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梨看著他略顯狼狽的模樣,視線落在他腰間。
“隻是拜堂而已,用不著這麼親……”
崔扶硯主上前,把攬懷裡,正如過去,程梨總是抱著他一樣。
“是我口無遮攔。”
崔扶硯手臂攬著的肩膀,有些貪婪地嗅著上的氣息,連日的不安與頹然,終於得到了安。
沒辦法,誰讓他是崔扶硯。
但又不想那麼輕易原諒他。
“去宜州的小花,現在是一間酒樓的掌櫃;青州的豆豆,改了名,豆蔻,去歲嫁了人;幽州的糖糖,有一間小小的乾果鋪子,生意一般,但也食無憂。”
程梨怔住,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遞來了的紙張,上麵不僅寫了們名字,還有們過往的戶籍變更,像是從哪裡一點一點摘抄整理下來的。
明明隻是隨口一說。
這樣大海撈針的篩查……他是從那晚知曉故事就開始查的嗎?
程梨看著紙張上悉的名字,視線一下模糊。
不僅原諒他了,還好像更喜歡了。
崔扶硯看著,認真問道:“現在,我可以拿回屬於我的‘稱呼’嗎?看在小花,豆豆,糖糖的麵上。”
“那你現在就去寫,寫快點。”
“夫人,小的一定將信盡快送達。”
“銀杏,銀杏姐姐,快給我研磨!”
程梨興地去抱了程霜一下,然後紮進了房間,開始寫信。
程霜站在院中,看著門口的崔扶硯:“算你小子來的快,進來吧。”
程梨的信寫的很快,隻是想說的話太多,斟酌了半天,才把每封信控製在三張信函,又收拾了一些小件東西,到了三個信差手中。
“今天送出去,下個月能收到回信嗎?”
程梨轉頭看著他:“那豈不是要等年後,你才能‘復原職’?”
程梨失笑,上前一步,踮起腳,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謝謝你幫我找回我落的年。”
如釋重負,又如失而復得一般,長長得鬆了口氣。
謝謝撥醒眼盲心瞎的他。
謝謝還願意,把笑容灑向他這個扭曲暗的幽魂野鬼。
崔扶硯到程家後不久,暮山帶著一車的禮也隨後趕到,補全了之前一直缺席的回門禮。
程家人,程霜更是對尊卑那一套嗤之以鼻,在程家,銀杏都是同們一塊吃飯的。
暮山站在原地,咂舌:這才一晚上,這傢夥改弦更張程家人了?這麼絡。
暮山去看崔扶硯,崔扶硯自然沒意見。
於是,程霜坐了主位,程梨和崔扶硯挨著一起,其他人依次落座,很有幾分溫馨熱鬧的味道。
這頓飯吃的很輕鬆也很愉快,後半場,銀杏,暮山,青山要玩猜拳,但考慮到青山的小腦袋瓜無法理這麼困難的遊戲,又改了最簡單的搖骰子,點數最小的人喝。
結果連輸五把,把把最小。
口好,想喝。
第六把,程梨沒招了,抓著崔扶硯的手,讓他替自己搖:“夫君是狀元郎,手氣一定很好。”
“要是輸了呢?”崔扶硯問。
“好。”
叮當當——
“啊?”
程梨將兩人的手高高舉起,歡呼道。
一贏三。
好喝。
崔扶硯角輕抿,轉頭突然對程霜道:“李家見過程梨嗎?”
程霜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崔扶硯看著對麵一直去勸酒的程梨,角含笑道:“如果李家知道程梨這麼可,一定會後悔終生吧。”
這小子,該不是在查我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