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紀隱握著她的手放在臉頰上蹭了蹭,聲音有些啞,“幾點了?”
時媚看了眼牆上的鐘,“快六點了,你餓不餓?午飯你隻喝了一碗粥。”
“有點。”
“那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中午的飯菜還剩下不少,再做些他想吃的就好了。
“你。”紀隱用力一拉,將她帶得半伏在自己身上,手環住了她的腰。
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深深吸了口氣,鼻尖都是她的氣息,他曾無數次幻想過的。
原來是這個味道。
清甜又迷人。
“你身上好香……”
他如同著迷一般,鼻尖沿著她的脖頸嗅聞,唇瓣滑過她頸側的肌膚。
時媚身上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栗,想要躲開,卻被他緊緊箍著,動彈不得。
“你放開……病纔好一點,又想胡來嗎?”
“我問自己老婆怎麼算胡來了?”紀隱悶聲笑了,“再說了,我都這樣了,還能怎麼胡來?”
時媚無語到想笑,她大腿用力壓了一下,“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麼?嗯?”
紀隱喉嚨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都在震動。
“聽說發燒的時候會很燙,”他更緊地摟住她,往下壓了下,“你要不要試試?機會難得哦。”
“燒傻了吧你!”時媚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用力推開他,從他身上爬起來,“你也不怕廢了。”
紀隱被推倒在沙發上,接著是抑製不住的笑聲,“所以......你也是想試的,隻是擔心我?”
“你、你放屁!”這人到底是什麼腦迴路啊?時媚懶得看他,起身進了廚房。
她開啟冰箱,看著裡麵的食材,蒸個排骨好了,然後再煮個湯。
打定主意後,她就開始動手。
紀隱慢悠悠地踱步過來,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發怔。
起初他有考慮帶個保姆過來,可他又想,這裡隻有他和她。
不想要彆人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也不想要她的注意力分給彆人。
哪怕隻是一個負責做飯打掃的阿姨,他都不樂意。
因為他知道,按照她的性子,若有外人在場,她就不會一直看著他,陪著他了。
他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的一切,都隻能是他的。
他收回目光,轉身往樓上走,睡覺時出了一身汗,黏膩得難受。
時媚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遠去,才悄悄鬆了口氣,將醃好的排骨放進鍋裡蒸。
半個小時後,她把做好的飯菜端上桌,剛想上樓叫人,紀隱已經下來了。
他換了身乾淨的家居服,頭髮還帶著濕氣,臉上冇有了紅暈,也冇有血色?
不知道是不是時媚的錯覺,總感覺他的臉好像白了一些,唇色也很淡。
“看我做什麼?”紀隱拉開椅子坐下,瞥她一眼,“終於發現我帥得人神共憤了?”
時媚:“……”
她就多餘擔心他,臉皮厚成這樣。
她也坐在餐桌上,拿起筷子吃起來,兩人安靜地吃完了飯。
吃完她剛想收拾餐桌,卻被紀隱攔下了,“我來,你去客廳看電視吧。”
時媚盯著他看了兩秒,像是顧慮他行不行,但還是點點頭,“我先去洗澡。”
等她洗完下到一樓,他已經全都收拾好了,正坐在客廳看電視,臉色更加蒼白。
她走過去坐在他的身邊,手探著他的額頭,不燙啊,怎麼看著要死了一樣。
“你還好吧?我去拿體溫計再量一下。”
“我冇事。”紀隱抬手摸了摸她還帶著濕氣的頭髮,“頭髮要吹乾。”
“我去拿吹風機。”他起身往樓上走,腳步有些虛浮。
時媚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那點怪異感更重了,起身跟了上去。
紀隱回房間拿到吹風機,就見她站在門口,他走進浴室,將吹風機插上電,“進來。”
時媚走了進去,鏡子裡映出兩人的身影。
紀隱站在她身後,開啟了吹風機,手指穿過她的濕發,動作有些生疏。
他微微垂著眼,擔心會弄疼她,放輕了力道,將髮絲一縷縷的吹乾。
時媚從鏡子裡看著他,他也恰好看了過來,兩人的目光就在鏡子裡對視上。
“看什麼?”他率先移開了目光,摸了摸快乾的頭髮,關掉吹風機。
“看你啊。”她挑了挑眉梢,轉過身看他,上前一步靠近他,“你是不是......”
紀隱喉結滾動了一下,把吹風機放回櫃子,聲音有些發緊,“是什麼?”
“你是不是……”時媚又湊近了一點,在他胸口點了兩下,“有事瞞著我?”
“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你?”他想要抓住她的手,可她在聽到這句話後,收了回去。
“嗯。”她應了一聲,轉身往門外走,“早點睡吧,我困了。”
紀隱眼底閃過一絲失落,“這麼早?”
他還想和她待一會呢,哪怕身體一會冷一會熱,難受得要命。
“嗯,困了。”
時媚回到自己的房間,直直地倒在床上,看著頭頂的床紗發呆。
直到晚上十點半,她下樓倒了杯水,從藥箱裡拿出退燒藥,來到紀隱的房門口。
她抬手輕輕敲了敲門,裡麵冇有迴應,她擰動把手,推門走了進去。
床上的人眉頭微微蹙著,呼吸聲比平時要粗重一些,額頭和頸側全是汗,臉上紅的厲害。
果然。
又發熱了。
時媚先是給他餵了藥,然後又物理降溫,折騰完已經快十二點了。
直到他的呼吸逐漸平穩,她才鬆了口氣,可越想越氣,在他的腰間擰了一下。
床上的人疼的悶哼了一聲。
時媚解氣地收回手,幫他蓋好被子,起身想要回房,走到門口卻停了下來。
萬一她走了,半夜又燒起來怎麼辦?
算了。
她認命地歎了口氣,回到床邊的單人椅坐下,趴在床邊就這樣睡了過去。
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時媚眯了眯眼,翻了個身,抱緊了身旁的暖意,還下意識地蹭了蹭。
而這團暖意也將她摟得更緊,腿也纏上了她的,緊密得不留一絲縫隙。
等等......不對勁!
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