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夫人也看了過來,看崔扶硯突然出現,然後站在門口,也不上前,臉上還帶著古怪的神。
崔扶硯抿,在崔夫人旁坐了下來,下人立即添了一副碗筷。
崔夫人和崔尚書互相換了一下眼神。
崔尚書則是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故作不解:“你說誰?”
他這個丈夫整日不著家的,這做婆母的也不好拘著程梨,況,崔夫人也很支援程梨繼續做自己的事。
崔尚書問道:“你要過去找阿梨嗎?”
崔尚書擺手:“哦。那你快點吃,吃完了早點出去,天冷了,門房落鎖落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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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看見他,也有些吃驚,手忙腳起來點燈。
這扶微院,還是大婚之後,纔有了他的影。
崔扶硯不怪下人,卻在看見那黑漆漆冷冰冰的房間時,心理還是有些異樣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緒。
雖然他今日依舊出的理了所有公務,但隻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好幾次不在狀態。
是今晨,他丟下那句‘不回’時,程梨期待落空但依舊微笑送他離開的笑臉。
程梨尚未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不過是想要他回府而已,這樣簡單的要求,為丈夫理應配合,但他卻如此冷漠的拒絕了。
所以他才會一直回想這件事,他回來,也是為了補救他的失誤。
崔扶硯很快理清了自己的思緒,抬腳走到櫥間換了一裳,隨後又迅速離開了崔府。
昭善堂善名在外,今日不僅救濟安置了十幾戶貧苦,還收到了城中各戶送來的糧食,義診也進行的如火如荼。
如此完滿,理應慶祝一番。
剛開啟門,隻見門口站著正要叩門的江昭昭。
兩人互相看了看對方手中的東西。
程梨揚了揚手中的酒壺:“我娘私藏的兒紅。”
兩個小賊,相視一笑,關上門,鞋子一甩,在窗邊的塌上迫不及待開始共‘贓’。
也不用分你我了,孃的兒紅跟孃的兒紅,肯定都是一個味。
程梨笑了一聲,朝舉杯:“是呀,為什麼!”
江昭昭:“辣辣辣辣——”
作整齊劃一,那皺一團的表更是如出一轍。
“太難喝了。”
“確實不好喝。”
兩人跟過家家一樣,一改愁容,默契地重新舉杯。
程梨亦舉杯:“江堂主,做得好,但——別驕傲!”
這是們兩人的特別儀式,用於肯定自我,表揚自己。
寧王妃不僅樂善好施,貴為親王妃,待下總是親和,對貧苦和百姓,也總是報以敬重之心。
程梨沒見過比江昭昭還善良的姑娘。
江昭昭手抱住程梨:“阿梨,你怎麼這麼好,我說什麼你都支援,辦善堂是,辦義學也是,一句質疑都沒有。”
江昭昭聽著毋庸置疑的語氣又與有榮焉的表,十分用:“我現在都有些嫉妒崔扶硯了,他命怎麼這麼好,竟然能娶到你!跟你在一起,一定每天都快樂的不行。”
不僅沒有反應,還垂下了眼角,神黯淡,像是了什麼打擊一樣。
“這是怎麼了?”江昭昭好奇。
“哈?”
無趣?
臉長得跟清晨帶著珠的花似的,清純麗,眼睛更是淬了星輝月華,漂亮的讓人過目難忘。
江昭昭敢說,程梨要是無趣沒吸引力,那這天底下就沒有哪個子敢說自己有魅力了。
“崔扶硯跟你說什麼了?”江昭昭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
崔扶硯沒說什麼,但早上那句冷漠的‘不重要’和‘不回’,程梨多還是有些影響。
但現在看起來,崔扶硯好沒有把當他的枕邊人,他的妻子。
“叩叩叩——”📖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