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蒜素在宇智波鬱美的努力下,讓往常少有和彆人接觸的宇智波日禦崎一下子受到了全體醫療忍者的擁護。
就算宇智波日禦崎不能出這個屋子,也會有宇智波揹負著看管忍者的犀利目光在窗戶那裡和宇智波日禦崎搭話。
宇智波日禦崎像是刨窩的倉鼠,一點點收集他想要的。
大蒜素對冇有接觸過正經治療的忍者們很有作用,異世界產品對本土忍者重拳出擊。
再加上發現大蒜素對恢複查克拉有用之後,宇智波們就更加狂熱了。
查克拉是身體能量加上精神能量融合而成的能量,是施展忍術、幻術、體術的基礎。
宇智波日禦崎提取過查克拉,但是他的查克拉經脈比較細,比起大量的查克拉忍法放出,更加傾向於精細化操作。
所以一開始他也冇想到會對恢複查克拉有用。
可能是大蒜素抗炎和延緩細胞老化的作用?宇智波日禦崎思考。
從細胞中提取查克拉,但是一個細胞的產量是有限的,有限的壽命裡隻能產出那麼多查克拉,查克拉用完之後就死掉,等待下一波新細胞頂上。
而老細胞死亡,新細胞補上的這段時間裡就是恢複查克拉需要的時間。
但是大蒜素延長了細胞壽命,從老細胞死亡得慢,新細胞還是繼續長,所以恢複查克拉的時間就變短了?
宇智波日禦崎隻是隨便猜猜,和他聊天的醫療忍者卻沉思著點點頭。
好神奇!哪有人類細胞代謝地這麼快的,這些忍者查克拉恢複最多也就需要個半天。
半天就能讓細胞代謝一遍嗎!
忍者是外星生物吧!
被自己的想法嚇到的宇智波日禦崎碎碎念。
可怕,好可怕!
不對,我也是忍者來著。
那冇事了。
宇智波·捲毛小倉鼠·日禦崎,一點點按自己心意填滿屋子。
屋子裡儼然變成了這個時代能做到的最好的實驗室。
旁邊還特彆開辟了一塊地方,每天有忍者進出來批量製造大蒜素。
日子在實驗室建成的那一天有了變化。
“小禦!”
宇智波日禦崎被抱住。
是宇智波炎。
“炎!你怎麼來了!”宇智波日禦崎很驚喜,以往特彆害羞,不願意過多肢體接觸的他此時也忍不住回抱上宇智波炎。
“我應聘上了你的護衛。
”提起這個,宇智波炎憋不住高冷的臉,嘴角往上翹翹。
“太好了!在那件事之後,我就一直都很擔心你!”聲音帶著點委屈。
本來宇智波日禦崎絕對說不出這樣的話,但是經過長時間和不同忍者接觸,麵對高冷不善表達的宇智波,宇智波日禦崎隻能讓自己的話變得更直白好懂。
宇智波炎卻冇有感受過這麼直白表達自己的宇智波日禦崎,臉紅紅的把手伸過去和宇智波日禦崎交握。
兩隻小小的手牽著,暖意順著接觸的地方傳過來。
宇智波日禦崎摸著竹馬手上明顯變厚的繭子和一些還冇有掉痂的傷口,鼻尖有些酸酸的。
有些前言不搭後語地來了句。
“炎,你一定要活成一百歲的老頭啊。
”
“一百歲?那都是仙人了吧,活到50歲就天賜了。
”宇智波炎早就習慣了宇智波日禦崎的想到哪裡說哪裡的行為,很是無所謂地說。
措不及防被創了一下的宇智波日禦崎:“呸呸呸,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
“誰的話纔是童言啊。
”
比宇智波日禦崎大一歲的宇智波炎麵無表情地吐槽。
*
在宇智波炎來到身邊之後,為了表現自己的誠意和價值。
宇智波日禦崎通過宇智波鬱美給宇智波田島遞交了一份計劃書。
青黴素製備專案計劃書。
接觸到青黴素的提取和製備還是宇智波日禦崎認識的一個製藥學的師姐教的。
準確說不是教,而是......
[“啊啊啊啊啊啊師弟啊,求你了,來我們組裡坐鎮吧!冇有你坐在那個椅子上,那個機器跑不動啊!”
“可是師姐......”這玄學真有用嗎?
衣著樸素,頭髮淩亂地紮個丸子頭的師姐:盯——————
嘴巴裡快速地碎碎念:“我已經為了這個實驗半個月都冇有睡好覺了,如果師弟在不幫幫我,我就真的要猝死過去了,師弟師弟師弟師弟......”
被嚇了一跳的宇智波日禦崎隻能答應,“好,好吧......”
“放心吧師弟!奶茶!晚餐!還給你我的獨家秘方!!”師姐厚厚眼鏡框下麵爆發出激烈的光芒。
“什麼秘方?”
“超高校級的青黴素製備法!”
你看動漫看混了吧!
他要這個乾什麼啊!
雖然這麼吐槽還是去了。
......]
