母獲罪,被剝奪了繼承權,圈禁思過。
經此一役,岐山侯府內部為之一清,再無人敢小覷這位以鐵血手段上位的年輕主事者。
趙奢因傷勢和心力交瘁,將府內外事務全權交由趙戰處置,自己則深居簡出,安心養傷。韓氏母憑子貴,地位水漲船高,雖依舊不喜爭鬥,但府中上下無人再敢怠慢。
趙戰手握兵符與侯爺佩劍,第一道命令便是犒賞此次平叛有功將士,尤其是蒙山及其麾下岐山營,賞賜豐厚,牢牢抓住了軍權。同時,他任用了一批在平叛中表現忠誠、能力尚可的中下層軍官和府中管事,迅速搭建起自己的班底。
然而,經曆叛亂和清洗,侯府實力大損,尤其是可靠的人手嚴重不足。趙戰深知,要想坐穩位置,應對未來可能來自王室(影衛背後)或其他勢力的明槍暗箭,必須儘快培植屬於自己的核心力量。
就在他為此事煩憂之際,這一日,府外來了八條精壯的漢子求見。
“主公,府外有八人,自稱是岐山趙氏偏支,領頭者名叫趙慶林,特來投效。”新任的管家恭敬稟報。這位管家原是府中一個不起眼的賬房,因在叛亂中保護庫房有功,且為人謹慎,被趙戰破格提拔。
“偏支?趙慶林?”趙戰心中一動,記憶中似乎有些模糊印象。岐山趙氏枝繁葉茂,除了他們這嫡脈主支,還有不少旁係偏支散居各地,大多家境普通,與主家往來不多。這趙慶林兄弟八人,他隱約記得是住在岐山以南百裡外的一個莊子上,以耕讀傳家,但兄弟幾人都習武,在鄉間頗有勇名。
“請他們到偏廳相見。”
片刻後,八條身形魁梧、麵容精悍、帶著風塵之色的漢子步入偏廳。為首一人年約三旬,麵容沉穩,目光炯炯,正是老大趙慶林。其後七人,或彪悍,或精乾,或沉穩,眼神都清澈堅定,透著練家子的底子,行走間步伐沉穩,氣息悠長。
八人見到端坐主位、雖年輕卻自有威儀的趙戰,齊齊抱拳躬身,聲如洪鐘:
“岐山趙氏偏支,趙慶林(趙慶風、趙慶雲、趙慶雷、趙慶電、趙慶文、趙慶武、趙慶傑),拜見主公!”
聲震屋瓦,氣勢不凡。
趙戰目光掃過八人,暗暗點頭。這八人氣血旺盛,根基紮實,一看便知是下了苦功的,而且眼神正派,不似奸猾之輩。
“諸位族兄請起。”趙戰虛扶一下,語氣平和,“不知諸位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趙慶林再次抱拳,聲音洪亮卻不失恭敬:“回主公!我等兄弟八人,聞聽主公平定叛亂,挽家族於危難,心中敬佩萬分!我偏支雖力微,亦願為家族效力,為主公效死!特來投奔,望主公不棄!”
他話語直爽,毫不拖泥帶水,直接將投效之意表明。
趙戰看著眼前這八條漢子,心中正是用人之際,此八人來得正是時候。他沉吟片刻,問道:“慶林兄,你們兄弟八人,各有何擅長?”
趙慶林答道:“回主公,我粗通拳腳,略知兵法,於鄉間曾組織鄉勇抵禦過山匪。二弟慶風擅弓馬,箭術尚可。三弟慶雲力大沉穩,可衝鋒陷陣。四弟慶雷性子急,但短兵相接頗為勇悍。五弟慶電身形靈活,擅探聽訊息。六弟慶文讀過幾年書,能寫會算。七弟慶武好器械,常鼓搗些機巧之物。八弟慶傑年紀最輕,但肯吃苦,各項基礎都算紮實。”
趙戰聞言,心中更喜。這八兄弟竟各有特長,若能善用,必是一大助力!
“好!”趙戰站起身,走到八人麵前,“既然諸位族兄有心,趙戰豈能拒之門外?自今日起,你兄弟八人便留在我身邊!”
他略一思忖,當即安排:
“慶林兄,你暫領親衛隊副統領之職,協助蒙山將軍整訓親衛,護衛府邸安全!”
“慶風,入岐山營,任弓弩隊隊正!”
“慶雲、慶雷,入岐山營先鋒營,任百夫長!”
“慶電,組建偵緝隊,負責查探內外訊息!”
“慶文,暫入府中賬房,協助管理府內開支,兼文書之職!”
“慶武,去匠作營,看看能否改進軍械!”
“慶傑,年紀尚輕,先跟在我身邊做個親隨,多加曆練!”
安排井井有條,各儘其才。
趙慶林八人聞言,又驚又喜!他們本以為能做個普通護衛或士卒便心滿意足,冇想到趙戰如此看重,直接委以重任!
八人再次齊齊拜倒,聲音激動:“謝主公信任!我等必竭儘全力,萬死不辭!”
有了趙慶林兄弟八人的加入,趙戰手下終於有了第一批真正意義上的“自己人”。他一邊依靠蒙山穩定軍方,一邊藉助趙慶林兄弟整肅內部,構建情報網路,岐山侯府的權力交接,逐漸平穩下來。
而趙戰自己,則在處理繁雜事務之餘,將大部分精力投入到了修煉“坤嶽凝脈訣”和研究那塊主基石碎片上。他隱隱感覺到,個人實力的提升,以及解開基石之謎,纔是應對未來更大風暴的關鍵。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