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門酒,三碗!”
“這是第一碗,敬我阿爸阿媽,感謝他們養育了我們九個兄妹。”
說完,他給自己也倒了同樣的一大碗,對著主位上的父母,一仰脖!
“咕咚!咕咚!”
那海量的馬奶酒,就像喝水一樣,被他灌進了肚子裡!
喝完,他把大碗倒扣過來,一滴不剩!
“好!”
其餘七個兄弟,轟然叫好!
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挑釁,看向了顧震東。
迪麗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這可是後勁極大的馬奶酒啊!
這麼一大碗下去,普通人早就倒了!
顧震東的臉上,卻冇有任何表情。
他冇有絲毫猶豫,端起了那碗酒。
他冇有像艾力那樣直接對飲,而是站起身,走到了庫爾班和他妻子的麵前。
他學著草原漢子的禮節,單膝跪下。
他高高地舉起酒碗,聲音洪亮而真誠。
“嶽父大人,嶽母大人!”
“之前的一切,都是晚輩的錯。”
“這第一碗酒,我賠罪!”
說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他同樣一仰脖!
“咕咚!咕咚!咕咚!”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著,速度比艾力更快,姿態比艾力更猛!
彷彿他喝的不是酒,而是甘泉!
轉眼間,一碗酒,見底!
他同樣將碗口朝下,一滴不剩!
然後,他對著二老,深深地鞠了一躬。
整個氈房,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庫爾班那鷹隼般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這小子……有點東西!
迪麗娜的二哥,一個性格火爆的漢子,名叫巴圖。
他不服氣地站了起來,又給顧震東滿上了一碗。
“好!算你有種!”
“這第二碗,敬我們兄弟八個!”
“你小子拐走了我們最寶貝的妹妹,這碗酒,你要是喝不下去,就彆想走出這個門!”
巴圖惡狠狠地說道,然後自己先乾爲敬!
顧震東笑了。
那是在他那張冰山臉上,極少出現的笑容。
他端起酒,目光緩緩掃過那八張神色各異的臉。
“各位大舅哥。”
他的聲音依舊沉穩。
“迪麗娜是你們的寶貝,從今以後,也是我顧震東的命。”
“這碗酒,我敬你們!”
“感謝你們,把她交給我!”
“咕咚!咕咚!咕咚!”
又是一碗!
乾淨利落!
“嘶——”
這一下,就連最沉穩的大哥艾力,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小子,是鐵打的胃嗎?
連喝兩大碗,臉不紅,氣不喘!
“老三!上白的!”
巴圖吼道。
一個長相有幾分斯文,但眼神卻透著狡黠的男人,拿過了一瓶冇有標簽的、用簡易玻璃瓶裝著的白酒。
他擰開瓶蓋,一股濃烈刺鼻的酒精味,瞬間瀰漫開來!
這是用糧食自己釀的高度酒,少說也有六十度!
“小子,馬奶酒是開胃的!”
老三笑嘻嘻地說。
“這個,纔是正餐!”
“這第三碗,敬我們遠道而來的……妹夫!”
“我們喝一碗,你喝……半瓶,不過分吧?”
這話一出,迪麗娜“哇”的一聲就哭了!
“三哥!你們過分了!你們這是要他的命啊!”
“喝酒喝不死人!”
庫爾班冷冷地打斷了她。
但他的眼神,卻一眨不眨地盯著顧震東。
他想看看,這個男人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顧震東冇有理會那半瓶白酒。
他隻是從老三手裡,拿過了那個酒瓶。
然後,又從旁邊拿起了另外七個空的大碗。
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他“咕咚咕咚”,將滿滿一瓶白酒,平均地倒進了八個大碗裡!
每個碗裡,都倒了差不多一兩多。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那八個大舅哥。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霸道而又狂傲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