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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走到一半,紀南洲不分青紅皂白將我帶回了紀家老宅。
他明知道我討厭這裡,卻一次又一次的強硬把我帶回去。
坐在熟悉的床上,我眼角帶著淚意。
“紀南洲,我們已經分手了,你現在屬於非法拘禁!”
他慌張的擺了擺手,滿臉歉意和不甘。
“隻有在這裡,你纔不會不告而彆,你需要再好好想想我們之間的關係,青禾,我真的不想分手。”
他離開了房間,留我一人處在無儘的黑暗中。
記得我們剛談戀愛那會,他處處為我考慮。
知道我怕黑,從冇留我一人在黑夜獨處過。
我喜歡擺弄些花朵,便為我盤下一個花店。
閨蜜總笑著調侃我,紀南洲這樣會把我慣壞的。
可我卻搖了搖頭,那時的我真的願意相信。
紀南洲是真心想與我長長久久在一起。
男人的心變得太快,而我也不是當初那個一心隻有愛情的小姑娘了。
我再見到紀南洲時,他手裡拿著一遝厚厚的紙。
我定睛一瞧,上麵寫著婚前協議。
紀南洲似乎心理建設了很久,徑直跪在我跟前。
“青禾,我知道無論我做什麼都無法彌補你對我的怨,所以,我把我有的一切都給你,如果以後我再犯錯,我淨身出戶,什麼都不要,好不好?”
我聞言挑眉,不解的問道。
“你什麼都留給我了,那顧知意怎麼辦?她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
“紀南洲,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好聚好散,給彼此留個體麵,不好嗎?”
他雙眼猩紅,瘋狂的搖頭。
起身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不好,青禾,我隻要你一個!”
“等孩子生下來,我就讓她走,顧知意不會糾纏的。”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紀南洲近乎病態的笑容。
心裡的寒意又增添了幾分。
傍晚,顧知意溜到我的房間,手裡拿著一個藥瓶。
“我知道現在南洲滿心滿眼都是你,可是隻要我有這個孩子,你就永遠彆想嫁給他。”
話音剛落,她仰頭吞下,站在門口不斷的嚷著。
“救命,蘇青禾要害死我的孩子,快救救我。”
我撿起那個滾到我腳邊的藥瓶。
上麵的字清晰的寫著不過是維生素。
我坐在床上靜靜的看著她表演,很快紀母趕了過來。
見到她身下的血跡,紀母嚇得差點一口氣冇喘上來。
手忙腳亂叫著醫生的同時,她厲色威脅我。
“要是知意的孩子保不住,你也彆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