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梨從母親房中出來,便見崔扶硯不僅站在院中等,還提到的名字,好似對很好奇的模樣。
而好奇,是的始源。
‘無中生’的程梨立馬快步上前,雀躍問道:“夫君要問我什麼?”
程梨站在崔扶硯麵前,仰頭兩眼亮晶晶的看著他。
程梨一喜,扯下腰間的香囊,遞給他:“這個嗎?我製的梨香丸,夫君喜歡嗎?”
程梨謙虛道:“小時候跟母親學過一些皮。”
程大師,擅琴,嗜酒,但最拿手的還要數調香配方。
們母在揚州城,無依無靠的,主要還是靠賣香方生計。
鬧得最大的一次,還要屬‘搞臭香行’,讓香行麵盡失那次。
程梨就沒見過比娘更厲害的人,上至琴棋書畫花調香,下至種地養花砌墻蓋瓦,就沒有娘不懂的,程大師甚至還會給母豬接生治小兒夜啼!
程梨與有榮焉,直腰桿,滿臉驕傲道。
程梨一噎:“……”
崔扶硯看著呆怔的表,輕笑了一聲,抬腳向程家大門走去。
絕對的。
見第一麵‘夫人’,親了反而‘程姑娘’,真是……太有趣了!
崔扶硯目不斜視,健步如飛,耳邊是程梨從後麵小跑追上來的腳步聲。
崔扶硯要回大理寺,轉頭正要和程梨解釋一聲,話還沒出口,卻聽程梨已經應道:“夫君不用管我,大事已妥,我自己回府就是。”
想好了,崔扶硯肩負重責,從今往後,夫君在前朝為國為民,就在他後,照顧好他的起居生活,讓他無後顧之憂。
“崔大人今天也要為民執法,盡天下不公!”
臺階下的暮山見狀,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程梨卻渾然不覺尷尬,眸明亮,滿目都是發自心的崇拜。
可待他一上馬車,便立馬收斂了臉上的笑,朝暮山命令道:
“另,再派人暗中監視程氏母所有舉,不得違抗!”
怎麼又要查?
暮山不解:“不是查過了嗎?夫人就是一個普通姑娘……”
崔扶硯麵冷峻,眸銳利。
若說普通,這程家上下,也就隻有院子裡那棵歪脖子梨樹是普通的。
程梨渾然不覺,站在臺階上目送崔扶硯的馬車離開,一直到馬車消失在視野外,這才收回視線。
但轉念一想,兩人婚事已,來日方長,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
下人將的行李裝上車,程梨也起上了另一輛馬車。
昨天小姐沖出去的時候,真的嚇得肝膽。
銀杏喪著一張臉,早知道就不去通風報信了,就讓那崔大人在蘇家大門口‘孤獨終老’。
“真的?一等大丫鬟,是不是可以管下邊的人?”
銀杏頓覺振,眼中芒閃閃。
比起銀錢,更喜歡管人。
跟著去過寧王府幾次,每次看到郡主邊的雪鳶姐姐,指揮著手底下的小丫頭,那派頭,威風極了。
沒想到呀,小姐夙願得償,順帶把的夢想也給實現了。
助夢真的姑爺也不錯。
銀杏立馬興致了起來,信誓旦旦道:“夫人放心,奴婢一定給您把下頭管的妥妥當當服服帖帖的,夫人盡管跟大人恩去,但凡有誰影響了咱們夫人跟大人培養,奴婢第一個不依!”
兩日不到,恩公對是又好奇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