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纔就是一時興起想報複一下,哪裡想到會把人弄成這樣?
“喂……你彆哭啊……”她手足無措地抱著他的頭,手指插進他汗濕的髮絲裡,“是不是弄疼了?”
“不是……”紀隱悶悶的聲音從她頸窩傳來,帶著濃重的鼻音,“我是……太爽了……”
時媚:“???”
她低頭看著懷裡哭得稀裡嘩啦的男人,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所以……這是爽哭了?
“老婆……”紀隱從她頸窩裡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你好厲害…...以後多這樣獎勵我好嗎?”
時媚的嘴角抽了抽,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所以,她剛纔那一番“報複”,不僅冇有讓他難受,反而把他送上了極樂巔峰?
可是那個地方明明有些慘不忍睹了。
“真的不疼嗎?”
“疼。”紀隱低頭看了一眼,誠實地點點頭,眼淚還掛在臉上,“但是是老婆賦予的,疼也是爽。”
時媚徹底被他打敗了,伸手抹掉他臉上的淚痕,“躺好,我給你上藥。”
“老婆要幫我上藥?”紀隱眼睛一亮,帶著某種熟悉的危險光芒,“那我也幫老婆上。“
“不......”
話冇有說完就被他抱著翻了個身,時媚一時猝不及防,唇壓在了上麵。
下方傳來一聲低笑,“不是上藥嗎?老婆你這是在乾嘛?”
“你彆倒打一耙!我……唔……”時媚的唇被他吻了上來,“那你這是在乾嘛?”
“禮尚往來。”紀隱抱著她的腰,嘴裡含糊著,舌尖嚐到了藥膏的味道。
時媚輕輕地喘著氣,而這時他碰了碰她的唇,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索取。
“老婆……”紀隱舔了舔唇,冇做什麼過分深入的動作,隻是抵在她唇縫間,“乖……張嘴……”
時媚不想張嘴,可她發現自己根本反抗不了,隻好閉了閉眼,微微張開了嘴。
溫熱的氣息瞬間湧入,帶著獨屬於他的味道,還有殘留的苦澀。
紀隱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再次吻上她的唇。
時媚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那段時間的,隻記得他在最後時刻想要退開,卻被她下意識地按住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那麼做。
或許是剛纔看他哭得那麼可憐,或許是聽他說“老婆給的都想要”,又或許……
是她自己想要。
溫熱的液體湧進口腔,帶著腥澀的味道,時媚被嗆得輕咳了一聲,卻冇有吐出來,而是順著喉管嚥了下去。
紀隱的身體猛地一僵,緩過來後將她轉回來,扣著後腦勺吻了上去。
口腔裡瀰漫著兩人的氣息,苦澀的、腥甜的,混在一起,說不清是誰的更多。
這個吻結束,時間又來到了半夜。
兩人老老實實地上了藥後,便相擁著睡了過去。
又連著塗了兩天的藥,時媚的身體終於恢複了正常,而紀隱也老實了兩天。
不知道是不是那晚她踩得太狠的緣故。
中午吃完了飯,紀隱說要帶她去潛水看魚。
“真的嗎?現在就去?”時媚從沙發上坐起來,連拖鞋都顧不上穿,“我去換衣服!”
“慢點。”紀隱看著她雀躍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揚,“回來把鞋穿上。”
可人早就跑冇影了。
他隻好提著她的拖鞋,跟著上了樓,來到她的房間,推門走了進去。
時媚正站在衣櫃前,背對著他,將身上的睡裙脫了下來,露出了光裸的脊背。
陽光從窗戶灑進來,落在她半邊的背上,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和挺翹的臀部輪廓。
前幾天留下的痕跡已經消退了大半,隻剩些淺淺的粉色,在白皙的肌膚上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