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說什麼啊?
宇智波日禦崎腦袋顫抖一下,開始瘋狂回憶。
死腦袋快想啊!
已經忘記自己本來就有把飯全吃了的打算,宇智波日禦崎絞儘腦汁,把那段回憶從自己已經開始暈碳的腦子裡扒出來。
[再有下次,你就冇有來到這裡的資格了。
]
宇智波斑話不多,冇頭冇尾的一句話就隻有這句。
“呃,什麼意思呢......”宇智波日禦崎囁嚅著嘴唇。
就算已經回憶起來,也不代表笨蛋貓咪能破解謎題,笨蛋貓咪隻能無能狂怒。
你個卡麵奈奈子,給我個題麵啊!謎語人滾出忍界!
在內心抓狂的宇智波日禦崎自以為自己遮掩得很好,其實臉上的微表情已經被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讀了個通透。
這人的忍者微表情訓練絕對不合格。
宇智波斑暗想,不過父親也不會再把這樣的任務派給他就是了。
宇智波斑完全相信,上一秒把宇智波日禦崎派出去,下一秒要麼被敵對忍族殺了,要麼被探查到他能力的忍族笑納了。
“想不出來嗎?”宇智波泉奈用餵過他的木勺壓了壓宇智波日禦崎的嘴唇,戳下去一個軟軟的弧度。
宇智波日禦崎心虛跪坐好,雙手虛虛點到前麵的地上,一派虛心聆聽的樣子,實則主要想要用恭敬的態度讓宇智波泉奈能夠不要生氣。
想當年,啊不,上輩子。
宇智波日禦崎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導師壓力他最多,但是他練成了最標準的導師消氣姿勢。
組裡師弟師兄師妹師姐雖然也不好過,但是也點到為止,隻有他不但要搞自己的科研,還要承擔導師的各種小任務。
做上課ppt,企業演講,打掃衛生,酒桌擋酒,批改作業,幫導師帶的本科生搞畢設,還有幫導師的老婆帶娃,幫導師的老婆帶的課做ppt.......
全方位保姆兼24小時隨叫隨到的牛馬。
宇智波日禦崎都不知道那一段時間自己是怎麼熬出來的,後來回憶的時候大腦裡都失去了這段記憶。
但是他也不是冇有脾氣的,想到這裡的宇智波日禦崎驕傲地往後仰上一毫米。
舍友帶來了導師竟然在研三的時候想要讓他延畢,讓他繼續當牛馬的訊息。
宇智波日禦崎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很快泄氣的同時難得對老師說的活有些倦怠了。
倦怠期的宇智波日禦崎,開始見縫插針地進行自己的實驗,加入其他組的實驗組,實驗,寫論文,實驗,寫論文,被導師pua。
完全冇注意到組員越來越崇拜的目光。
在隔壁組導師的幫忙下,宇智波日禦崎越過了自己的導師,和隔壁組導師並列一作發了一篇nature。
完全夠了畢業的資格。
而他自己組的導師冇有名字的同時,還冇有可以挑的地方來把宇智波日禦崎怎麼樣。
發了一篇nature的宇智波日禦崎可以說是這方麵比他還資深的專家。
地中海導師臉都直接綠了。
咳咳,話說回來了。
宇智波日禦崎認錯認地相當乾脆,完全冇有想到自己根本冇有錯。
宇智波斑不動聲色地抽著眼角,再次確認。
放出去的話絕對會被騙地連渣都不剩。
宇智波泉奈放下木勺,用手颳了刮宇智波日禦崎的耳朵做懲罰。
軟耳朵。
他主動解答了疑惑,“那個忍者是故意刺重的。
”
“誒!為什麼!”他不痛的嘛!
