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梨聽得外頭的人喊‘大哥’,愣了一下,心道:
他回來了?
“崔夫人。”
“幫我。”
程梨腳步頓住。
這畫麵,還有這眼神……
怎麼可能拒絕?
不同的是,崔扶硯之前是往上拉,是往下往外拉。
他隻要結果。
引十分奏效。
崔扶硯生得一副清冷的臉,也不似那魁梧壯漢富有迫,一切都恰到好——利落的鎖骨,乾凈的,實的腰腹線條,隨著呼吸輕緩起伏蔓延……
從昨天開始,崔扶硯就有些怪異。
崔扶硯結滾了滾,手握住了作的手,往自己上一按,裡卻一本正經道:
程梨真不了他這怪裡怪氣的腔調,回了手,鬆開了他的裳,往後退:“那你就繼續矜持吧,我就喜歡矜持的!”
崔扶安又喊了一聲‘大哥’,聲音清晰,似乎已經快到院門了。
程梨往外看去,扭頭說道,但話還沒說完,崔扶硯猝不及防把拉了回去,低頭就親了上來……
幾乎是在他喊第一聲‘大哥’的時候,暮山就發現了他,然後想也沒想,手捂住了他的,把他往外拽。
這一天天的,也太刺激了!
他現在要跑進扶微院,那大人這一頓打,不是白捱了嗎?
“暮山哥,你這是做什麼?”崔扶安疑地看著暮山。
說著暮山又去搭他的肩膀,直往外帶。
“待會再去,我先去拜見拜見我大嫂。”
暮山趕忙又上去拉人,“不能去!”
暮山支支吾吾:“因為,因為……”
因為你一去,你就會失去一個親親好大哥!
是想想,暮山都覺得心肝直,冷汗直冒。
崔扶安等了半天,沒等到暮山的解釋,再次掙開暮山的手,大步往前。
暮山心急如焚,就在他束手無策時——
崔扶安忽地兩眼一閉,倒在了地上。
青山麵無表地收起了自己的手刀,抬頭看向暮山,一臉認真道:“守護這個家!”
“青山吶,這個家,沒有你可怎麼辦!!”
外頭的‘危機’已解,但屋子裡的勾引還沒結束。
是故意引,小人行徑。
還有什麼難分明的?
因為崔扶安與他有幾分相似,所以程梨認錯了人。
如果不是認錯人,程梨是不是要嫁給崔扶安?
如果沒認錯人,是不是會沖到崔扶安麵前,跟他說‘我仰慕你許久’‘想嫁給你是我多年夙願。’,然後義無反顧地圍在崔扶安邊?
誰規定救命之恩就一定要以相許的?!
對他的臉,對他的那麼癡迷,見著他,眼睛都挪不開了!
他會讓上自己,超過所有人。
“要不要回柳葉巷小住幾日?”
這個吻過於綿長。
程梨都懷疑,他是不是邪魔上了?
折磨誰呢?
崔扶硯點頭:“嶽母大人一個人在家,難免寂寞,你回去小住,無可厚非。”
崔扶硯看著:“不帶我嗎?”
崔扶硯頷首,不聲道:“嗯,待會我就送你過去。”
程梨立即雀躍起,高聲喚來銀杏收拾東西。
程梨一看,悉的環竹圖案。
屏風後的男人神一滯,垂眸看向自己的腰間……📖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