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扶硯前腳剛出房門,後腳便有一行婢捧著裳首飾胭脂水推門進來。
程梨也從最開始的慌,慢慢鎮定了下來。
崔家沒有看輕,也沒有輕視的普通出。
雖莽撞,選擇卻沒有錯。
相反,昨日,是接近崔扶硯的唯一機會。
還厲害的。
至於那些直白赤的話語,程梨也不覺丟臉了。
崔扶硯必定也是被的直率打,這才與見一麵就拜堂親。
除了發式,裳程梨也選擇穿回昨日那。
還是等回家,聽完程大師的發落,挨完打再說吧。
崔扶硯從書房出來,一眼注意到的穿著。
崔扶硯微微挑眉:“現在才擔心,是不是太晚了?”
程梨:“……”
總不能說昨日是喝多了腦子進水本沒想那麼多吧?
程梨不解。
語氣促狹又損。
哇哦,恩公平日裡說話這麼有特嗎?
果然,飯要親口吃,人要親自接,才知其中味。
“大人,你說話好風趣呀,你審問犯人時也這麼風趣嗎?”程梨特意追上來,真誠誇道。
什麼意思?
還是,在反諷他?
崔扶硯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牙尖利的‘質疑分子’,冷聲道:“不是,我審問時,都是先皮拆骨,的先把他牙拔了,耍小聰明的直接讓他腦袋開花!”
崔扶硯以為程梨麵上會出一些驚恐的神,卻不想,程梨一臉好奇,認真問道:
“親自給人開花?”
“那也太辛苦了。”
暮山還說是普普通通的尋常子。
尋常子不應該像蘇星遙一樣嗎?
不過,蘇星遙不像程梨這麼直白。
結果卻在看見他袍上的幾滴跡時,眼底裡閃過一嫌惡和驚懼。
程梨見崔扶硯看著,視線銳利,像是要把自己穿,又像是在審視什麼。
不得恩公可以看,看這厚厚皮囊包裹下的真心,一顆對他崔扶硯赤忱熱烈的慕之心。
【喜歡泥,恩公。】
程梨的角瞬間僵,然後下沉,變了一個哭喪的臉,方纔還高高仰起的小腦袋,也瞬間耷拉了下去。
程梨不做聲了,跟著崔扶硯的腳步來到大門口。
程梨有些吃驚,“這些都是聘禮?”
記得,崔蘇兩家聯姻,崔家給蘇星遙的聘禮是一百六十抬。
但看著這長長的車隊,數量遠不止一百六十抬。
崔扶硯也沒想到崔夫人這麼捨得,不僅連夜把給蘇家的一百六十抬聘禮要了回來,還又額外添了四十八抬。
程梨看著還在繼續往外抬箱子的下人,忍不住道:“這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還能怎麼樣,禮數不夠,隻能用誠意來湊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