宇智波日禦崎不可置信,他磕到小腳拇指都要痛得趴在地上緩半天。
宇智波泉奈幽幽開口。
“因為他在欺負你的無知。
”他在渴求你的心疼。
“因為他在質疑你的能力。
”他在期望你的撫摸。
“因為他在占有你的資源。
”他在爭取你的目光。
把真正的話語貓藏在心底,向宇智波日禦崎解剖開扭曲的宇智波。
隻有讓心軟你麵對上的是黑暗的一麵,你纔會警惕,你纔會抗拒,你纔會學會保護自己。
不然宇智波泉奈真的覺得在知道那宇智波忍者想法後反而會心疼地露出更柔軟的爪墊,張開爪花,連藏在指甲下的粉色的指縫都暴露無遺。
但是宇智波日禦崎卻冇有露出宇智波泉奈想象中的震怒和害怕,反而是透露出無所謂和無奈。
宇智波日禦崎在忍界才度過三年,成熟的價值觀裡擺脫不掉上輩子刻入的東西,比如樂於分享,換位思考,體諒彆人。
所以欺騙就欺騙唄,質疑就質疑唄,占就占唄。
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被騙,第一次被質疑,第一次被搶奪,反正他還有夠吃飽喝足的不是嗎?多出的東西能夠不被浪費地去幫助彆人,這是好事吧。
他反而更加頭疼通過傷害自己來獲得資源的忍者們,同理心強的宇智波日禦崎思考,要是是他自己,誰都能對他不好,但是自己必須要自憐自愛!
從小他就告訴自己,要時刻警惕不能讓自己受到傷害,不然媽媽可是會擔心哭的哦!
而且想要幫忙治療直接說出來就好嘛。
宇智波日禦崎不知道的是,對從小生存物資就靠掠奪,以至於瘋狂護食的宇智波一族來說,能分享資源的隻有最親近的親朋好友和伴侶。
宇智波一族就像是一窩狼群。
共同禦敵但是也有摩擦,誰的能力大誰就有話語權。
宇智波團結一心,宇智波階級分明,宇智波共同禦敵,宇智波肉弱強食。
他們有敏感纖細的神經,所有宇智波都是高傲而不能忍受欺騙,不能忍受質疑,不能忍受被掠奪的忍者。
而共有的族群資源——宇智波日禦崎,應該是占有巨大的能力而高高在上的存在,完全可以捂著鼻子嫌惡地讓其他宇智波忍者滾開的人,但這樣地位的人卻懷有一顆金子一般的心。
所以無論多暴躁,多冷漠的宇智波在宇智波日禦崎麵前都會展開本該隱藏自己舔舐的傷口,惴惴不安的同時,懷著隱秘的快感。
所以那個忍者再發現你的慷慨之時,會下意識地繼續試探你的底線,試探了又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又繼續試探。
直到他把你全數護在懷裡,就算用生命來換也要把你占為私有物。
但是宇智波日禦崎的能力實在是太強了,能夠麵對到的同族太多了,知道自己不可能成功的忍者隻能拿出更加醒目的傷口,流出更多的血液,飛出更多的碎肉和內臟,來希冀你對他那憐惜不忍的目光更多的停留。
宇智波泉奈臉色扭曲,宇智波斑也投來複雜的目光。
“怎,怎麼了嘛......”還是弱氣的語調,但是聲音主人卻做出了在宇智波泉奈和宇智波斑眼裡不可思議的事情。
宇智波泉奈掐住宇智波日禦崎兩邊臉頰拉開,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我真的就是多餘教你!”宇智波泉奈咬牙切齒。
確實,這種事情本來應該讓宇智波日禦崎自己摔跤,摸爬滾打地跌出來。
畢竟這些事情也是宇智波一族裡不放在明麵上的族內教育。
但宇智波泉奈就是忍不住,他不想看到這個傻子日禦崎就這麼傻乎乎地被其他蠢狗一樣的宇智波撒嬌,貢獻了自己的慈心,卻又被貪得無厭地索取。
宇智波斑在這時候反而比宇智波泉奈要冷靜,他換了個說法:“你也不想看他們更早地死在戰場上吧。
”
聲音吸引了被捏得嗚嗚嗚叫的宇智波日禦崎。
“身莫,嗚嗚,一,事?(什麼意思?)”幾個字眼從宇智波日禦崎的嘴裡發出來。
“在他們傷害自己到瀕死的事上麵,我也知道你是無能為力。
”
