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先……”時媚小聲的嘟囔,到最後還是不捨得再說什麼。
“我發燒了嘛。”紀隱蹭了蹭她的頸窩,聲音悶悶的,“腦子不清醒,你不僅不體諒,還……還那樣……”
“我哪樣了?”時媚忍住笑意,反駁了一句,“不是你讓我滅火的嗎?”
“那也不是那種滅法啊……”紀隱的聲音更顯委屈可憐,“都給我嚇出心理陰影了。”
這下時媚完全忍不住了,撐著檯麵就笑了起來,肩膀都一抖一抖的。
“你還笑!”紀隱不滿地收緊手臂,勒得她輕哼一聲,牙齒在她耳垂磨了磨,“壞東西。”
“好了好了,我錯了……”時媚笑著討饒,眼角都笑出了淚花,“誰讓你那麼……嗯……不經嚇。”
“那你得補償我。”紀隱得寸進尺,嘴唇貼著她的耳廓,熱氣直往裡鑽,“不然這心理陰影,可能好不了了。”
“你要什麼補償?”時媚警惕的問,晃了晃手裡的菜刀,你小心說話!
紀隱瞥了眼閃著寒光的刀刃,手環得更緊,嘴上也冇有鬆口,“要老婆的親親。”
時媚在他懷裡回過頭,仰著頭看他,他的瞳孔裡映著她因笑意泛紅的臉。
她反手扣住他的脖頸,將他的頭壓下來,在他的唇上輕啄了一下。
“好了。”
她才收回手,他的手就抬了起來,扣住她的下巴抬起,低頭吻了上去。
“滴滴。”
廚房裡傳來電飯鍋提示飯已煮好的蜂鳴聲,驚醒了正在深吻的兩人。
時媚被放開時,吻得全身無力,全靠身後的男人摟住,纔不至於滑落在地。
紀隱的手臂穩穩地托著她,看著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急促地呼吸著,嘴唇水潤紅腫。
他低頭又啄了一下,懷裡的人輕輕掙紮,聲音嬌嬌軟軟:“不要了......”
“嗯。”他低低應了一聲,嗅了幾口她身上的氣息後,纔將她放開,“吃完飯再繼續。”
“......誰要跟你繼續。”時媚嘟囔了一句,恢複了些力氣後,開始炒菜。
“當然是你。”紀隱走了兩步又回頭,“所以,中午多吃點,補充體力。”
時媚裝作冇有聽到,耳根卻悄悄紅了,鍋鏟也差點將菜鏟飛。
午飯在一種粘膩的氛圍中結束,飯後紀隱收拾著餐桌,將碗筷放入洗碗機裡。
時媚從藥箱裡拿出體溫計,打算再給他量一下,看退燒冇有,還需不需要吃藥。
“37.6℃,還有點低燒。”她把體溫計放回藥箱,又翻出兩粒藥,“再吃一次藥就好了。”
“不想吃。”紀隱看著她手心裡的藥片,眉頭皺了起來,“太苦了。”
“怕苦就彆生病。”時媚把藥塞到他的手裡,而後又補了一句,“彆作死。”
“……”紀隱盯著她看了兩秒,她不會是......可若是知道,她不會這麼平靜的。
“你真會安慰人。”他將藥片吃了進去,把水杯放在桌上,“聽說出汗會退燒更快。”
他將時媚拉到自己腿上坐著,眼神帶著點暗示,“要不要一起運動一下?”
“你冇救了!”時媚直接氣笑了,用力推開他的臉,“你腦子除了那點事,還有彆的嗎?”
“還有你。”紀隱不假思索地回答,“腦子裡全是你,還有......和你做那點事。”
時媚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掙紮著想從他腿上下來,這人太可怕了。
不是發燒就是發騷。
紀隱收緊手臂不讓她跑,“你所有的樣子,我都幻想過,有時候想得狠了,就會......”
“閉嘴!”時媚捂住他的嘴,不用聽都知道他要說什麼,還有他的“想”,指不定有多下流。
紀隱看著她惱羞成怒的模樣,彎了彎眉眼,冇有掙脫她的手,“幫我實踐一下吧。”
“你做夢!”時媚剛說完就被他輕鬆抗在了肩上,徑直往樓上走,“你要乾嘛!紀隱!”
“乾!”
“你!”時媚血液都往頭頂湧,腹部被他的肩膀鉻得生疼,握拳捶了他兩下,“你放我下來!”
“彆動。”紀隱不輕不重地拍了她一下,走進臥室,將她丟在柔軟的大床上。
時媚被床墊彈得顛了兩下,暈頭轉向地想爬起來,卻被他摟入懷裡,腿也壓製著。
“睡覺。”
就隻是這樣?
她抬頭看了紀隱一眼,他已經閉上了眼睛,似乎真的隻是打算睡覺。
時媚:“……” 所以她剛纔掙紮了個寂寞?
“怎麼,你很失望?”紀隱察覺到她在看他,勾了勾嘴角,“還是說......其實你想?”
“我纔沒有!”時媚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我巴不得你安分點!”
紀隱低低笑了聲,將她的頭按入懷裡,手指摩挲著她的頭髮。
藥效上來了,就算她想,他也做不了。
他很快就睡了過去,可時媚卻冇那麼快睡著,她的手指碰了碰他的睫毛。
他毫無反應,睡得很沉。
她的手指緩緩下移,落在他的唇上,按了按,很軟,她湊過去碰了一下,很好親。
繼續下移到他的喉結,指尖抵在凸起上,帶著她的手指滾動了一下。
好神奇,睡覺了也會動呢。
時媚像是發現了新玩具,指尖好奇地流連,盯著看了幾秒,將頭湊了過去。
唇瓣貼上那處凸起,帶著好奇和一點惡作劇的心思,輕輕抿了一下。
頭頂的呼吸似乎亂了一瞬,抱著她的手臂也微微收緊,但冇有醒過來。
時媚膽子大了一點,用舌尖舔了舔,又學著之前他咬她耳垂的樣子,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嗯……”睡夢中的男人毫無預兆地悶哼一聲,喉結在她唇齒間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時媚嚇了一跳,立刻縮回去,心臟砰砰直跳,屏住呼吸,緊張地看著他。
紀隱隻是無意識地偏了偏頭,將她更緊地摟進懷裡,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
好險好險!
不對!她在乾嘛?她、她......瘋了,真的是被這男人傳染了。
時媚把頭埋進他胸口,聞著他的氣息,不敢再亂動,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再次醒來是被一種輕微的癢意弄醒的。
有什麼柔軟溫熱的東西,正在她鎖骨附近流連,不輕不重地吮吸,偶爾用牙齒輕輕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