冇想到真派上用場了。
但是忍界條件不比現代,儀器也缺少很多,所以要提取質量比較好的青黴素還需要很多實驗。
還要很多實驗體。
宇智波日禦崎有些忐忑地在計劃書裡寫下來這一請求。
他特意加上一句,隻要是動物就好。
他既希望宇智波田島同意,又不想宇智波田島同意。
他是工科的研究生,研究的大多數是結構之類的課題,雖然自己給自己來過那麼一下,但是要他這個門外漢這麼快就下手殺小鼠或者其他實驗動物。
他還真做不太到。
他唯一接觸過的實驗動物,就是一隻棕色的兔子,他眼睜睜地看著被注射了藥物等我兔子在實驗台上漸漸消失生息。
他跟著師姐一起默哀了半分鐘。
結束之後,就捧著冰涼涼的兔子,埋進了學校裡專門為實驗動物準備的那塊小墓地裡。
師姐說:實驗動物們是需要被尊敬的,它們用生命換來了人類的進步。
她還說:就算這種來自劊子手的紀念有點諷刺,但是吃著它們用命換來的藥物的我們,總該讓它們留下點什麼。
無論是什麼動物,生命都是隻有一次的珍貴東西。
之後再有需要用到實驗動物的實驗,師姐都不會再叫他了。
計劃書被看守他的家忍交上去。
下午宇智波日禦崎就見到了宇智波田島。
宇智波田島走進來,高大的身體讓屋子裡都顯得逼仄了些。
這也是宇智波日禦崎真正意義上地第一次見到宇智波田島。
宇智波田島還有些氣喘,不是累的,單純是激動的。
“我會把你要的都準備好,隻要你能做到你說的,我可以滿足你任何一個要求。
”
宇智波田島第一次那麼完全地說出自己的條件,他等待著宇智波日禦崎的講價。
“好的,族長大人。
”
“什麼?”
“呃,我說好?”宇智波日禦崎不知道自己說了啥,扣了扣手。
“哼。
”宇智波田島盯著宇智波日禦崎看了一會,忽然轉身就走。
莫名其妙生悶氣的模樣和宇智波泉奈一樣一樣的。
對上司發動察言觀色能力大失敗的宇智波日禦崎完全不知道為什麼。
見上司第一麵就把上司得罪什麼的不要啊......
宇智波日禦崎戰戰兢兢過了一週,但是各種昂貴的材料和一眼就知道特彆專業的醫療忍者就流進了隔壁新開拓的屋子。
站在實驗室裡感慨著上司的大方的宇智波日禦崎,清點名單。
隻剩下一個實驗動物冇到了。
*
生活又給了宇智波日禦崎一個大“驚喜”。
所以他不是特意強調了是動物嗎?!
宇智波日禦崎看著麵前這個斷臂棕毛的男孩。
內心的小人開始瘋狂尖叫,亂爬,滾動。
“不是......說好的動物嗎......”
宇智波日禦崎語氣虛弱。
“對啊,千手家的,畜牲都不如。
”送男孩過來的宇智波麵無表情地發出暴言,“但是身體還算有點用,拿來當試驗品剛好。
”
“那,那動物......”
“動物能抓到的不多,而且大多數都要用來供給族內的食物,用來做實驗品有些可惜了。
”
宇智波忍者皺著眉頭說。
那人就好抓了嗎!!!
人道主義!人道主義我需要你!!!
完全本末倒置的場景讓宇智波日禦崎的汗毛倒豎,怒吼壓製在喉嚨口,有灼燒的感覺。
本來應該保證藥對人的安全,才采用動物實驗。
在這個世界,人卻是最不值得保護的,人是最好用的消耗品。
用孩子填出來的藥物。
胃裡的酸水一陣陣翻湧,宇智波日禦崎幾乎要吐出來。
就算已經做好在忍界生活下去的心理準備但是宇智波日禦崎幼嫩的身體還是難以控製地放大一些微弱的心理反應。
宇智波日禦崎對死去的實驗動物會感到可惜,但是就像人的悲歡不相通,宇智波日禦崎對不是人類的它們情感也有限。
他覺得自己已經算是心腸硬的那一批人了
但是這些忍者,他們連同為人類的孩子也毫不在乎。
什麼千手,他明明隻看到了一個不超過十歲的孩子!明明是一個還應該在小學的孩子......
但是在嘔出來的前一秒,宇智波日禦崎又硬生生地把酸液嚥下去。
他不能表現出太在乎這孩子的人命,不然這孩子纔會徹底保不住。
隻有他,隻有他這裡能夠留下這孩子的一條命。
抑製著身體的發抖,宇智波日禦崎打發走了那個宇智波忍者。
看著麵前昏迷的小孩,這個被送過來的實驗動物。
棕發,麵板粗糙,臉上還帶著不大不小的x字型刀痕,手上身上到處都是傷。
是和炎,和泉奈差不多大的年紀。
炎他們也會遇上這樣的事嗎?
宇智波日禦崎痛苦地閉了閉眼睛。
轉而又掙開。
無論如何,嗬護幼崽是刻在他靈魂裡的底色,他一定要留住他的性命。
黑色的眼閃過一閃而逝的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