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姐。”
“秦先生。”向野禮貌回了一句問候。
“機器損傷維修款為165萬。”
別說165萬,就算是五萬對向野來說也是一筆很難拿得出手的數目。
紀向野內心緊了又緊。
“鑒於紀小姐的情況,丘先生願意和你協商,不知紀小姐...”
向野沒有絲毫猶豫:“我願意。”
“車已派去向小姐樓下。”
紀向野掛了電話回到房間換了身衣服,胡亂找個理由搪塞爸媽,又再三保證會早點回來才成功出門。
樓下一台黑色邁巴赫靜靜地停在路燈旁,紀向野嚥了咽口水,駕駛室出來一個男子,替她開門。
“紀小姐,請。”
紀向野道謝,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
車子駛離小區,看著不像是去市中心的,倒像往郊區去。
“那個,你們老闆在哪?”紀向野沒忍住問道。
“聖樓。”
聖樓?
沒聽過,名字聽著像有錢人的娛樂場所,就是不知道長什麽樣。
很快,紀向野就知道聖樓長什麽樣了。
從車窗望出去,一座高塔屹立在山上,燈光照得整個塔如黃金般閃閃發光。
車子從山腳往上開,一路設有關卡,不少車被攔下檢查,隻有紀向野所在的車子暢通無阻。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特殊待遇?
車子停在金碧輝煌的大門前,光門口就有十個保安列隊把守著。
紀向野下了車,司機告訴她裏麵會有人帶她去見丘先生。
紀向野點頭,她的膽子不算少,可站在不符合她身份的環境下,內心上下忐忑著。
心中幻想過無限可能,要是協商不妥,大不了打一場,她黑帶九段不是蓋的。
紀向野抬步走進去,眼前的豪華讓她不禁有些恍惚。
複古的裝飾在繁雜的燈飾映襯下明暗分明,柔軟的奢華的地毯鋪滿整個大廳。
頭頂打通,每一層都能往下俯瞰整個大廳,有種站在古代的風花雪月樓裏。
中間擺著鋼琴,柔和的聲音隨著指尖彈出的曲律舞動。
曲調優美動聽。
來這裏的客人跟著琴音翩翩起舞。
這裏每個人盛裝出席,不是西裝就是禮服。
紀向野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白色牛仔褲,黑色修身短袖。
頗有點格格不入。
這時,一位侍應走來朝向野微微彎腰:“小姐,有什麽幫到您。”
能進聖樓的非富則貴,即使眼前的人穿著普通,侍應也不敢怠慢,就怕背後有人。
紀向野略微拘謹,報了前來的目的:“麻煩你帶我去見丘先生。”
侍應聽了,內心吃驚,靠在旁邊的人跳著舞也沒忍住投來目光。
那道目光在紀向野身上來回掃蕩,最後嫌棄的移開。
侍應不確定的又問一遍:“小姐,您可是丘先生的人?”
“不是,但是是他約我來的。”紀向野如實回答。
一道輕笑傳進耳朵,她聞聲看去。
是那道嫌棄的目光的主人。
女人穿著紫色連衣裙,長發搭在胸前,妝容張揚,看著向野的眼神輕蔑。
“怎麽現在還有人說謊不打草稿。”
這女人的意思是她騙人?
紀向野不想搭理她,侍應麵露難色:“抱歉小姐,我沒有辦法帶您見丘先生。”
什麽叫沒有辦法?
那個姓丘的叫我來協商不會是耍她的吧?
周圍人的眼睛看戲般圍了上來,剛剛的紫色連衣裙女人繼續冷嘲熱諷:“進來就說要見丘先生,可真是笑死人了。”
“難道你不知道攀高枝也得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嗎?”
女人看著紀向野身上的衣服再次嫌棄般移開眼睛。
紀向野從小到大生活的環境裏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人物。
啊,不對。
她記憶中,能從嘴裏吐出這麽臭的話一般都是某些沒文化又不講理的大媽大嬸。
她是怎麽對付那種人來著?
紀向野想起來了,她走近那個女人,確認一件事:“這位女士,你是在說我嗎?”
“說的就是……”
紫色連衣裙女人話還沒說完,一個巴掌重重落在她臉上,鋼琴聲在此刻戛然而止,巴掌聲響徹整個大廳。
有人震驚,有人嘩然。
紫色連衣裙的好友一把推開向野,向野被突如其來的力道推倒在地,後背撞得桌椅推出半米遠,疼得她眉頭緊皺。
在二樓露台處,丘商遲雙腿交疊,姿態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目睹著一切。
“是個烈性子。”看到紀向野的舉動緩緩吐出一句話。
媽媽從小就教導,被人欺負就要狠狠的還回去。
紀向野忍著痛爬起來把黃色短裙女人推到地上,揪著她頭發就打。
那女子發出慘叫聲,拚命掙紮卻怎樣都推不動坐她身上的瘋子。
站著的女人衝侍應大叫:“來人,來人,把她給我綁了!”
保安聽聲衝了進來,紛紛撲向打人者。
奈何手還沒碰到,便被向野反手一個過肩摔扔在了地上。
那保安猝不及防,直接懵了。
我靠!什麽情況,他怎麽躺地上了?
保安被摔到地上令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
包括二樓坐著那位。
”有仇必報。“
”還會武功。“
”不錯。“
秦宋:呃...樓下都亂成一鍋粥了,他家先生倒好,在這評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