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遙被氣走後,公主府的宴會也臨近尾聲。
永安公主不僅給了程梨可以出公主府的令牌,還親自剪了一枝重瓣芙蓉,贈給了程梨,讓程梨帶回去與家人共賞。
池中殘荷斜倚,崔扶硯依舊是目不斜視,步伐矯健地走在前麵。
崔扶硯目視前方,“不曾和公主有過集。”
怎麼覺得永安公主對多有優待,提起崔扶硯時,語氣裡也多有偏袒之意。
崔扶硯:“不。”
崔扶硯腳步一頓,一垂眸,便看見程梨紅齒白,揚著兩個小酒窩,笑盈盈看著自己,眼中閃著狡黠的。
被繞進去了。
程梨隻覺得他的模樣十分好笑,不管是否認和顧蘭辭的好,還是否認他對的關心。
崔扶硯循聲看了過來。
崔扶硯神一滯:“!!”
崔扶硯落後一步,他看不見的表,隻看見大步行揚起的角,以及被風拂向後飛來的發梢。
人的手很小,卻牢牢地握住了他的手掌,甚至還晃了晃。
崔扶硯撇開頭看向別,腳步卻不自覺放緩,一直落在後。
剛走出公主府大門,便見一輛馬車停下,車簾一掀,一個貌婦人氣勢洶洶快步下了馬車,後還跟著個麵沉的男人。
隻見程梨甩了他的手,立馬迎向來人:“娘?父親?你們怎麼來了?”
崔夫人真是越想越氣。
不曾想,蘇家竟然為了給自己兒挽回名聲,把所有臟水都潑在程梨上。
崔夫人神憤慨,一旁的崔尚書亦是滿麵擔憂。
崔尚書看了兒子一眼:“是有些過分了。早知道你會來,我就不去宮裡了,倒顯得我們以多欺了。”
崔尚書搖頭:“不是,你娘和我一起去的。”
崔扶硯:“……崔扶安若是知道你們原來也會這般慈,也就不會離家出走一百零八次了。”
一提他就心梗。
長子讓他多揚眉吐氣,子就讓他多卑躬屈膝,每日不是給夫子賠不是,就是給同窗父母請罪。
戲弄同窗,擾課堂,上房揭瓦,下水魚,往同窗丟炮仗,在夫子臉上畫王八……
除了一張臉,崔扶安那小子哪能跟程梨比。
程梨乖巧懂事,會陪妻子說己話,還會跟他下棋。
輸棋了會一臉崇拜說,‘還是父親大人棋高一招,不愧是父親大人!’
不過,兒子會出現在這,崔尚書也意外的。
崔尚書看向兒子,明知故問:“我們是來給阿梨撐腰的,你來乾什麼?公主府有案子?”
崔扶硯一噎,撇頭看向別。
他來時,程梨左邊是郡主,右邊是鎮北侯府大小姐,後還有一個永安公主,三人一個呈惡犬齜牙之狀,一個做手保護之姿,還有一個滿目欣賞,對興趣盎然。
無需人撐腰,自己就能料理。
隻是背後議論而已,比這更嚴重的,當著麵說是‘野種’‘有娘生沒爹教的畜生’的,都經歷過,都沒帶怕的。
而隻需要繼續做自己,就能讓他們永遠都隻能站在影裡,不得翻。
程梨心裡很暖,覺得今天非常圓滿。
結識了新朋友。
雖然他不承認。
“娘,我一點事沒有,我們回家吧。”
程梨挽起崔夫人的手,婆媳倆一起上了馬車,崔扶硯要騎馬,被崔尚書上了另一輛馬車。
話剛問完,不等崔扶硯答話,崔尚書先擺了擺手。
“我就是納悶,他這是又闖什麼大禍了?走的這麼匆忙,連他那桿槍都沒帶。”
馬車回到崔府,崔夫人要趁崔扶硯回來,補辦一場簡單的家宴,程梨陪崔夫人張羅,崔扶硯去了自己書房,來了青山。
之前忙城防圖的案子,這事便被放在一旁。
崔扶硯:“你是說,蘇星遙收到了一封信,才決定要退婚?”📖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