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齷齪,就覺得全世界都臟
“你嘴巴放乾淨點。”薑寶兒皺起了眉。
什麼沈祁安?
什麼野男人?
簡直是胡說八道!
“我嘴巴不乾淨?”
薑馨誇張地捂住胸口,聲音卻故意提高,引得周圍顧客紛紛側目,“大家評評理呀!我妹妹揹著自己未婚夫偷人,我這個當姐姐的勸她兩句,她反倒說我臟?”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
薑馨冷冷地笑了一聲:“薑寶兒,你跟你媽還真是一個德行!當年她就是趁著爸爸出差時跟野男人鬼混,爸爸就是發現她偷人才離婚的——”
“嘩啦!”
薑寶兒抄起貨架上500ml裝的深紅丙烯顏料,直接潑在薑馨臉上!
粘稠的顏料順著薑馨精心打理的捲髮往下淌,她昂貴的香奈兒套裝瞬間變成抽象派畫布。
周圍響起一片驚呼,有店員慌忙跑來。
薑馨顫抖著摸到自己滿臉粘膩的紅色,突然歇斯底裡尖叫起來:“啊——!”
“薑寶兒!你敢用顏料潑我!”
“潑的就是你!”
薑寶兒捏著空顏料罐,腮幫子氣得鼓鼓的,“你自己齷齪,就覺得全世界都臟。”
薑馨拚命擦著臉上的顏料,再一低頭,白色的裙子上全是顏料。
“我這裙子可是限量款!十幾萬呢!”
而且,今天還是第一天穿。
薑寶兒突然掄起罐子“咣噹“砸在對方腳邊,“讓你造謠我媽!”
薑馨氣得渾身發抖,想衝上去撕扯,高跟鞋一崴跌坐在顏料灘裡。
“什麼玩意兒!”
薑寶兒拍拍小手,轉身時馬尾辮在空中劃出帥氣的弧度:
“下次再嘴賤,我就用熒光粉潑你,讓你當整條gai最亮的仔!”
說完,薑寶兒哼著小曲兒蹦到收銀台,拿出自己提前列好的清單和銀行卡。
她衝收銀員甜甜一笑:“你好,這上麵列出的東西全部都要,送到雲山彆墅。”
薑寶兒原本是想自己逛逛慢慢挑的,但現在她冇這個心情了。
收銀員小姐姐偷偷瞄了眼不遠處狼狽的薑馨,“小姐,您......潑的那個顏料......”
薑寶兒歪頭想了想,一臉無辜:“那個啊,算她賬上吧,就當送她的行為藝術體驗課~”
“......好的。”
另一邊,薑馨還在顏料灘裡掙紮,店員手足無措地遞上紙巾:“小姐,您......需要幫忙嗎?”
“你說呢!”
薑馨一把接過紙巾,臉上的顏料混著眼線液黑一道紅一道,活像個摔爛的調色盤。
她死死盯著薑寶兒的背影,咬牙切齒:“薑寶兒!你給我等著!”
......
薑寶兒從赭石坊出來後,拿起手機給夏夏發了個訊息,詢問她今天有冇有空,想約她吃飯。
上次約好了去她那兒試吃新品,她臨時有事放她鴿子了,她心裡一直過意不去
夏夏:【我今天休息,我正在家裡烤伯爵茶戚風,要不要過來嚐嚐~】
薑寶兒:【??ε??要!!】
夏夏馬上發了個定位過來。
二十分鐘後,薑寶兒拎著兩杯果茶和一大袋水果站在老式小區的鐵門前。
斑駁的牆麵上爬著常春藤,三樓視窗飄出甜膩的焦糖香氣。
她按響門鈴,很快門就開了。
“寶兒你來了,快進來!”
夏夏站在門內,紮著一個丸子頭,圍裙上沾滿麪粉,左手還握著打蛋器。
薑寶兒進屋,一邊換鞋一邊說:“好香啊,我剛纔在樓下就聞到黃油和焦糖的香氣了。”
夏夏指了指廚房的烤箱:“再烤一會兒就可以了。”
夏夏的小窩裡飄著溫暖的黃油香氣,開放式廚房的吧檯上散落著麪粉和糖霜。
薑寶兒盤腿坐在柔 軟的布藝沙發上,懷裡抱著夏夏塞給她的草 莓抱枕,嘴角還沾著一點剛偷吃的奶油。
等蛋糕烤好的功夫,她把剛纔發生的事當做笑話講給了夏夏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