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傅母頓時麵露不悅:“念津,南喬那個女人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藥,我告訴你,我隻認我的乖孫,傅家的媳婦隻能是淩月霜!”
“南喬早就收拾東西離開了,念津,你就彆再執迷不悟了!”
傅念津卻顧不上這麼多了,聲音堅定:“爸媽,你們就彆添亂了,我出去一趟。”
正準備推門離開,淩月霜卻衝了過來。
“老公,你現在要出去乾什麼?是不是找那個小三,我不許,她都勾搭你那麼多次了......”
看著淩月霜又開始胡攪蠻纏,傅念津忍不住心煩意亂起來。
之前淩月霜每次這麼鬨,他還能用她精神失常的藉口安慰自己。
可現在,隻要一想到南喬早就離開了,他就著急得不得了。
“我說過了,我和她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這樣的,你先在家,我很快回來。”
還冇說完,淩月霜開始撕扯著他的衣服,越發蠻橫起來。
“不,我不許,老公你不許走!”
傅念津的脾氣一下子上來,忍不住推開她。
下一秒淩月霜就捂著肚子哀嚎起來:“老公,我肚子好疼,孩子,我們的孩子......”
聽到動靜的傅父傅母慌張跑了出來:“念津,還愣著做什麼?趕緊送月霜去醫院啊!”
傅念津怔愣了幾秒,最後還是抱著淩月霜狂奔進醫院。
半個小時後,醫生才從手術室出來。
“孩子保住了,但是孕婦情緒太激動,記住千萬不要再讓孕婦受刺激了。”
傅母這才放下心來,隻是看向傅念津的目光依舊夾雜著埋怨。
“念津,我告訴你,以後再也不能在月霜麵前提前南喬,要不是她非要讓你買雪花膏,你至於受傷又在外受苦嗎?往後你就守著月霜和孩子過日子。”
傅念津眉頭一皺,滿臉疑惑。
“媽,誰跟你說我是因為替南喬買雪花膏才接了這個任務的?我隻是隨口一說......”
“念津,你就不要替南喬開脫了,要不是她自己貪心,這三年我至於按著她磕頭賠罪嗎?”
傅念津聽著傅母的描述,腦海裡浮現出南喬蒼白的側臉。
心,像是被利刃刺穿,朝外滲出鮮血。
此刻,他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必須要找到南喬和她說清楚。
好不容易找了個藉口離開後,傅念津第一反應就是前往文工團打聽南喬的去向。
路上,傅念津一見到李團長就湊了過來。
“李團長,我是傅念津啊,南喬呢?她現在在文工團嗎?”
李團長看著傅念津那張臉,臉上的驚訝一晃而過。
“傅念津?你......你還活著......”
“對,這中間發生了太多事,我一時之間冇辦法說清楚,但是李團長,我現在有重要的事找南喬,她去哪了,我有話和她說......”
李團長神色越來越凝重,擺了擺手。
“一個月前,南喬找到我說她自願去首都文工團學習,並且辦理了你的死亡證明!”
這一訊息恍若驚雷,在傅念津耳邊炸開。
首都文工團?死亡證明?
那不正是南喬撞破真相的時候嗎?
一瞬間,傅念津心底劃過無數念頭,通通都指向一個答案。
早在南喬撞破真相的那一刻,她就計劃著離開他了。
傅念津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李團長那句意味深長的話在他腦海裡一遍遍浮現。
“這三年,南喬吃儘了苦頭,既然她願意離開開始新生活了,你就不要再打攪她了。”
打攪?他是南喬最愛的人,怎麼能是打攪呢?
他隻是為了報恩才留在淩月霜身邊的。
傅念津試圖這樣說服自己,轉而奔向火車站的方向。
剛準備踏入火車站,兩道穿著軍裝的身影擋在他麵前。
對方神色嚴肅,再三將他和手上的畫像比對,聲音冷硬。
“傅念津,我們是監察委員會的人,目前接到南喬同誌的實名舉報,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傅念津像是被人釘在原地動彈不得,全身頓時僵硬住。
南喬竟然舉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