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那!放那!都仔細些,不要摔了,這些可都是給夫人的聘禮!”
程梨是被一陣說話聲吵醒的。
半夜被人搖醒不說,好不容易再睡著,卻做了一個長長的噩夢。
藏了進去,發現昭昭郡主也在床底下。
口袋空空,還不上債,被江昭昭蓋上了蓋頭,直接送上了花轎。
不能嫁顧世子呀,有喜歡的人,要嫁喜歡的人。
就在束手無策的時候,忽然一桿長槍飛來,釘在了花轎前,截停了接親的隊伍。
然後就醒了,還聽到有人喊‘夫人’。
母親隻喚‘程阿梨’,銀杏‘小姐’。
程梨從床上坐了起來,頭上傳來劇痛,倒吸了一口氣,遲鈍的晃了晃腦袋,腦子還在想昨晚那個夢。
程大師比誰都疼,怎麼可能會拿竹條?
演話本子呢?
程梨正覺啼笑皆非,忽然耳邊響起一道低沉又清冷的聲音。
程梨循聲轉頭了過去,隻見目是一道拔的影,站在不遠的屏風前,墨藍的圓領錦袍,深沉的,深邃的眉眼,穩重如山,又沉靜如幽潭,正看著。
崔扶硯也看著。
程梨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程梨一臉驚愕驚懼驚慌,就在這時,一個又一個極沖擊的畫麵出現在的腦海裡——
‘程梨仰慕大人許久,我想嫁給大人!’
……
發生了森麼?
咦,怎麼可能,可是最乖巧最懂事的小孩,怎麼會乾出這麼驚世駭俗的事來……
會!
就是這個又乖巧又懂事的小孩乾出了這等又驚世又駭俗的事來!
跑去攔了崔扶硯的花轎,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對崔扶硯瘋狂示,驚掉所有人的下!!!
“啊——”
所以做的夢,都是真的。
程大師不過是晚回來了一天,原本隻是錯過了的生辰,現在卻是直接錯過大婚,不打死纔怪!
要死了!
隻是傷心,隻是覺得滿腔心事無宣泄,纔想要喝點酒,好讓自己好過一些而已。
怎麼會這樣?!
程梨捂著臉,又哀嚎了一句。
怎麼辦?
崔扶硯下心中的疑竇,上前兩步,對道:“既然醒了,那先去洗漱更。”
幽深的眉眼,冷靜的神,是那個心心念唸的崔扶硯不錯。
這事怎麼會呢?
“崔……崔大人,你娶我隻是為了應付昨天的意外,對嗎?”
都是應付昨天的意外,應付完了,就可以回家了。
崔扶硯再次皺眉,疑竇叢生。
怎麼,後悔了?
他給過機會。
崔扶硯盯著,斬釘截鐵道:“我是認真的!”
崔扶硯的聲音再次傳耳中,程梨著房中的大紅喜字,最後的垂死掙紮宣告失敗。
嫁給自己的意中人,本該狂喜至極,可出嫁的方式實在是太驚天地又驚世駭俗。
但程梨顧不上這點了,現在滿腦子都是,要怎麼跟娘解釋!
程梨正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崔扶硯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跟前。
“時間倉促,想要把所有程式都走一遍是不可能的,這是給你的補償。”
兩萬兩。
“不需要補償,我……我是心甘願的,該報答的是我,三年前……”
“我在前院等你。”
一碼歸一碼。
以後拿,他也不用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