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評價】
【相對還算良好的內政,猿飛日斬在外交方麵的表現就差遠了。其外交政策的核心可以概括為兩個字:妥協。】
【典型例子就是第三次忍界大戰期間,作為戰勝國,卻主動與戰敗的岩隱村議和,放棄了大量戰爭賠款和領土要求,導緻木葉內部群情激憤,這也是他第一次下台的導火索之一。】
畫麵配合文字,展現出第三次忍界大戰後期的場景。
隨著神無毗橋戰役的勝利,木葉忍者們在戰場上佔據優勢,岩隱部隊節節敗退。
但就在木葉即將取得決定性勝利時,來自火影辦公室的命令傳到前線——停止進攻,與岩隱和談。
緊接著是岩隱村,兩天秤大野木坐在土影辦公室裡,看著和談條款,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然後變成狂喜。
木葉50年。
波風水門看著天幕上的畫麵以及對猿飛日斬的外交評價,眉頭緊鎖。
作為經歷過第三次忍界大戰的忍者,波風水門太清楚這次戰爭的殘酷了。
帶土和琳犧牲,卡卡西一蹶不振,無數木葉忍者在戰爭中流血犧牲。最終換來的,確實是三代目主動放棄戰爭賠款和領土要求。
雖然這讓自己快速上位,可他寧願繼續戰爭讓岩隱付出代價。
隻是,作為軍事組織成員忍者,服從命令是第一天職罷了。可這不代表他們沒有意見,所以三代目就此引咎辭職。
【過於保守的外交策略,雖然避免了戰爭的擴大化,但也讓木葉失去了大量實際利益,更嚴重挫傷了士氣。作為戰勝國卻主動退讓,反而被視為軟弱的訊號,間接助長了其他忍村的戰爭野心。】
岩隱村·土影辦公室(第三次忍界大戰時期)
兩天秤大野木看著天幕上播放的畫麵,老臉露出帶著諷刺和慶幸的複雜笑容。
“哈哈哈哈哈……!!”
大野木低聲自語。
“猿飛日斬,你果然會這麼選。”
他想起現實中的戰局。現在正是第三次忍界大戰最膠著的時期,岩隱與木葉在草之國邊境僵持,雙方傷亡都很慘重。
大野木原本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戰局繼續惡化,岩隱可能需要割讓領土,支付巨額賠款。
但現在天幕告訴他:不用怕,猿飛日斬會在佔據優勢的情況下主動求和,而且會放棄大部分利益要求。
“懦弱。”
大野木評價道,但語氣中沒有輕蔑。
“不,不是懦弱,是過於理想主義。他以為退讓就能換來和平,以為妥協就能消除仇恨。但他錯了,忍界的規則從來都是弱肉強食。你退一步,別人就會進兩步。”
他看向辦公室裡的地圖。
“那麼現在……”
大野木思考著。
“既然知道了未來的走向,是否可以……更激進一些?”
如果他現在故意示弱,引誘木葉深入,然後在天幕預示的和談時間點到來之前,爭取更多的戰果?
或者,乾脆打破天幕預示的未來,不等到木葉主動求和,而是提前提出更有利於岩隱的和談條件?
“不,不能太貪心。”
大野木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
“天幕揭示的未來雖然可能改變,但大趨勢不會錯。猿飛日斬的性格決定了他在外交上傾向於妥協。與其冒險改變,不如順應這個趨勢,爭取更多實際利益。”
他按響了桌上的鈴,黃土走了進來。
“通知前線指揮部,調整作戰策略。”
大野木說。
“從即日起,採取防禦姿態,減少主動進攻。但同時,務必守住現有防線。現在,就看木葉和我們誰更有耐心了。”
“是,老爹。”
黃土一邊記錄一邊答覆。
“還有。”
大野木補充。
“準備和談使團。但先不要派出去,等我命令。”
黃土離開後,大野木重新看向天幕,畫麵已經切換到其他內容,但他心中已經有了完整的計劃。
既然知道了未來,就要利用未來。
……
天幕畫麵切換至某個月明之夜。
木葉村,日向一族族地。
年幼的日向雛田正在睡熟,但陰影中卻伸出一雙手臂。
【最值得詬病外交措施則發生在木葉54年,雲隱村為謀得白眼,以和談名義對日向一族的族長長女日向雛田實施綁架。】
畫麵清晰展示了整個過程:一名渾身陰暗的雲隱忍者架起昏迷的日向雛田準備逃走,卻被日向一族的家主日向日足一掌劈死。
【但雲隱村失敗後倒打一耙,誣陷木葉殺死和談使者。】
畫麵切至雲隱使團住所,雲隱忍者們擡著同伴的屍體,憤怒地向木葉交涉人員指控。
鏡頭拉遠,火影大樓的會議室裡,猿飛日斬坐在主位,兩側是轉寢小春、水戶門炎,對麵是咄咄逼人的雲隱代表。窗外,日向日足跪坐在會議室外的走廊上,低著頭,雙手握拳放在膝蓋上,指節發白。
【猿飛日斬最終選擇息事寧人,以日向日差的性命代替日向日足,作為交代給雲隱。】
【儘管此背景是在九尾之亂後,木葉損失四代火影波風水門這一頂尖戰力、大批忍者以及對九尾的戰力性控製的情況下,可猿飛日斬此舉仍讓大量木葉忍者寒心,日積月累下,以至在大蛇丸的“木葉崩潰”計劃時,幾乎無人對他施以援手。】
【畢竟,木葉當時仍然擁有猿飛日斬、誌村團藏、自來也等強者,雲隱村並無絕對勝算,最終也確實未作出行動。】
【可以說,日向事件為猿飛日斬外交政策最大汙點,嚴重損害火影威信與木葉凝聚力。】
木葉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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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柱間想起之前一閃而逝地九尾之亂畫麵,語氣凝重:
“看來,九尾真的很危險,必須思考如何控製它!”
