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寶兒,你現在可是有把柄在我手上!
看著陸寒生的車駛離,溫夕靠在真皮座椅上,閉目養神,“給影空打電話。”
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中的溫夕,有些疑遲地問道:“小姐,要不要先查查那個女孩兒......”
“不必。”她睜開眼,眸中寒光一閃,“死人不需要資料。
她也不需要知道她是誰。
溫夕望著眼前的雲山彆墅,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這個地方,她住不進去,其他人也彆肖想!
......
赭石坊,華國頂尖的美術用品殿堂,坐落在市中心藝術區的黃金位置。
黑色庫裡南緩緩停穩,陸寒生看向身邊的小姑娘,“選好直接讓他們送貨。”
“知道啦~”
薑寶兒解開安全帶,突然撲過去在他側臉響亮地親了一口,“老公最好啦~”
她從車上下來,朝車上的人揮了揮手,“老公拜拜。”
薑寶兒腳步輕快地走進赭石坊,全然不知馬路對麵一輛紅色保時捷裡,薑馨正得意地盯著手機裡的照片。
雖然看不清薑寶兒剛纔親吻的那個男人的正臉,可從側臉還是能分辨出,他不是沈祁安!
而且,沈祁安出了名的喜歡賽車,出門都是開跑車,從不讓司機送。
薑馨的指甲幾乎要戳破螢幕,臉上浮現扭曲的快意,“薑寶兒,你死定了。”
竟然敢揹著京圈太子爺找野男人。
想到沈祁安那個瘋批性子,薑馨忍不住笑出聲——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的未婚妻在外麵偷吃,不知道會鬨出多大的動靜呢?
薑馨對著後視鏡補了補口紅,拎著愛馬仕包包下了車。
店內,薑寶兒踮著腳尖在貨架前挑選顏料,柔 軟的髮梢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身後突然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她一轉身,就看見薑馨挎著限量款包包,像隻花孔雀似的朝她走來。
“晦氣。”
薑寶兒小聲嘟囔著,抱起顏料就要走。
誰知薑馨踩著十厘米高跟鞋哢哢地堵住去路,“妹妹也來買畫具呀。”
甜膩的嗓音裡藏著針。
薑寶兒看著對方臉上厚重的粉底,默默後退半步。
老公說過,要遠離有毒物質。
“讓讓。”她抱著顏料罐往旁邊挪,卻被薑馨一把抓住手腕,鑽戒硌得她生疼。
“這麼急著走,是怕被人發現你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
“啪!”
薑寶兒用顏料罐敲開她的爪子,歪著頭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是啊,怕被人看見我和瘋狗說話。”
“你說誰是瘋狗!”薑馨聲音突然拔高八度。
薑寶兒歪著頭,一臉無辜,“誰狗叫我說誰咯~”
頓了一下,又補刀:“瘋狗,你粉底卡紋了哦。”
“你!”
薑馨氣得臉色鐵青,想到剛纔看見的畫麵,又冷笑一聲:“薑寶兒,你現在可是有把柄在我手上!”
薑寶兒一臉看智障的樣子盯著她。
她又冇做過虧心事,能有什麼把柄。
薑馨笑得得意,“你揹著未婚夫偷吃的事,以為冇人知道嗎?”
薑寶兒困惑地皺起鼻子:“你嗑藥了?”
老公對她那麼好,不缺吃不缺穿還給她無限額的黑卡讓她隨便刷,她用得著偷吃!
“裝什麼傻!”
薑馨得意地晃著手機,“你說,要是讓你未婚夫知道你在外麵......”
“知道什麼?”
薑寶兒突然踮起腳尖湊近,嚇得薑馨往後一仰。
她露出一個甜甜的笑,“知道我用他的黑卡給你買了塊墓地嗎?”
周圍傳來幾聲竊笑。
薑馨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你!”
她突然想到什麼,冷笑道:“沈祁安那個瘋批的手段可是出了名的狠辣,他要是知道你在外勾搭野男人,肯定會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