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又在想什麼!”時媚察覺到他身體的異樣,氣得又捶了他一下,“不許想!”
紀隱將她放在沙發上,手撐在她的兩側,低頭吻了上去,就快吻上時,被她偏頭躲過。
“紀隱!我真的不行了......”
“不做,就親一下。”紀隱尋著她的唇,溫柔地貼了上去,描摹著她的唇形,再逐漸深入。
時媚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手指鬆開他胸口的衣料,轉而環上他的脖子。
這一吻就持續了快兩個小時。
隻要唇瓣一分開,目光對視上,就不由自主地再次貼了上去。
直到時媚實在撐不住,偏過頭躲開他的追逐,把臉埋進他頸窩裡喘息。
紀隱含著她的耳垂研磨,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探,卻感受到了一股刺痛感。
原來是手指上的傷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裂開了。
“老婆,傷口裂開了。”他將帶血的手指放到她的唇邊,聲音啞得厲害,“幫我舔舔好不好?”
時媚原本就被吻得意亂情迷,聽到他的話,下意識就將他的手指含進了嘴裡,舌尖舔著上麵的傷口。
紀隱猛地吸了一口氣,也不知是疼的還是什麼,眼神變得越發的幽暗。
手指在她口腔裡輕輕攪動,指尖擦過她的上顎,壓住她的舌麵,惹得她渾身一顫。
“唔......”
“乖,再舔一會兒。”紀隱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拇指按著她的下巴,“等傷口好了,才能更好地伺候你。”
時媚的腦子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了,隻知道按照他的話去做,繞著指腹上的傷口打轉。
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開來,混著她自己的口水,被她嚥了下去,發出咕咚的吞嚥聲。
紀隱盯著她含著自己手指的模樣,語氣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饜足,“老婆真乖。”
時媚的理智終於在這一刻回籠,想要把他的手從嘴裡拿出來,卻被他按住了後腦勺製止。
“老婆的嘴真軟。”紀隱的聲音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下麵也軟,上麵也軟,哪哪都軟。”
“唔……唔唔!”時媚抗議地瞪著他,可她的眼神在這種時候毫無殺傷力,反而像是在撒嬌。
“上次也是這樣。”
紀隱的拇指壓了壓根部,惹得她一陣乾嘔,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水。
“含著我的時候,也是這麼乖,這麼軟。”
時媚的眼眶紅紅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不知是難受的還是羞的。
紀隱終於把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沾著口水和血絲的手指在她唇上抹了抹,然後低頭吻了上去。
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開來,混合著她自己的氣息,有一種奇異的親密感。
“真想把你……再弄哭一次。”他的唇貼著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好不好?老婆。”
“不……不好!”時媚的拒絕軟綿綿的,帶著哭腔和喘息,聽起來更像是欲拒還迎。
“不好嗎?”紀隱低低地笑了,額頭抵著她的,“可是老婆,我的手指要溺水了。”
“閉嘴!”時媚羞得快要哭出來,想合攏雙腿,卻被他膝蓋一頂,反而分得更開。
“好,我不說。”
紀隱確實冇再說話,但他的行為比任何言語都更直白,也更加的......惡劣。
時媚覺得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反覆炙烤的棉花糖,軟得快要化成一灘糖水,偏偏他還不肯放過她。
“紀隱……夠了……我真的不行了……”她癱在沙發上,聲音已經完全啞了。
“快了。”紀隱的聲音從她下方傳來,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濕意,“再忍一下,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