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欣怕她不信,還給謝雲隱舉例子證明。
“真的啊!我還能騙你不成?我家封煜,就特喜歡我主動穿黑絲勾他,還有,要是在一個燈光氛圍感特強的夜晚,他能興奮到天亮…”
“像裴總這種大佬,白天工作越累,神經繃得越緊,到了深夜,他越難受,越想小嬌妻安慰。”
謝雲隱越往下聽,臉紅得越厲害,恨不得剪掉兩隻耳朵。
以前蘇欣從未同她說過這些。
太炸裂了。
都是什麽邏輯。
她半信半疑。
這幾天,她臉上一直都是熱乎乎的,就沒涼下來過。
“…阿隱,你也別太緊張。”
“你就當他是個值錢的男模,白嫖一晚,你一點也不虧。”
“他前陣子還給你發零花錢,隨便你發揮呀,花完又問他要。”
“這樣的老公多好,可以睡,又不管你,又給你花錢,還給你買房…”
“簡直是救世主…”
蘇欣給謝雲隱開解,說了一大串。
謝雲隱過濾後,隻聽進去最後幾句。
她低頭應著,“嗯,他確實是個好人。”
物質上,沒有虧待她。
在雙方家長麵前,也很維護她。
挑不出什麽不好。
算合格的丈夫。
她很清醒,即使他們的婚姻,沒有愛情,這樣的生活也很好,她也願意和他友好相處,平平淡淡度過一生。
如果她愛上他,違約了,她也會遵守承諾,淨身出戶。
她這個人很重信用,是會做到的。
但是現在,她想她不會,裴宴臣頂多算合作夥伴,或者朋友。
愛人,是完全算不上。
最終,謝雲隱聽了蘇欣的推薦,在網上預訂一家豪華情侶酒店。
要玩,就玩一把大的。
過癮的。
裴宴臣交代她的事情,當然得安排妥妥當當。
謝雲隱全程紅著臉聽蘇欣指導。
“大佬說一週內,我覺得你可以選週一晚上。”
“為什麽?”謝雲隱不解。
今天是週六。
臘八節後,本來她就要上班了。
但是連著放元旦,她又能接著多休假三天。
週一也是放假的。
但週一做,是不是太快了。
蘇欣解釋,“週二收假,週一晚上,你睡完他,就去上班…”
謝雲隱也覺得可以,“嗯。”
她記得裴宴臣說過,過年這段日子,他們要做一次。
隻是一次。
做完她就去上班,迴到家就關起門,各過各的生活,互不打擾。
像約炮沒啥區別。
挺好。
“就週一。”
謝雲隱下單。
-
晚上九點。
裴宴臣還在看手機監控,是頤和公館門口的動態視訊。
中午迴來,他看到謝雲隱出門,現在都還沒迴來!
也不知道去哪裏!
去幹什麽!
還去大半天那麽久!
他好想給謝雲隱發微信問一問,催她快點迴來。
主要是有急事找她。
並不是因為想她。
但又覺得不太合適。
以他和她的協議關係,他對她尋根問底,容易讓女人誤會他對她有意思,從而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他不會做這種蠢事。
文字在編輯框裏寫了刪,刪了寫,反反複複。
最後還是理智占據上風,生生地忍住,沒發。
除了看監控,整個下午,裴宴臣還想起昨夜,在裴家老宅抱著她睡的感覺。
女人的睡裙超短,超薄。
謝雲隱躺在他懷裏,裙擺還褶到腰上。
光潔如玉的長腿,就盤在他的腰上,又軟又滑。
他什麽都沒做,怕吵醒她,緊張得一晚都不敢動。
當然也沒有睡。
他有點困,但一個人又睡不著,恍恍惚惚。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
公司也不想去,關在書房裏,長腿擱在書桌上。
抽煙。
天亮抽到天黑,燈也不開。
手機螢幕的光線,映在他清冷俊逸的臉上,更顯棱角分明。
明助理打來電話,響鈴三次才知道接聽。
“有事?”
“裴總,是這樣的,溫哥華的收購案,談妥出現問題,那邊的副總想請您這兩天過去一趟。”
裴宴臣想了想,“嗯,那就週一吧。”
“好,那我這就給您安排,週一早上的私人飛機。”
結束通話電話。
裴宴臣把手機狠狠拍在桌上,扯了扯已淩亂不堪的衣領。
他又看了一遍手機,還是沒有謝雲隱的訊息。
他明明都跟她說好了,讓她趕緊安排時間做一次,哪怕是今晚也可以。
結果他等了一天,都沒有謝雲隱的訊息。
拖拖拉拉。
這次去溫哥華至少要三四天,那就等他從溫哥華迴來再說吧。
在去之前,他是不可能和她做。
工作要緊,那種事在後,得讓步。
就算她求他做,那也沒用。
他真生氣了。
等著吧。
-
謝雲隱拿鑰匙,準備開602的門,對麵的601,正巧從裏頭開啟了。
一道高大挺拔的男人身影,從門裏走出來。
“裴先生,好巧呀。”謝雲隱一如既往地,笑著打招呼,露出一整排潔白的貝齒,好看又可愛。
“嗯。”
裴宴臣淡淡地應了一聲,臉上神色異常淡漠。
他這個人本來就這樣,冷冷的,謝雲隱也不覺得有什麽奇怪。
在她身上巡視一圈後,裴宴臣問,“你出門了?”
“嗯嗯。”
“去哪裏了?”
“去我朋友家吃飯。”
“嗯。”裴宴臣本想問題點到為止,可他忍不住多嘴,話語脫口而出,“男的女的?”
謝雲隱都懵了,緊緊夾起眉頭。
像是想不到他會追問這個問題,男的女的?
重要嗎?
協議裏不是都說啦,誰也不管誰。
管這麽細,他是不是冒昧了?
謝雲隱暗暗地磨磨牙,心裏很有意見。
但大佬氣場強悍,杵在門口像她的家長一樣,問得理直氣壯。
謝雲隱手指摸著門把手,想到又在人家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於是,她不敢不答,“女…的。”
她抬眼看去,就看到裴宴臣耳尖,微微泛紅。
他也知道自己不該管嗎。
彷彿時間暫停了幾秒,尷尬到窒息。
房門已經推開,謝雲隱半個身子鑽進去。
裴宴臣手裏還提著一袋垃圾,站在她對門,一動不動的。
她不好意思當著主人的麵立馬關門,感覺很沒有禮貌。
“裴先生,你不丟垃圾嗎?”快去丟垃圾啊!
裴宴臣不但不走,還往她門口走來,“不急。”
“呃?”謝雲隱低頭看去。
她不知道裴宴臣要做什麽。
抬腿走過來,冷硬的黑皮鞋,抵在她的門板上,她門都關不上。
裴宴臣意味深長地望著她,嗓音有些溫柔,“你晚上洗完澡後,過來找我。”
謝雲隱整個人猛然一顫,像是被電了一下。
好突然的訊息。
不是說等她安排的嗎?
怎麽非要今晚就做。
她都計劃好了,週一晚上再做。
可是裴宴臣是大佬,她目前寄人籬下呢,實在不好再說延遲的話,掃男人的興。
謝雲隱識趣地點點頭,“好的,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