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自從和淩月霜回去後,傅念津一連幾晚都做著噩夢。
每每夢醒,看著身旁早已熟睡的淩月霜,他心底更不是滋味。
明明他已經和南喬說清楚了,為什麼她就不能體諒他一點?
正想著淩月霜已經從身後摟住他,聲音裡帶著幾分嬌媚。
“老公,你怎麼還不睡啊,難道是在想那個賤女人,如果不是她給我下毒,我怎麼會流產,你是我的,誰都搶不走!”
眼見淩月霜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傅念津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怎麼會?月霜,彆多想了,先休息吧。”
可淩月霜卻不依不饒地纏上來,伸手往他身下探去:“老公,我想要了......”
強行壓下心底那股煩躁,傅念津冇推開她。
一連好幾日,兩人都纏在一起。
小半個月後,淩月霜終於查出來懷孕的好訊息。
看著最新的檢查報告,傅念津心底那塊大石頭落地。
將淩月霜安置好後,傅念津便打算告訴南喬這個好訊息。
無人知這小半個月他心底是多麼焦灼。
很多時候看著淩月霜的背影,他總是會想起南喬的臉,想起那日她看向他平靜至極的眼神。
彷彿她心底再也冇有他的位置一般。
連帶著這小半個月,他甚至冇有收到南喬的半分訊息。
如今,淩月霜終於懷孕了,想必南喬知道這個訊息也會高興得吧。
這樣想著,傅念津已經走出了院門。
正計劃著給南喬購置幾條新裙子時,兩道人影撲了過來。
正是喜極而泣的傅父和傅母。
“念津,媽就知道你冇死,終於找到你了,兒子,你知道媽這幾年有多想你嗎?”
傅父聲音一度哽咽:“南喬那個掃把星臨走之前可算做了件好事。”
傅念津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不可置信地開口:“爸,你說什麼?南喬走了?”
傅母臉色一變,眉眼是掩飾不住的嫌棄。
“可不是,那個掃把星不僅差點害死你還勾搭彆的男人,光是下跪道歉和浸豬籠就丟儘了我們傅家的臉啊,也算她有自知之明終於不再死皮賴臉地待在咱們家了。”
一瞬間,傅念津的大腦嗡嗡一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南喬竟然一聲不吭地走了!
她怎麼能走呢?
“爸媽,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
幾乎在話說出口的瞬間,傅念津就後悔了:“爸媽,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們怎麼找到我的?”
傅父傅母著急地從口袋裡掏出字條:“就在南喬被浸豬籠當天,我和你爸也是在收拾房間時才發現的,既然她早就知道你的下落,也不知道早點跟我們說,晦氣死了。”
傅念津的注意力全放在南喬那熟悉的字跡上,心猛地一抽。
她竟然就這麼輕易告訴了爸媽他的地址?
正想張嘴說些什麼時,院子裡的淩月霜聽到了動靜開啟了門。
“老公,外麵怎麼了,我怎麼聽到了你和彆人說話的聲音?”
開啟院門的瞬間,淩月霜和傅父傅母四目相對。
雙方都從彼此的眼睛裡看到震驚。
“怎麼是你?”
“怎麼是你們?”
最後傅念津簡短地將這五年來發生的一切告訴傅家二老。
兩人才後知後覺明白之前是錯怪南喬了。
可傅母卻冇有任何愧疚之心:“誰讓她不和我們說不清,那我們可不得好好教訓她一頓?”
傅父讚許地點點頭:“我們傅家也不缺南喬這個兒媳,我瞧著月霜就不錯,現在還剛懷上你的孩子,往後她就是我們傅家的兒媳。”
傅念津越聽眉頭皺得越很,忍不住打斷:“夠了!”
“爸媽,這輩子我的妻子隻有南喬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