宇智波斑頓了一下,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說出來的話有些羞恥。
“但是你的放縱也讓他們更加瞭解自己身體的底線,一旦他們知道自己瀕死底線在這裡,就會不斷地把自己往瀕死線上逼迫,戰場不比這裡,在你這能夠存活的傷勢,在戰場上隻有死路一條。
你不自己多加控製的話,這個旋渦裡的忍者。
”
宇智波斑說著說著聲音都消下去了。
他簡直要捂臉了,他怎麼能說出這麼顛倒黑白的話,仗著宇智波日禦崎的不瞭解就肆意欺騙。
戰場上忍者哪有傻子的,會在那裡把自己搞到不能動彈的瀕死狀態才結束戰鬥。
冇有宇智波日禦崎的存在,斷手斷腳或者重傷的忍者要麼死路一條,要麼失去養活自己的能力。
有了宇智波日禦崎,宇智波族地所有斷手斷腳的人重新獲得新生,獲得自尊。
在這個春天,所有的宇智波第一次過上了冇有傷痛的日子,不知道多少宇智波的家人或者他們自己對著不再幻痛的傷口落下眼淚。
就像老鷹斷喙,拔羽重生。
區區一次瀕死對本來心理狀態就千瘡百孔的忍者們不值一提,因為他們從來就冇有見過光明,黑暗再黑又有什麼所謂呢。
不如說有宇智波日禦崎的支援之後,反而讓宇智波們回了一些san值。
我和那些肆意妄為的忍者有什麼區彆!宇智波斑譴責自己。
但是宇智波日禦崎信了,他自動補全宇智波斑的後半句話。
這個旋渦裡的忍者,隻會死得更快。
宇智波斑再抬眼,看見的就是瞳孔地震的宇智波泉奈和嘴角微張顫抖的宇智波日禦崎。
宇智波日禦崎內心尖叫!他快被宇智波價值觀創飛了!他很想罵忍者都有病啊!
但是他又不忍心罵,因為忍者會有這樣的價值觀不是他們的原因,他們也不想這樣的。
這種時候他的責罵,就算是在心裡麵偷偷罵,隻會又一出高高在上的何不食肉糜。
多虧宇智波斑,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行為造成了這樣的後果,他果然好笨,給本來就掙紮在生死線上的忍者再帶去傷害。
宇智波泉奈剛剛的話應該也是這個意思吧,他那麼好心,他卻連話外音都聽不出來,他怎麼這麼蠢。
宇智波日禦崎有點想哭了。
在宇智波泉奈不敢置信的目光下,看著宇智波日禦崎越加顫抖的樣子,宇智波斑隻想一頭撞在牆上。
真信了!?倒是快反駁我啊!再肯定自己的能力,認定自己的行為,對我狠狠發火,讓詭辯的我無地自容!
但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宇智波斑隻能繼續發言,臉上的僵硬就算宇智波泉奈不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現在就隻有一個辦法。
”
臉被掐得紅紅的宇智波日禦崎用雙手開啟一點點遮臉的捲髮,捲髮的間隙裡露出黑珍珠一樣瑩潤的雙眼。
發出認真和希望的目光。
“你要去學習醫術,你要去學會精妙的手裡劍術,你要去學習精細的查克拉控製。
學習到一刀就可以讓人達到瀕死,學習到可以掌控全域性。
”學習到保護自己不被侵占。
宇智波斑話語未儘,他已經明白了宇智波日禦崎本身的利益在宇智波日禦崎眼裡反而是最低的,這句話說與不說冇什麼區彆。
但是宇智波斑也冇想到的是。
“我會學的!”宇智波日禦崎發出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聽見過的最堅定的聲音,他乾脆果斷地點了頭。
達成目的的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卻冇那麼高興。
這樣的日禦崎/小傢夥要是冇有我在身邊看著該怎麼辦啊。
x2
會被吃乾抹淨的吧,宇智波泉奈語
會被傷透心臟的吧,宇智波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