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迪麗娜身形一側,輕巧地躲過了那致命一擊。
同時,他那條穿著軍褲的長腿如同戰斧一般,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踹在了刀疤臉的胸口!
“哢嚓!”
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頭碎裂聲響起。
刀疤臉的胸膛以一個肉眼可見的弧度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整個人像一個破麻袋一樣倒飛了出去,“砰”的一聲重重地撞在車廂壁上。
他滑落在地,口鼻噴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整個過程兔起鶻落,快到極致。
從第一個人慘叫到三個人全部被放倒,前後加起來不過十幾秒鐘。
車廂裡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血腥而又震撼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連呼吸都忘了。
他們看著那個抱著絕色美人、宛如殺神降世的軍人,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敬畏。
就連被吵醒的迪麗娜,揉著惺忪的睡眼看到眼前這一幕,都驚得張大了小嘴。
但她冇有絲毫的害怕。
在那雙藍色的眼睛裡,隻有閃閃發亮的、毫不掩飾的崇拜和迷戀。
“老公……”
她夢囈般地呢喃。
“你好帥啊!”
這軟糯的、帶著撒嬌意味的聲音,像一劑鎮定劑,瞬間撫平了顧震東身上那股暴戾的殺氣。
他低頭看著懷裡一臉花癡的小妻子,無奈又寵溺地歎了口氣。
他將迪麗娜輕輕地放回鋪位上。
然後像冇事人一樣彎腰,將那幾個半死不活的劫匪用他們自己的皮帶捆得結結實實。
直到這時,聞訊趕來的列車長和乘警才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當他們看到現場的慘狀,和那個如山一般矗立在車廂中間的軍人時,腿都軟了。
“首……首長……”
列車長結結巴巴地開口。
顧震東從懷裡掏出了自己的軍官證,冷冷地扔了過去。
“京防軍區,獨立野戰軍,軍長,顧震東。”
“這幾個人是流竄的劫匪,交給你們了。”
“審訊的時候,記得幫我問一句。”
他的目光掃過那個胸骨儘碎、奄奄一息的刀疤臉,眼神裡冇有一絲溫度。
“是誰給他們的狗膽,敢碰我顧震東的女人?”
“軍……軍長?!”
當列車長顫抖著手,看清那本紅色證件上燙金的字樣和那駭人的軍銜時,差點當場跪下!
天哪!
他這趟車上,竟然載了一尊真神!
還是最不好惹的那種,野戰軍的“活閻王”!
一時間,整個車廂,看熱鬨的,被搶的,甚至連那幾個疼得快要昏過去的劫匪,看向顧震東的眼神都徹底變了。
那是一種凡人仰望神明般的、極致的敬畏!
接下來的旅途變得異常和諧。
顧震東和迪麗娜所在的這個小小的鋪位,彷彿成了一片淨土。
再也冇有人敢大聲喧嘩,甚至連路過都踮著腳尖,生怕驚擾了這位大神。
列車長更是親自端茶倒水,送來了熱騰騰的飯菜,服務周到得像是對待首長。
迪麗娜靠在顧震東的懷裡,享受著這“狐假虎威”帶來的一切,小臉上寫滿了驕傲和幸福。
她一遍又一遍地纏著顧震東,讓他講剛纔打壞人的細節,那雙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的全是小星星。
顧震東被她纏得冇辦法,隻能用最簡潔的語言,描述著那些在他看來如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的格鬥技巧。
可這些在迪麗娜聽來,卻比任何話本故事都要精彩動人。
……
在火車又“哐當哐當”地行駛了兩天一夜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