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趣。
程梨量並不小,但奈何崔扶硯量拔修長,兩人高有極大相差,環著他的脖子,確實有些像在乾某種尋死覓活的事。
程梨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崔扶硯沒有打斷,直起腰,幾步來到了人群中心,拱手朝永安公主與三皇子先行了禮,這纔回道:
至於為什麼來這裡,崔扶硯環顧四周,視線最終落在了蘇星遙上。
不然還能因為什麼?
崔扶硯麵無表,眸底像是浮了一層寒霜,過來的視線冷冽又駭人:“當絞!”
自那日退婚後,要說全京城誰最關注崔家,那人非蘇星遙莫屬。
而事實也確實如所盼。
所以蘇星遙想當然的以為,崔扶硯本看不上程梨。
氣蘇星遙把他甩了,壞了他的臉麵,僅此而已。
料想,就算崔扶硯知曉,他也不會上心,就好像上次不小心把自己婢推下馬車,被人誤會僕,傳得沸沸揚揚,他也不曾出來關心過一句。
蘇星遙麵無地站在那,隻覺得自己像是被人當眾了一般,所有人的都在看的笑話,無地自容又憤難當。
蘇星遙麵一滯,再也待不下去,低著頭,拔飛快逃了出去。
江承仁不理會,他本就不爽蘇星遙。
不曾想,飯都要到邊了,蘇星遙不僅把桌掀了,還直接把鍋也給砸了。
崔扶硯不就是夜不能寐,隻能在暗的死牢,聽著那些囚徒的慘才能睡嗎?
今日過來公主府,與其說是給蘇星遙撐腰,江承仁更多的是好奇,好奇從不近,他環燕瘦送過那麼多次人都沒多看一眼的崔扶硯,這半路新娶的夫人是什麼模樣,竟讓他凡心大。
一個人,就該安安分分的,學男人爭什麼權奪什麼利?
江承仁看著崔扶硯旁的程梨,瞇起眼,惻惻地笑了一聲:“艷福不淺。”
香梨水四濺,那張本就碩的臉,因為用力咀嚼,變得幾分猙獰和惡心。
夫妻倆還沉著臉,目幽幽地著離去的江承仁。
顧蘭辭忍俊不。
是小太。
程梨恍然回神,這才發現崔扶硯旁一直還站著一個人。
這不是程梨的問題,這是京中所有貴,天下所有人的通病。
程梨抬眸去看顧蘭辭,隻見對方麵容俊朗,有著與崔扶硯截然不同的和煦,眉眼自帶風流,渾著隨和……潑天貴氣。
萬金難求的瑞龍腦香,別人得到了,哪怕隻是些許,都得當傳家寶供起來了,這人直接拿來薰服。
他手裡的扇子,扇的不是這秋日蕭瑟的風,是金錢堆砌的潑天貴氣!
這可是暖香閣的鎮店之寶,他花重金買來的,特意為崔扶硯薰的。
“你看看,你夫人比你懂我。”
被濃香包圍,也被顧蘭辭扇來的涼風扇了一路的崔扶硯,麵無表介紹道:“他,風寒使者,藥鋪的掮客,京城知名客。”
程梨:“……”
怎麼還記仇了,不就是方纔在大門口,崔扶硯沒有請帖,他公主府的侍衛把他攔在了大門口,著他說了句‘我與顧蘭辭天下第一好’嗎?
顧蘭辭也不指他了,收了摺扇,拱手自我介紹道:“文宣侯府,顧蘭辭,有禮了。”
電石火之間,程梨一下想起了之前那個荒誕的夢,下意識轉頭去看江昭昭,卻不想——方纔還在煽風點火添油加醋的江昭昭,一轉眼,不見了。
程梨麵疑,顧蘭辭亦不聲地斂了笑,往原本江昭昭站著的地方了一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