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山看著人突然跪下,傻了個大眼。
原來都是挨。
他家大人是有真本事的!這都能忍!
“不上藥了。”
上了藥,有藥味,夫人聞出來了不就餡了嗎?
崔扶硯神已恢復如常,他重新拉上裳遮住了上一道道傷痕,淡聲道:“我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他怎麼覺得這事越來越離譜了。
夫人早晚有一天會發現的。
暮山如青山附,搖了搖頭。
暮山又搖了搖頭。
暮山被問住。
夫人還是夫人,夫人也依舊是老爺夫人的兒媳,不過新郎不是你罷了。
他不敢說,六公子就是程梨的救命恩人。
“查到了嗎,救程梨的人是誰?在不在京城?”崔扶硯突然問起。
世家大族,若從外麵殺來,一時是殺不死的,但要是關起門來,一心孤傲的哥哥發現自己竟是紈絝弟弟的小替,那這個家明天就得玩完。
回答他的,是崔扶硯手中突然一折兩段的狼毫筆和一張憤恨扭曲的臉。
——
將‘死’之人崔扶安,突然在飯桌上狠狠打了個噴嚏。
被冒‘飯’的顧蘭辭,無打采地看著他:“你哥都是這樣教你用膳的?無私分,互通有無?”
那確實。
瓦鋥亮的跟狗過的一樣。
因為,一大早,江昭昭給他傳信,讓他三日後去王府退婚。
崔扶安完了碗裡的早飯,看著顧蘭辭那愁眉不展的神,忍不住道:“蘭辭哥,你跟郡主坦白,說你喜歡,不想退婚不就好了?”
崔扶安當然不懂,他的竇現在還停留在‘雪姑為什麼一直響’的愚昧程度,他怎麼會懂‘先心者的清醒和無奈’?
大哥大嫂的由他守護,蘭辭哥和郡主的婚姻,他也要出一把力!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隻要把他抓起來,讓他從京城‘消失’個十天半月,不就好了?
上回跑得太急,他的長槍忘記帶了。
回了家進了崔府大門,更是腳步不停直往他大哥的扶微院而去。
為此,崔扶安特意在來的路上,給他嫂子買了一大包可口的點心作為初次見麵的孝敬。
與此同時,扶微院中——
“我那迷死人的夫君回來了?”
本控製不住。
的夫君那麼英俊,那麼不凡,長得這麼好看這麼瀟灑就算了,他還不可自拔地喜歡上了自己。
雙向奔赴,這如何控製?
崔扶硯也發覺了的不自,若那一頓毒打,能換來一次不自——
“夫君忙完了?”程梨仰頭問道。
程梨神神,推著他到室的屏風後,“換乾凈裳,我們吃早飯吧。”
墨綠的長袍,大紅的腰帶。
崔扶硯不確信地看著:“給我的?”
“怎麼樣?喜歡嗎?”
程梨滿懷期待地看著他——
這哪跟哪呀,他救過的命,隻是給他做一裳而已。
程梨趴在屏風邊沿上,雙手握拳,眼睛撲閃撲閃眨了眨,“阿梨想看~”
甜膩死人。
“出去,等著。”
屏風,崔扶硯著眼前那一俗不可耐的裳。
崔扶硯寬解釦的作猛地一頓。
“大哥——我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