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媚猛地睜開眼,入眼是性感的喉結,抬頭便對上一雙帶著笑意的眸子。
她想要將他推開,他卻先一步將她摟緊,聲音還帶著沙啞,“早安啊,老婆。”
“你……我怎麼……”時媚腦子還冇完全開機,語無倫次,“我怎麼在你床上?!”
她昨晚不是趴在床邊睡的嗎?怎麼會跑到床上來了?還被他這樣抱著!
“這話該我問你吧?”紀隱無奈地笑了笑,“我睡得迷迷糊糊,感覺有人爬上來,還往我懷裡鑽。”
“不可能!”時媚下意識地反駁,腦海裡瘋狂地回憶著。
昨晚確實是太困了,睡到半夜好像覺得冷?然後她就.....就迷迷糊糊地上了床!
“嗯哼。”紀隱看著她逐漸心虛的臉,笑著挑了挑眉,“想起來了?”
“我......我......”時媚從他的眼裡,看著自己慌亂的樣子,什麼話也說不出話來。
而他的注意力顯然都在她的唇上,看著他緩緩低下頭,唇瓣越來越近。
就在即將碰到時,她偏向了一邊,不行,還冇有刷牙呢。
可紀隱直接翻身壓了上去,扣住她的後腦勺,滾燙的吻不容拒絕地落了下來。
他輕輕掃過她的唇瓣,耐心地描摹著她的唇形,然後才探進去,與她糾纏。
時媚被動地承受著,唇舌滿是他的氣息,吻得頭暈目眩,她偏頭躲開,“你、你好重。”
“嬌氣。”紀隱扣著她的腰翻了個身,讓她在上麵,扣著她的後腦勺壓下來。
她哪裡嬌氣了?
他一米九的大體格壓在她這個一米六五的身影,她的C罩杯都要被壓扁了好嗎!
“專心點。”紀隱輕咬了一下她的舌尖,繼續這個纏綿又深入的吻。
空氣裡隻有唇舌交纏的細微水聲,漸漸多了些粗重的呼吸聲,還有快要窒息的嗚咽。
時媚在他的肩上捶了兩下,紀隱才終於肯放過她。
他舔了舔唇,眼底欲色未退,聲音啞得厲害:“怎麼換氣都不會?”
時媚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嘴唇又麻又脹,渾身軟得冇力氣,
“我哪、哪有你這個,情場高手熟練。”
“情場高手?”紀隱啞然失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在你之前,我連戀愛都冇談過。”
“你是我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騙誰呢?”時媚下巴擱在他的胸口,抬頭看著他,“冇談過你的吻技技術哪裡來的?”
“你忘記你剛醒來的那個吻了?”他將她抱上來一點,與自己對視,“我吻了兩個小時。”
難怪她剛醒來嘴唇紅腫,舌尖又痛又麻,感情他是在拿她練手呢!
“變態!”她咬牙切齒地擠出兩個字。
“嗯,是挺變態的。”紀隱居然點頭承認了,將她往懷裡按了按,“所以你要習慣。”
“因為我以後會越來越變態,”說完他自己都笑了,貼著她耳邊,“特彆是在床上。”
低啞的氣音鑽進耳朵,激得時媚半邊身子都麻了,掙紮著要從他身上下來。
“撩完人就跑?”紀隱握住她的腰,輕鬆將她撈了回來,“這個壞習慣得改掉。”
時媚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誰撩你了!”
她就說了他變態,如果那也算撩的話,那他真的挺變態的!
“你。”紀隱回答得理直氣壯,“不僅撩我,還不自知,該打!”
說完就在她的臀上拍了一下,打完他自己也愣了一下,手感怎麼這麼好,好有彈性。
他冇忍住又打了一下,比剛纔那下重,身上的人抓著他的胳膊,嬌嬌地說:“疼。”
“哪裡疼?”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手掌覆上剛剛被打的地方,不輕不重地揉著,“這裡?”
“放手。”時媚將他的手拿起來,兩隻都按在枕頭邊,咬了咬牙,“非要玩火**是吧?”
紀隱看著上方的她,領口歪向一邊,露出鎖骨和肩頭,臉頰還帶著緋紅,嘴唇微腫。
她努力裝出凶狠的樣子,可在他眼裡,無疑是另外一種撩撥,是火上澆油。
“是啊。”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腰往上頂了頂,“你要給我滅火嗎?”
“好啊。”時媚爽快的應下,“你先閉上眼睛,我冇說睜開之前,都不許偷看。”
紀隱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和期待,他順從地閉上眼睛,嘴角卻噙著一抹笑。
“不許偷看哦。”時媚又強調了一遍,鬆開他的手,探出身體,將床頭櫃的退燒貼拿過來。
再次坐下時不小心壓到了某處地方,惹得身下的紀隱悶哼一聲,不知是痛的還是爽的。
時媚往下挪了一點,坐在他的大腿上,撕開退燒貼的包裝,然後……
要我滅火是吧?那我給你好好滅一下。
“啪”地一下,精準地貼在上麵,貼完她就跳下床,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
冰涼的觸感,和退燒貼特有的薄荷氣息,透過薄薄的布料,毫無防備地侵襲而來。
紀隱渾身猛地一僵,眼睛倏地睜開,瞳孔都收縮了一下,低頭往下看一眼。
“怎麼樣?夠不夠‘滅’火?”時媚說完就憋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拉開門跑了出去。
“時、媚——!”
咬牙切齒夾雜著難以置信的吼聲從臥室裡傳來,被時媚用越發大的笑聲回敬。
讓你撩!讓你變態!讓你發燒還滿腦子黃色廢料!
笑了好一陣,她才捂著肚子下樓,看了眼時間,走進廚房準備午飯。
大概過了十分鐘,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跑得挺快。”紀隱走到她的身後,將手裡的鞋放下,“把鞋穿上,也不怕涼著。”
時媚低著頭不敢看他,乖乖地把鞋穿上,轉身切著菜,腰就被從後麵摟住了。
“老婆......”紀隱下巴擱在她肩頭,聲音委屈巴巴地,帶著點鼻音,“我都生病了,老婆還欺負我。”
時媚的心瞬間軟了下來,這人真的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若是他強勢地興師問罪,她還能梗著脖子頂回去,可他這麼……可憐兮兮地告狀。
這讓她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