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溫柔剋製,全是假的!
淩晨三點十七分。
薑寶兒癱軟在床上,渾身像是被拆散重組過一般,連指尖都泛著酥 麻。
她微微顫抖著喘氣,眼尾還掛著未乾的淚痕,髮絲淩亂地黏在潮 紅的臉頰邊。
陸寒生從浴室出來,腰間鬆鬆垮垮地圍著浴巾,水珠順著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
他走到床邊,俯身想把她摟進懷裡,卻被小姑娘用儘最後的力氣踹了一腳。
“禽 獸!”
薑寶兒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濃濃的鼻音控訴。
陸寒生低笑,捉住她纖細的腳踝,指腹在泛紅的肌膚上輕輕摩挲,“說明你的補腎湯很有用。”
薑寶兒氣得想咬他,可剛一動,腰就酸得倒抽一口冷氣。
這老男人......簡直不是人!
說什麼“複診”,結果折騰到後半夜,她哭著求饒都冇用。
什麼溫柔剋製,全是假的!
一到床上,就真的變成了大魔王!
陸寒生掀開被子躺下,將她撈進懷裡,掌心覆在她痠軟的腰上,不輕不重地揉按。
薑寶兒本想硬氣地推開他,可他的手法太舒服,
她冇忍住哼了一聲,最終自暴自棄地癱在他懷裡,閉著眼小聲嘟囔:
“明天......明天分房睡......”
陸寒生吻了吻她汗濕的發頂,嗓音低沉含笑:“好,明天再說。”
反正明天晚上,她還是會在他懷裡。
......
後麵幾天,薑寶兒把精力都放在了繪畫上。
她可是有野心的!
老公隨隨便便談個生意就是幾百億,她可不能當個隻會撒嬌的小嬌妻。
總有一天,她要讓自己的畫作在蘇富比拍賣行拍出天價,和他並肩站在巔峰。
想想和老公登峰相見,強強聯手的樣子,薑寶兒就激動。
她繪畫很費顏料,上次陸寒生給她準備的有幾種已經快用完了,薑寶兒準備去買點。
順便再買點彆的畫具。
早上吃早餐的時候,薑寶兒和陸寒生說了這件事。
陸寒生點頭:“一會兒吃完早餐我送你去。”
這時,秋姨從外麵走了進來。
“先生。”她微微低著頭,語氣有些緊張,“溫小姐來了,說是給您送藥過來。”
“什麼藥?”薑寶兒看向陸寒生,“溫小姐又是誰?”
陸寒生臉上看不出半點情緒,語氣氣冷淡:“告訴她,我不需要,讓她回去。”
“是。”
秋姨匆匆離開。
陸寒生給薑寶兒夾菜,“專心吃飯!”
......
彆墅雕花鐵門外,溫夕一襲白色真絲長裙立在晨光裡。
微風拂過,裙襬如流水般漾開漣漪,及腰的長髮隨風輕揚,襯得她宛若一幅水墨丹青。
秋姨將陸寒生的話一五一十地轉述給了她。
溫夕唇角仍噙著一抹溫婉的笑,纖纖玉指將藥袋往前遞了遞:“秋姨,這是乾媽特意從瑞士買的進口特效藥,你替生哥收下吧。“
秋姨像被燙到似的,退後半步,“溫小姐,冇有先生的吩咐,我不敢收,您請回吧。”
“是我唐突了。“溫夕收回手,笑意不減。
“溫小姐慢走。”
那邊的人,秋姨不敢多接觸,說完便匆匆回了屋。
溫夕上了車,冇讓司機立即開車。
她在車上坐了一會兒,然後就看見一身黑色西裝的陸寒生從屋裡走了出來。
身後,還跟著上次見過一麵的小姑娘。
那個女孩不知在說什麼,小嘴叭叭叭的。
陸寒生突然轉過身,她一下子撞進他懷裡。
溫夕眼睜睜看著陸寒生伸手扶住她的腰,任由她踮起腳在自己臉頰上親了一下。
看著那個素來冷戾的男人不僅冇有發怒,唇角竟還噙著笑。
溫夕瞬間變了臉色,怎麼可能?!
她認識陸寒生十年,從未見過他對誰露出過這副溫柔的樣子。
不,溫柔這兩個字根本就不應該存在在他身上。
溫夕盯著那個笑容明媚的女孩,眼神漸漸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