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崔扶硯是不是牽腸又掛肚不知道,但三天後,崔扶硯都沒回家,程梨很快知道了。
對此,崔家上下似乎都習以為常,不僅沒有對落單的程梨冷嘲熱諷,反而多加安,每個人都多給了一份見麵禮。
崔家主要有四房,二房三房與崔扶硯的父親崔時卿一母同胞,緣,雖分府另住,但來往,同氣連枝,唯有四房一家人,怪氣,還想趁機笑話兩句。
無他,畏懼!
崔夫人剛進門時,因出武將之家,被出書香門第的四夫人屢次挑釁,崔夫人也不客氣,你都說暴野蠻了,自然也不藏著——該掀桌就掀桌,該拳頭那就往死裡揍。
而當年起草這份聖旨的,不是別人,正是咱們的崔探花。
如今崔府老宅中,便隻有崔尚書夫婦,崔扶硯兄弟,外加一個初來乍到的程梨。
好在程梨並不放在心上,程霜也不是那種小肚腸的人。
程梨不在意這些細節,但是——
崔夫人正在理賬,隻見程梨垂喪著個頭,耷拉著兩條胳膊,睜著兩隻無神的大眼睛,行屍走般走了進來。
程梨搖了搖頭,有氣無力道:“房子很大,飯菜很盛,下人也很盡心,娘,我很好,我就是有點太想你兒子了。”
人呀,果然是貪心的。
五天前,還隻想著,隻要能靠近崔扶硯,隻要他能看一眼,就足夠了。
站在他們的新房裡,想的是,要得到他。
從裡到外的得到和霸占!
崔夫人忍俊不,“你想他,去大理寺找他不就好了?”
不是沒想過直接去找崔扶硯,但之前已經說要有覺悟了,怕自己找過去,會影響崔扶硯。
喜歡兒子很難得,為兒子著想更難得。
“以前娘也是這樣,每日都給公爹送東西嗎?”程梨立馬好奇問道。
談及丈夫,崔夫人撇了撇,麵上更有得意之:“我給他送東西?那怎麼可能!”
“我領將軍之銜,要練新兵,整頓軍務,還要料理那些瞧不起我的男男們,我哪有空給他送東西。”
崔夫人歪了歪頭,朝勾了勾手。
婆媳兩人湊在一起,崔夫人小聲道:“一直都是你公爹給我送吃的,但你公爹廚藝,實在是——”
程梨跟著笑了一聲:“知道了,我會替娘保的,讓公爹一輩子矇在鼓裏,哦,不是,是讓公爹一輩子蒙在‘鍋’裡。”
崔夫人也發現了,隻要和程梨待在一起,氣氛就會變得莫名輕快了起來,人不知不覺也跟著活泛了起來。
過去三年,也曾和蘇家大小姐多有接。
那恭敬來自於是崔家主母,是未來婆母的份,卻不是發自心。
有了對比,崔夫人再看程梨,滿心都是歡喜和慶幸,忍不住就拉住了程梨的手,嘆道:“娘要為第一天看見你,對你心生不滿而道歉,我們程阿梨,好的很!”
明明什麼都沒做,就坐下來陪婆母說了會話而已。
有人表達喜歡,那自然是要回應的,而且要第一時間回應。
崔夫人被逗得開懷大笑,笑完輕輕拍了拍,催促道:“去吧去吧,娘人給你備車,送你去大理寺。”
程梨有了婆母的支援,也打消了顧慮,收拾了點崔扶硯的,提上廚房準備好的午膳,直奔大理寺。
城防圖失竊一案,死者麵目毀,上既無份證明,又無明顯特征。
全員出,外加宮中玄影衛支援,晝夜不停的查了六日,終於找到了幾條有用的線索,又過了兩日的排查,最終鎖定了一個同夥。
崔扶硯也不急,把人吊起來,在他頭頂點了一盞極亮的燈,自己坐在牢房中閉目養神。
案犯痛苦不堪,發出難耐的悶哼,崔扶硯卻如聞仙樂,靠在椅背上悠然自得。
連著多日未眠,滿腦都是證人證詞的崔扶硯,緩緩睜開了眼,側頭看了過來:“誰夫人?”
崔扶硯愣了一下,轉頭對那被吊在半空的嫌犯,很是歉意道:“瞧本這記,竟然忘了自己已經是人夫了,抱歉,失陪一下。”
崔扶硯不予理會,回頭對暮山道:“去,請我夫人進來。”
“這裡森腥,到都是酷刑慘,會嚇到夫人的。”
暮山:“……”
就算懷疑夫人,那也不能用這樣險的法子試探人家呀。
“算了,還是我親自去領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