……
木葉54年·日向族地。
日向日足站在自家庭院的走廊上,仰頭看著天幕。
當看到幼年雛田被綁架的畫麵時,他的瞳孔驟然收縮,白眼不受控製。
“雲隱……”
日向日足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冰冷。
最近雲隱使團確實即將來訪,名義上是商討戰後合作事宜。
一切都對得上。
“父親?”
身後傳來日向雛田怯生生的聲音,馬上三歲的雛田怯生生站在門邊,不安地看著父親。
日向日足轉身,蹲下身,輕輕摸了摸女兒的頭。他的動作很溫柔,但眼神深處是壓抑的怒火和止不住的後怕。
如果天幕沒有提前預警,如果他沒有看到這個未來……雛田可能真的會被綁架。而按照天幕的說法,自己雖然救下了女兒,卻會導緻弟弟日差替自己赴死。
“雛田,從今天起,就不要一個人到處玩了。”
日足說,聲音盡量溫和。
“如果要玩,一定要讓宗家的護衛陪你。”
“為什麼呀?”
日向雛田歪著頭。
“因為……外麵有壞人。”
日向日足抱了抱女兒,然後站起身。
“去吧,去找你母親。”
雛田點點頭,在護衛們的保護下轉身離開。日向日足看著她小小的背影,拳頭緩緩握緊。
他轉身走回屋內,來到書房。
弟弟日差正在那裡一邊整理捲軸,一邊檢視天幕。看到兄長進來,也擡起頭笑了笑:
“兄長,你看到天幕了?沒想到我未來會那麼英勇,替你去死。”
日向日差的語氣很輕鬆,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但他額頭上的籠中鳥咒印,在燭光下格外刺眼。
“我不會讓那種事發生。”
“無論是雛田被綁架,還是你替我去死,都不會發生。”
日向日差的笑容淡去了一些。他放下捲軸,認真地看著兄長:
“但如果真的發生了呢?
如果雲隱真的來要人,如果火影大人真的要求日向給出一個交代……兄長,你是宗家家主,你不能死。而我,分家之人,本來就是為了保護宗家而存在的。”
“閉嘴。”
日向日足罕見地對弟弟發了火。
“你不是工具,你是我弟弟。”
兄弟倆對視著,書房裡一片寂靜。窗外的天幕還在播放,但那些未來的畫麵,此刻顯得如此遙遠,又如此逼近。
“我要去見三代目。”
日向日足最終說。
“請求加強日向族地的防衛,尤其是雛田身邊的護衛。另外……我要申請在雲隱使團來訪期間,日向一族不參與任何接待活動。”
“他們會覺得日向在挑釁。”日向日差提醒。
“那也比讓雛田被綁架好。”
日向日足轉身走向門口,快門口時忽然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還有,如果未來真的走到那一步……我不會讓你替我去死。要死,也是我這個家主,親自給雲隱一個交代。”
說完,他推門離開。
日向日差站在原地,看著兄長遠去的背影,嘴角露出苦澀笑容。
他摸了摸額頭的籠中鳥咒印,印記微微發熱,像一道永恆的枷鎖。
雲隱村·雷影辦公室。
四代雷影艾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粗壯的手臂抱在胸前,看著天幕上的畫麵。
當看到雲隱忍者綁架雛田失敗、然後倒打一耙的情節時,他那張粗獷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變化。
“這天幕……”
艾低聲自語。
“就這麼把計劃暴露了嗎?”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雲隱沒損失什麼。”
坐在對麵的麻布衣小心翼翼地問:
“雷影大人,那我們還要按原計劃執行嗎?”
“計劃照舊。”
艾打斷她。
“但細節要調整。既然木葉提前知道了,他們肯定會加強防範。所以……換另外的目標就是。”
“說不定,這次會反而會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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