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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嶽在旁邊飛速調取資料庫，他找到了絕對真空的定義。
物理學上，絕對真空指的是不存在任何物質和能量的空間。
但這種狀態在自然界中不存在，因為量子漲落會自發產生粒子。
李涯的公告繼續往下展開，內容讓蘇陽的血液開始往腦門上湧。
“常規認知裡，能量耗儘等於廢品。”
“但在因果律解釋權的重新定義下，能量耗儘等於絕對真空。”
“絕對真空的意義是什麼，是可以容納新能量的容器。”
“一個空瓶子不是廢品，是裝東西的工具。”
這套邏輯讓萬界公鏈上的評論區出現了短暫的安靜，所有人都在消化這段話的含義。
陳嶽的腦子轉得最快，他已經理解了李涯的操作。
“因果律解釋權可以重新定義事物的屬性。”
“能量耗儘在物理層麵是空了，但在因果層麵可以被定義為容器。”
“容器可以裝東西，裝什麼東西由持有者決定。”
蘇陽開始有點明白了，但他還是不知道這個容器能裝什麼。
李涯的公告給出了答案，答案讓整個萬界公鏈都炸了。
“各位熵權證持有者，你們現在手裡的空容器可以裝什麼。”
“答案是星門廢墟泄漏的高能輻射塵埃。”
這句話讓重力之主的直播畫麵再次出現了卡頓，它冇聽懂冥王在說什麼。
高能輻射塵埃是毒藥，是正在汙染整個天樞星域的災難。
冥王讓熵權證持有者去裝毒藥是什麼意思。
李涯的公告繼續往下，內容讓所有人的三觀都被顛覆了。
“高能輻射塵埃在物理層麵是劇毒。”
“但在因果律解釋權的重新定義下，它們是高純度的無主能量。”
“無主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誰先占有就歸誰。”
“你們手裡的空熵權證是容器，容器去裝無主能量，裝滿了就是你們的資產。”
萬界公鏈上的評論區在這一刻徹底瘋狂了。
“冥王是說輻射塵埃可以變成能量資產嗎。”
“我的廢紙熵權證能去吸輻射然後變成錢。”
“這操作太騷了，把環境災難變成礦。”
重力之主在直播裡的臉色變得比之前還要難看，它終於理解了冥王在做什麼。
那些輻射塵埃是星門廢墟泄漏的，按照環保法漕運總局要負責清理。
清理需要錢，需要大量的錢。
現在冥王把清理權開放給了一萬億個熵權證持有者，讓他們用空容器去吸輻射。
吸走輻射對漕運總局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從環保角度看是好事，因為有人幫忙清理汙染了。
從資產角度看是壞事，因為那些輻射塵埃本質上是星門崩潰釋放的高能物質。
高能物質是有價值的，被彆人吸走就等於被彆人拿走了。
李涯的聲音在這時候通過萬界公鏈傳遍了整個星域。
“重力之主，你的星門廢墟現在是最大的汙染源。”
“根據萬界環保法第七十三條，誰清理誰受益。”
“我的熵權證持有者願意幫你清理，你應該感謝他們。”
這句話讓重力之主的血壓直接爆表，感謝個屁。
那些輻射塵埃被吸走之後變成能量資產歸熵權證持有者所有。
漕運總局不僅要承擔星門崩潰的損失，還要眼睜睜看著殘骸能量被彆人撿走。
這不是清理，這是搶劫。
李涯的下一句話讓重力之主的臉色徹底綠了。
“你要是覺得不公平，可以自己組織人去吸輻射。”
“但你的人冇有熵權證，冇有容器裝那些能量。”
“冇有容器意味著你隻能用傳統方法清理，傳統方法的成本是容器法的一百倍。”
一百倍的成本差距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漕運總局根本競爭不過熵權證持有者。
同樣是清理輻射，熵權證持有者免費幫忙還能賺錢。
漕運總局自己清理要花天價還什麼都得不到。
萬界公鏈上的評論區已經變成了一邊倒的嘲諷漕運總局。
“重力之主被冥王套路了，星門炸了殘骸還被人搶。”
“熵權證持有者賺翻了，免費撿礦還順便做環保。”
“冥王這招太陰了，把自己的坑填了還挖了彆人一個新坑。”
蘇陽看著這些評論，他的血壓終於開始回落。
剛纔還以為冥界要完蛋，結果三分鐘之內局勢又翻轉了。
熵權證從廢紙變成了吸塵器，使用者從討債鬼變成了淘金者。
審計庭的欺詐調查還冇開始就失去了基礎，因為產品功能已經升級了。
使用者不再要求退款，因為他們發現手裡的廢紙比原來的產品更值錢。
重力之主在直播裡的臉已經扭曲到不像人形，它的聲音裡帶著歇斯底裡的憤怒。
“李涯你不能這樣，那些輻射塵埃是我星門的殘骸能量。”
“殘骸歸我所有，能量也應該歸我所有。”
李涯的迴應讓重力之主徹底啞火。
“你剛纔說星門崩潰是我害的，要我賠重建費。”
“現在你又說殘骸是你的資產。”
“你是怎麼做到既讓我賠錢又要拿走資產的，萬界公鏈上的觀眾都在看著。”
這句話讓萬界公鏈上的評論區爆發出一陣鬨笑。
“重力之主想兩頭吃，損失讓冥王賠，資產自己留。”
“這臉皮比星門的超密度外殼還厚。”
“冥王問得好，要賠就彆要資產，要資產就彆要賠。”
重力之主的直播畫麵在這一刻出現了長達十秒的黑屏，它選擇了暫時逃避。
審計庭的官方頻道也陷入了沉默，它冇辦法繼續推進欺詐調查了。
因為熵權證的功能已經升級，使用者不再是受害者而是受益者。
受益者不會配合調查，調查就失去了投訴基礎。
李涯在萬界公鏈上釋出了最後一條公告，公告的內容讓蘇陽差點笑出聲。
“各位熵權證持有者，星門廢墟的輻射塵埃正在向整個天樞星域擴散。”
“汙染範圍越大，你們能吸收的無主能量就越多。”
“我不退款，因為我送你們的比退款更值錢。”
“去吸星門廢墟的輻射，吸滿了，能量就是你們的，我不退款，我送你們一座礦。”
萬界公鏈上的熵權證持有者在收到這條公告的三秒後開始集體行動。
一萬億個賬戶同時啟用傳送協議，目的地全部指向天樞星域的星門廢墟座標。
蘇陽在控製檯上看到傳送申請數量的時候，他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每秒三百萬份傳送申請湧入萬界公鏈的節點伺服器，伺服器的負載直接飆到了紅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