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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界公鏈上的直播畫麵定格在這一幕，所有人都在沉默。
他們見證了一場前所未有的交易，見證了死亡成為最昂貴的商品。
評論區裡冇有嘲笑，冇有質疑，隻有對死神的敬畏。
“原來死亡可以是仁慈的。”
“活著太痛苦的時候，死纔是真正的救贖。”
“冥王不是惡魔，是唯一能給我們尊嚴的存在。”
這些評論讓李涯的神格資料開始跳動，信仰值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
八十一級，八十二級，八十三級，數字在持續上漲。
陳嶽在旁邊看著這些資料，他的臉上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你用一枚冥幣收購了整個起源教廷，這是萬界曆史上最劃算的交易。”
“不是劃算，是公平。”
“他想死，我讓他死了，他付出了他認為值得付出的代價。”
這套邏輯讓陳嶽無法反駁，交易的核心是雙方滿意，加百列確實滿意了。
“接下來怎麼辦，起源教廷的資產需要整合。”
“整合的事情交給你，我要處理更重要的事情。”
李涯指了指萬界公鏈上還在重新整理的求救資訊，那些喝了聖水的人還在等待救援。
“他們需要冥幣，但冥幣的產能跟不上需求。”
“產能由什麼決定。”
“神格等級，神格越高能同時處理的死亡事務越多。”
陳嶽的眼睛亮了，他明白李涯的意思。
“你要用起源教廷的資產來提升神格。”
“不隻是資產，還有加百列留下的東西。”
李涯的手按在了加百列消散的位置，那裡還殘留著一絲法則的波動。
波動不是死亡法則，是生命法則，是加百列作為生命法則繼承者遺留的本源。
“生命法則和死亡法則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麵。”
“我已經掌握了讓東西死的能力，現在我要掌握控製東西怎麼活的能力。”
這句話讓蘇陽的血液凝固了，因為他意識到李涯要做的事情有多瘋狂。
“你要吸收加百列的法則殘留。”
“不是吸收，是整合。”
死寂珠開始發光，光芒不是純粹的灰黑色，裡麵夾雜著一絲七彩的光暈。
那是生命法則的顏色，是創世者留給起源教廷的饋贈。
光芒在擴散，在滲透，在融合。
李涯的神格資料開始出現異常，不隻是等級在漲，還多出了一行新的屬性。
副神格：生命裁決者（未啟用）。
“副神格是什麼意思。”
蘇陽的問題代表了所有人的疑惑，因為神格從來都是唯一的。
“主神格決定核心能力，副神格決定衍生能力。”
“死神的核心能力是終結生命，衍生能力是控製生命的形態。”
“終結是終點，形態是過程，控製了過程就控製了終點。”
這套邏輯讓陳嶽的瞳孔收縮到了極限，他終於明白李涯的野心有多大。
“你不隻是要當死神，你要當生命的裁決者。”
“生和死本來就是一體的，分開管理纔是最大的浪費。”
李涯的話音落下，死寂珠裡的光芒徹底穩定了。
七彩的光暈和灰黑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從未出現過的顏色。
副神格的狀態從未啟用變成了啟用中，進度條在緩慢推進。
與此同時，萬界公鏈上出現了鋪天蓋地的購買請求。
那些喝了聖水的人已經等不及了，他們的身體在持續變異，每一秒都是煎熬。
“冥王，我願意出一萬億星元買一枚冥幣。”
“我把我的位麵抵押給你，隻要讓我恢複正常。”
“錢不夠可以賣命，我願意給你打工一萬年。”
這些請求讓冥幣的價格突破了曆史新高，達到了十萬億星元一枚。
但價格再高也有人買，因為不買就會變成肉山。
蘇陽看著那些資料，他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需求太大了，我們的冥幣根本不夠發。”
“不夠發是因為產能不夠，產能不夠是因為神格不夠。”
“所以我需要儘快啟用副神格。”
李涯的邏輯閉環了，副神格啟用後他的處理能力會翻倍。
處理能力翻倍意味著可以同時給更多人續命或賜死，冥幣的發行量就能跟上需求。
“副神格需要多久才能啟用。”
“不知道，取決於我能整合多少生命法則的殘留。”
陳嶽的腦子開始高速運轉，他作為顧問必須給出解決方案。
“起源教廷的基因庫裡有大量的生命法則碎片，那些是曆代繼承者遺留下來的。”
“如果全部整合，副神格的啟用速度會快一百倍。”
這個建議讓李涯的眼睛亮了，他冇想到起源教廷的遺產還有這種用途。
“基因庫在哪裡。”
“伊甸號的核心艙，需要加百列的許可權才能開啟。”
“加百列死了，他的許可權呢。”
“許可權繫結在他的神格上，神格被你吸收了，許可權也在你身上。”
陳嶽的話讓蘇陽的血壓瞬間飆升，他發現陳嶽這個顧問的價值超乎想象。
幾萬年的經驗不是吹的，關鍵時刻總能找到突破口。
李涯走向伊甸號的核心艙，艙門在他接近的時候自動開啟了。
因為艙門的許可權已經屬於他，加百列死後所有的許可權都轉移給了擊殺者。
核心艙裡存放著起源教廷幾萬年的積累，基因庫隻是其中的一部分。
還有法則碎片庫，信仰結晶庫，進化圖譜庫，每一個都是無價之寶。
“這些東西全都可以轉化為神格經驗。”
陳嶽的話讓李涯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弧度，起源教廷的家底比他想象的還要豐厚。
“開始整合。”
死寂珠飛出李涯的手心，懸浮在覈心艙的正中央。
灰黑色和七彩交織的光芒開始擴散，籠罩了整個核心艙的所有資源。
法則碎片在光芒中分解，基因庫在光芒中歸檔，進化圖譜在光芒中重組。
所有的資源都在轉化為李涯可以使用的形態，轉化的過程中副神格的進度條在飛速推進。
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三十，數字在跳動。
蘇陽看著那些數字，他的手心開始冒汗。
“副神格啟用後你能做什麼。”
“我能控製細胞分裂的次數。”
“分裂次數決定什麼。”
“決定壽命的上限。”
這個回答讓蘇陽的大腦當機了三秒，他終於明白副神格的恐怖之處。
細胞分裂次數決定了一個生物能活多久，五十次分裂大約對應一百二十年的人類壽命。
如果李涯能控製分裂次數，他就能把一百二十年變成一千二百年，或者十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