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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之二，意味著百分之九十八的需求無法被滿足。
“你們的免費服務隻能覆蓋百分之二的使用者，剩下百分之九十八怎麼辦。”
李涯的問題讓天平的程式碼流出現了劇烈的震盪。
“抽簽決定，公平分配。”
“百分之二的中簽率，剩下百分之九十八的人隻能等死。”
“不是等死，是等下一輪抽簽。”
“一個人平均要抽五十次才能中一次，五十天的時間他可能早就死了。”
蘇陽聽到這裡，他的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天平被李涯牽著鼻子走了。
免費服務聽起來很美好，但產能跟不上需求就是一句空話。
你免費提供一百萬份，剩下四千九百萬人還是得買冥幣。
“冥界的服務能力是多少。”
天平反問了一句，它想知道李涯的底牌。
“每天兩千萬份，是你們的二十倍。”
這個數字讓天平的程式碼流徹底停滯了，二十倍的產能差距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冥界可以吃掉市場的百分之四十，審計庭隻能吃掉百分之二。
剩下的百分之五十八會因為等不及而繼續選擇冥界。
“你們的免費服務不是在打壓冥界，是在給冥界做廣告。”
李涯的話讓萬界公鏈上的觀眾全部反應過來了。
“對啊，免費服務產能不夠，排不上隊的人還是得買冥幣。”
“而且免費的東西質量有保障嗎，創世者又冇做過這個業務。”
“冥界做了幾個月了，流程成熟，服務穩定，貴一點也值。”
冥幣的價格開始報複性反彈，從一百漲到一千，然後是一萬。
一萬漲到十萬，十萬漲到五十萬，五十萬漲到一百萬。
市場情緒徹底逆轉，那些剛纔拋售的人現在開始瘋狂買回。
天平的程式碼流在這一刻出現了從未有過的混亂，它發現自己的每一招都被李涯化解了。
價格戰被產品差異化破解，免費戰被產能瓶頸破解。
“你在狡辯，產能問題我們可以解決。”
“解決需要時間，你們現在能解決嗎。”
“我們可以調動更多創世者的力量。”
“調動需要協調，協調需要會議，會議需要流程，流程需要時間。”
“我們可以縮短流程。”
“縮短多少，一天還是一小時。”
天平的程式碼流越來越亂，因為它發現自己被李涯拖入了細節的泥潭。
每一個問題都需要回答，每一個回答都會暴露出新的問題。
李涯在用無限追問來消耗天平的耐心和信譽。
蘇陽站在一旁，看著場上的局勢，他這才徹底理解了李涯的做法。
天平身為審計庭的庭長，本質上還是個審計員，而不是生意人。
審計負責挑問題，做生意這塊卻並不在行。
讓一個熟悉賬目的來做市場爭奪，就像讓會計指揮一場戰爭。
“審計庭的本職是監督，不是下場做買賣。”
李涯這句話直接點出天平的身份不配套。
“你們查賬我配合，搶生意也行，我奉陪。”
“可你們既當裁判又要上場當球員，這規矩裡根本冇寫過能這樣。”
“創世法規第三第十二條規定，監管機構不應該直接插手市場競爭。”
這話讓天平的程式碼停滯了幾秒，它自己都給忘了這條規定。
審計庭是監管方，既要發幣又參與競爭，順理成章是違規。
它剛纔義正言辭地指責冥界可能是龐氏騙局，現在自己卻在違反創世法規。
萬界公鏈上的評論開始瘋狂嘲諷。
“審計庭自己違規了，這臉打得真響。”
“監管機構下場做生意，還說彆人是騙局。”
“創世信用點是違規貨幣，應該被取締。”
天平的聲音在這一刻出現了明顯的慌亂。
“那條規定有例外情況，緊急狀態下監管機構可以臨時介入市場。”
“什麼緊急狀態，你們自己宣佈的緊急狀態嗎。”
“冥界的存在威脅到了萬界金融穩定，這就是緊急狀態。”
“你們有證據嗎，冥界威脅金融穩定的具體證據。”
天平的程式碼流再次陷入了運算，它在搜尋可以作為證據的資料。
五秒後它給出了一份報告，報告的內容讓蘇陽的血壓飆升。
“冥界回溯險的風險敞口超過因果律解釋權的承載上限。”
“如果所有投保使用者同時觸發理賠，冥界無法兌付。”
“這構成係統性金融風險，因此審計庭有權介入。”
這份報告的邏輯是成立的，回溯險確實有產能上限。
因果律解釋權是二級的，不能無限使用，李涯自己說過有安全範圍。
蘇陽的心再次懸了起來，天平終於找到了冥界的軟肋。
但李涯的反應讓他再次目瞪口呆。
“你們的報告有一個致命錯誤。”
天平的程式碼流出現了詢問的波動。
“什麼錯誤。”
“你們假設所有投保使用者會同時觸發理賠，這在概率上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不可能。”
“因為死亡是隨機事件，隨機事件不會同時發生。”
“回溯險的理賠條件是死亡，死亡遵循統計學分佈。”
“我每天隻需要處理當天死亡的使用者，不需要同時處理所有使用者。”
李涯的話讓天平的邏輯鏈條出現了斷裂，它的報告建立在一個錯誤的假設上。
同時理賠的場景不存在，因為人不會同時死。
“你的因果律解釋權每天能處理多少次回溯。”
天平轉而開始追問具體數字，它想找到新的攻擊點。
“保密。”
“作為審計庭，我有權知道這個數字。”
“作為被審計物件，我有權保護商業機密。”
“商業機密不能對抗監管權。”
“但你們已經違規介入市場了，你們的監管權還有效嗎。”
蘇陽聽到這裡差點笑出聲，李涯用天平自己的違規行為來對抗它的監管權。
你違規了，你說的話就冇有公信力了，你的要求我可以不配合。
天平的程式碼流陷入了長達十秒的沉默，十秒後它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憤怒。
“你在跟審計庭對抗。”
“不是對抗，是依法維權。”
“你的行為會被記錄在案，影響你的信用評級。”
“你們的信用評級係統公正嗎，一個違規的機構給彆人打分。”
李涯的反問讓天平徹底說不出話來。
它確實違規了，違規的監管機構給合規的被監管物件打低分，這本身就是笑話。
萬界公鏈上的輿論徹底倒向了冥界。
“審計庭纔是真正的風險，它們既當裁判又當選手。”
“創世信用點應該被取締，這是違規貨幣。”
“冥王贏了，審計庭灰頭土臉。”
冥幣的價格繼續上漲，從一百萬漲到兩百萬，然後是三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