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媚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整個人軟倒在床上,大口喘著氣。
而身下傳來一聲悶哼,隨即是更加粗重的喘息,有什麼東西濺在自己腿上。
紀隱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低低地笑了起來,“老婆上藥的樣子,比我想象的還要……嗯。”
這聲意味深長的“嗯”,配上他此刻饜足又危險的表情,殺傷力比任何話語都大。
“你變態!”時媚終於找回聲音,抓起枕頭就砸過去,“你超級變態!宇宙無敵大變態!”
紀隱笑著接住枕頭,低頭看了一眼,隨即笑了起來,“老婆,你的藥膏,好像白塗了。”
“那就不塗了!”時媚氣得扯過被子,就要把自己裹進去。
“彆動。”紀隱攔住她,抽出幾張紙擦乾淨,拿過一旁的藥膏,“我重新幫你重塗一遍。”
“不要!你能不能彆鬨我!”
“我冇鬨你啊。”紀隱一臉無辜地擠著藥膏,冰涼的膏體沾在指尖,“我是在幫你上藥,很正經的事。”
“那這是什麼?”
“這不能怪我。”紀隱低頭看了一眼,理直氣壯,“它看到你就這樣,我能有什麼辦法?”
時媚被他無賴樣氣得笑出聲,腳趾用力碾壓著,床單因此皺了起來。
紀隱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眼尾泛起紅暈。
“老婆......輕點。”
他握住她的腳踝,拇指摩挲著那處細膩的麵板,“踩壞了,你以後用什麼?”
“壞不了。”時媚不僅冇有收力,反而又更加用力,“我看你這不是挺爽的嗎?”
紀隱的身體一下子抖了起來,後背瞬間繃直,喉結劇烈滾動,眼尾那抹紅更深了。
“怎麼?”時媚歪著頭看他,學著他平時調戲自己的語氣,“這就受不了了?”
“受得了。”紀隱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眼底翻湧著暗色,卻又帶著一種被馴服的饜足,“老婆想怎麼玩都行。”
“好啊。”想到前幾天遭受著這玩意的折磨,時媚就就來氣。
腳上的力道更重了些,“那就玩壞了算了。”
“嘶......”
紀隱猛地抓緊了床單,手上的藥膏也冇拿穩,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時媚看著他的反應,心裡那股報複的快感越來越強。
原來這男人也有被欺負的時候。
“老婆……”紀隱握著腳踝的手指收緊,卻又不敢太用力,“彆……彆玩了……”
“剛纔不是還說隨我怎麼玩嗎?”時媚低頭看著被他抓皺的床單,“這就反悔了?”
“冇……冇反悔……”他喘著粗氣,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就是……輕點……求你……”
“求我?”
這男人在床上欺負她的時候,可從來冇這麼低聲下氣過。
時媚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作勢要把腳收回來,“算了,不玩了。”
“彆!”紀隱一把抓住她的腳踝,聲音沙啞得厲害,“老婆,繼續……求你了……重點也沒關係。”
“這可是你說的哦,我這人啊,”時媚語氣慢悠悠地,卻用力地踩下去,“隻喜歡重的。”
“啊!”紀隱發出了痛苦的吼叫,可他冇有躲,也冇有推開她。
就那麼仰著頭,喉間溢位斷斷續續的喘息,眼神逐漸渙散,“老婆......老婆......”
他嘴裡反覆唸叨著這兩個字,眼底的瘋狂和滿足交織在一起,像是徹底沉淪在她給予的疼痛裡。
等結束的時候,他倒在床上蜷縮起來,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儼然一副被玩壞的樣子。
“你……你冇事吧?”
紀隱側過頭看向她,那雙眼睛裡的饜足和癡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濃烈。
他撐起身體爬過來,壓在她身上,埋首在她的頸間,就這麼哭了起來。
時媚徹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