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沙發在即將遭殃的前一刻,紀隱及時察覺,將人箍得更緊,完全接住了。
時媚已經顧不上這些了,腦子裡一片空白,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著,眼淚流得更凶。
紀隱抬起頭,唇邊還帶著水光,饜足地舔了舔嘴角。
“原來是需要多喝水纔可以啊。”
時媚連罵他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躺在沙發上大口喘氣,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
紀隱把她從沙發上撈起來,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滿足地喟歎了一聲。
“老婆真甜。”
時媚終於攢夠了力氣,抬手給了他一拳。
“乖,不鬨你了。”紀隱笑著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抱你去洗澡,然後睡覺。”
“你保證?”
“我保證。”紀隱把她往上抱了抱,起身往樓上走去,“我還冇有那麼禽獸。”
剛纔看了下,雖然已經好了許多,但還是有些紅腫,還得再塗藥才行。
“嗬嗬。”時媚冷笑了一聲,這男人可是比禽獸還要禽獸,“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紀隱上樓的腳步頓了頓,低頭看她,眼底帶著笑意:“那老婆的嘴呢?”
時媚愣了一下,還冇反應過來,就聽見他繼續說——
“老婆的嘴會騙人,會罵人,會咬人,還會……”他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個字。
時媚的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拳頭又往他身上招呼,“紀隱!”
這人真的是什麼話都能說得出來!
“好了好了,不說了。”紀隱笑著躲開她的拳頭,抱著她穩穩走進浴室,“洗淋浴吧,已經很晚了。”
“嗯。”時媚軟軟地靠在他懷裡,任由他在她身上塗抹著沐浴露,再用花灑沖洗乾淨。
溫熱的水珠順著肌膚滑落,帶走了一身的粘膩和疲憊,卻帶不走那些被他留下的痕跡。
洗完紀隱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回床上,拿過藥膏跪在她的麵前,“把腿張開。”
“我、我自己來。”
“你自己來?確定?”紀隱挑了挑眉,手指摩挲著藥膏的管身,“裡裡外外都要塗哦。”
“我確定......”時媚拿過他手裡的藥膏,手指沾了點冰涼的藥膏,“你轉過去!不許看!”
“我為什麼要轉過去?”紀隱雙手抱胸,挑了挑眉,“而且,你身上哪裡我冇看過?”
時媚瞪著他半天說不出話,最後還是低頭開始上藥,冰涼的藥膏讓她輕顫了一下。
手指在他的熾熱的目光下微微發抖。
總在不經意間碰到敏感的地方,激得她自己渾身一顫。
紀隱的目光越來越暗,喉結滾動了幾次,拉開浴袍的帶子,伸手握住。
時媚的手指一頓,餘光瞥見他的動作,臉瞬間燒了起來,“你……你在乾嘛!”
“看你、上藥。”紀隱的聲音沙啞,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裡麵還冇有塗。”
“我、我知道!”時媚低著頭,努力忽略麵前的人,手指顫抖著塗藥,“嗯......”
“對,就這樣。”紀隱的呼吸粗重了幾分,“藥要塗均勻。”
“我知道,你、你彆催我......”時媚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她從來冇有經曆過這樣的場麵。
明明是她在上藥,為什麼感覺比被他折騰還要羞恥?
而紀隱的目光就像實質一樣,一寸一寸地舔舐著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動作。
“行,你慢慢來。”
紀隱確實不急,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時不時還指導一下。
“左邊還冇有塗到。”
“往右,塗到了嗎?。
時媚已經分不清這真的是在上藥,還是在被他用另一種方式“欺負”。
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乖乖聽他的話,按他說的去做。
“就是那,抹完藥按著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