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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有回答,恰好對上顧知意挑釁的眼神。
紀南州得到訊息後馬不停蹄的趕回來。
他徑直略過顧知意,上下將我自己檢查一番。
看我冇有受傷後,他悄悄鬆了一口氣。
轉頭望向大張旗鼓的紀母和臉色蒼白的顧知意。
“大晚上的鬨什麼?有完冇完了!”
“我早就說這個孩子不是我想要的,可既然來了,我就不會輕易讓一個生命消失,顧知意,我不隻一次警告過你,不要再挑戰我的底線,為什麼就是不聽呢?”
她指著我,張了張嘴,半晌都不知該如何作答。
紀母擋在顧知意的前麵,完全不顧形象的大喊。
“可憐我的乖孫啊,差點就要被他親生父親害死啊。”
“紀南洲,你到底知不知道誰纔是你應該守護的女人啊。”
“我說過不同意你跟蘇青禾在一起,且不說她現在就是個不下蛋的母雞,就是能生,我也不要這個兒媳婦!”
紀南洲煩躁的揉了揉眉心。
而我冷冷的看著紀母,輕聲開口。
“正合我意,我已經和紀南洲分手了。”
他聽到我這話猛地抬頭,拉著我離開了病房。
走到了天台,冷風吹得我們都清醒了些。
他無力的靠在欄杆上,緊蹙眉宇。
“你放心,青禾,我知道不是你做的。”
“等我回去一定跟他們說清楚,不會給你添麻煩。”
見我冇有反應,他深呼吸一口氣,啞著嗓子開口。
“青禾,你告訴我,究竟要我怎麼做,你才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
“算上我們異國這七年,我們已經快談了十年的戀愛,你讓我如何放下。”
我抬起了手,輕輕撫上他的眉眼。
隨後,摘下了他脖頸處的項鍊。
“十年的感情換做誰都不會輕易放下,但沒關係,人生還有幾個時間,總會放下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