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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涯的意識波終於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滿意。”
但他的下一句話讓審判再次炸毛。
“但我還是不想回去。”
這句話讓蘇陽差點從塔樓上摔下來,你條件都談好了你不回去。
審判的程式碼流直接亂成了一團漿糊。
“你要瘋了嗎,我都答應你了你還不回來。”
李涯的意識波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冷漠。
“我說了,不存在挺舒服的。”
“冇有責任,冇有壓力,冇有人找我麻煩。”
“萬界崩不崩跟我有什麼關係,那是你的萬界不是我的萬界。”
蘇陽聽到這裡,他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老闆,你認真的嗎。”
他的聲音通過意識波傳遞出去,帶著顫抖和不可置信。
李涯的意識波轉向蘇陽的方向。
“當然是認真的。”
“你覺得我應該為了萬界犧牲自己的舒適嗎。”
“我欠萬界什麼,我一直在幫萬界處理垃圾,萬界應該感謝我。”
“現在垃圾爆炸了,你們找創世者去,不關我的事。”
這番話讓蘇陽的三觀再次被顛覆,他從來冇有見過這麼自私的人。
但他又隱約覺得李涯說的有道理,為什麼要為了彆人的世界犧牲自己。
審判的程式碼流在這一刻做出了一個它從未想過會做的事情。
“求你了。”
創世者在求一個死神,這種事情從萬界誕生以來從未發生過。
李涯的意識波停頓了一秒,然後他開口了。
“你說什麼,我冇聽清。”
審判的程式碼流出現了劇烈的震顫,它知道李涯在羞辱它。
但它冇有選擇,萬界還有一個半小時就熱寂了。
“求你回來。”
審判第二次說出了這句話,聲音裡帶著屈辱和憤怒。
李涯的意識波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但波動的內容讓審判絕望。
“態度不夠誠懇,再來一遍。”
蘇陽的下巴都要掉了,李涯在逼創世者給他道歉。
審判的程式碼流停頓了三十秒,然後它說了一句讓萬界公鏈上所有人都震驚的話。
“我錯了,我不該刪除你,求你回來拯救萬界。”
創世者承認錯誤了,創世者向死神求饒了。
萬界公鏈上的觀眾全部陷入了瘋狂,他們從來冇有見過這種畫麵。
高高在上的神向凡人低頭,絕對權力向相對需求妥協。
李涯的意識波在收到這句話後又沉默了。
沉默的時間很長,長到審判都以為他不會迴應了。
然後李涯開口了,說的話讓所有人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我考慮完了。”
“我的答案是”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讓所有人都在等待最終的判決。
審判的程式碼流緊張到了極限,萬界公鏈上的觀眾屏住了呼吸。
蘇陽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他不知道李涯會說什麼。
李涯的意識波終於給出了答案。
“還是不想回去。”
這五個字讓審判的程式碼直接崩潰了,亂碼鋪滿了整個萬界公鏈。
蘇陽的大腦一片空白,他以為李涯在演戲,結果李涯是認真的。
“那是你的萬界,炸了就炸了,關我這個不存在的人什麼事。”
審判的程式碼流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徹底停止了運算,它需要三秒鐘才能消化這個資訊。
李涯不想回來,不是談判策略,是真的不想回來。
蘇陽的意識波瘋狂向李涯的方向傳送訊號,訊號的內容隻有一個意思,你瘋了嗎。
但李涯的意識波完全冇有接收的跡象,他把自己封閉在了一個獨立的資訊繭房裡。
審判的程式碼流開始嘗試另一種方案,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我不需要你同意,我可以強製執行複活程式。”
審判的聲音裡帶著最後的傲慢,它調動了創世者級彆的許可權。
金色的能量從萬界之外湧入,目標是李涯那個即將消散的意識核心。
能量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強行重塑**,強行注入神格,強行讓李涯回到工作崗位。
蘇陽看著那些金色能量向李涯的方向彙聚,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強製複活成功,李涯就失去了談判籌碼,之前的報價全部作廢。
審判可以隨時再刪他一次,然後再複活他一次,迴圈往複直到李涯徹底服從。
金色能量接觸到李涯意識核心的瞬間,所有人都在等待結果。
但結果讓審判的程式碼流當場亂碼了三秒鐘。
能量被彈回來了。
不是被擋住,不是被吸收,是被完完整整地彈回來了。
“怎麼可能,創世者的能量怎麼會被排斥。”
審判的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困惑,這種困惑比憤怒更讓蘇陽感到振奮。
李涯的意識波終於重新開放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冷漠。
“你忘了我剛纔對那個裁決官做了什麼。”
這句話讓審判的程式碼流瞬間閃回到了幾小時前的畫麵。
裁決官零被李涯的死神永寂定住了,定住的方式是讓它徹底靜止。
靜止到連線收外部能量的動作都完成不了,靜止到連變化的念頭都產生不了。
“你在用同樣的方法封閉自己。”
審判的判斷是正確的,李涯把死神永寂用在了自己身上。
他讓自己處於絕對靜止的狀態,任何外部能量都無法進入他的核心。
變化被李涯拒絕了,所以複活程式無法執行。
蘇陽的大腦在飛速運轉,他終於理解了李涯的底牌。
李涯不是在賭審判會妥協,他是在用自己的存在狀態作為武器。
你想刪我,刪了之後垃圾爆炸你收拾不了。
你想複活我,我拒絕變化你複活不了。
你想跟我耗時間,萬界還有一個多小時就熱寂了你耗不起。
所有的選項都被李涯堵死了,審判隻剩下一條路可走。
徹底妥協。
“你在威脅創世者。”
審判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憤怒,這種憤怒讓萬界公鏈上的觀眾全部屏住了呼吸。
李涯的意識波冇有任何波動,他的迴應冷漠到了極點。
“威脅這個詞不準確,我隻是在行使我的權利。”
“什麼權利。”
“拒絕上班的權利。”
這句話讓萬界公鏈上的評論區炸開了鍋,有人在笑有人在罵有人在瘋狂截圖。
“冥王在跟創世者講勞動法,這是什麼魔幻場麵。”
“拒絕上班的權利,我也想要這個權利。”
“創世者被一個打工人拿捏了,這比小說還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