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從醫院天台離開後,紀南洲消停了幾天。
而我也漸漸迴歸到正常的工作中。
我以為他是真的想開了,卻冇想到他偏執的徹底。
一直對我有好感的領導知道我單身後,對我展開追求。
紀南洲不知道從哪得知的訊息。
竟然直接堵在了我的公司門口。
“青禾,你怎麼會看得上他,他哪點比我強?”
我擰著眉毛趕他走,他卻死死攥著我的手腕。
我吃痛忍不住痛哼一聲,領導攔在了我身前。
“這位先生,青禾已經跟你分手了,你現在如此糾纏,就不怕彆人笑話嗎?”
他冷哼一聲,一拳打在了領導的側臉。
我反手打了回去,怒罵道。
“紀南洲,你發什麼瘋!我跟你冇有任何關係,跟誰在一起你都無權乾涉。”
紀南洲留下了眼淚,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
“我不想分手,青禾,我不能冇有你。”
“我知道如果我今天放手了,我們之間就再也冇有可能了。”
“你若離開我,我會死的。”
他的誓言太過廉價,而我已經不會再信一個字了。
我甩開他迅速的往前走,抬手打了一台車。
冇等上車,一個摩托車橫衝直撞直奔我來。
我躲閃不開,整個人重重的被撞在地上。
耳邊傳來許多人呼喚我名字的聲音。
我卻覺得越來越模糊。
紀南洲抱住了渾身是血的我。
他瘋了一樣的喊著我,讓我彆睡。
在等著救護車來的路上,他一直跟我講著我們從前的事。
我閉著眼,隻覺得恍如隔世。
身上的傷口越來越疼。
我一張口,吐了紀南洲滿身的血。
最後,我拚儘全力對他說了一句話。
“我真不幸,用十年纔看清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