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一碗喝,太慢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我顧震東時間寶貴,還想早點陪我老婆睡覺。”
“你們八個,一起上吧!”
“我一個人,敬你們八個!”
“我一個人,敬你們八個!”
當顧震東這句狂到冇邊的話在巨大的氈房裡迴盪開來時,時間彷彿靜止了。
迪麗娜的八個哥哥,臉上的表情從錯愕到震驚,最後變成了被徹底激怒的凶狠!
“你說什麼?!”
脾氣最火爆的二哥巴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小子!你太狂了!”
“你以為自己是誰?酒神下凡嗎?”
“好!好!好!”
庫爾班坐在主位上,不怒反笑,連說了三個“好”字。
他那雙鷹隼般的眼睛裡非但冇有生氣,反而迸發出一種棋逢對手的欣賞和興奮!
這小子,對他胃口!
草原上的男人,就該有這種捨我其誰的霸氣!
“既然我女婿這麼有興致。”
庫爾班一揮手。
“你們八個,就陪他好好喝!”
“誰要是先倒了,就給我繞著草場裸奔三圈!”
這話一出,八個兒子頓時嗷嗷叫了起來!
他們看出來了,阿爸這是鐵了心要試這小子的深淺!
“來!”
大哥艾力第一個站了出來。
他端起麵前那碗白酒,對著顧震東沉聲開口。
“我先來!”
“不用。”
顧震東搖了搖頭。
他直接端起了自己麵前那碗——裝了整整半瓶高度白酒的大碗!
他看著眼前的八個壯漢,朗聲開口。
“各位大舅哥,你們是兄,我是弟。”
“你們隨意,我乾了!”
話音未落,他仰起頭。
那碗足以燒穿喉嚨的烈酒,被他像喝涼水一樣灌了下去!
一滴不剩!
喝完,他麵不改色。
隻是那張冷峻的臉,微微泛起了一絲紅暈。
那雙深邃的眼睛卻變得更加明亮,更加銳利!
“嘶——”
氈房裡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他媽還是人嗎?!
這可是能點著火的酒精啊!
八個大舅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囂張第一次變成了凝重。
他們意識到,今天好像踢到鐵板了!
“喝!”
大哥艾力低吼一聲,帶頭將自己碗裡的酒喝乾!
其餘七人也紛紛硬著頭皮喝了下去。
然而,這才隻是一個開始。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完全變成了顧震東的個人表演。
無論是醇厚的馬奶酒,還是辛辣的白酒,他來者不拒,杯到酒乾!
他一個人,對戰八個!
那八個在草原上號稱“酒缸”的漢子,一個個被他喝得眼神迷離,舌頭打結。
最先倒下的是老七和老八,直接鑽到了桌子底下。
緊接著是老四、老五、老六,抱著柱子開始唱起了不成調的歌。
脾氣最爆的二哥巴圖,喝到最後竟然抱著顧震東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自己當年冇追到隔壁村的姑娘。
最後,隻剩下酒量最好的大哥艾力,和心思最深的老三還在勉強支撐。
但他們看著對麵那個依舊坐得筆直,眼神清明的男人,心中隻剩下無儘的恐懼!
這個男人,就是個怪物!
“還……還喝嗎?”
顧震東端起酒碗,淡淡地問道。
艾力和老三對視一眼,同時苦笑著放下了手裡的碗。
他們對著顧震東,心服口服地拱了拱手。
“妹夫……我們,認栽了!”
這一聲“妹夫”,叫得真心實意!
“哈哈哈哈哈哈!”
主位上的庫爾班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他站起身,走到顧震東麵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有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