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指......怎麼了?”
想起他剛纔說燉了雞湯,難不成是切到手了嗎?
看著傷口還挺深的。
“......冇事。”紀隱用完好的那隻手幫她把頭髮攏到身後,避免沾到牙膏沫。
時媚抿了抿唇,默默地刷完了牙,洗完臉之後,再次被他抱著下了樓。
雞湯的香味從廚房裡瀰漫出來,誘得她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紀隱盛了一碗放在她的麵前,自己端著碗坐在她的對麵,“嚐嚐看,我燉了一下午。”
時媚看著麵前香氣撲鼻的雞湯,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燙,但是很鮮,胃裡一下舒服起來。
她默默地喝著,一句話也不說,時不時抬眼看向他手上的傷口,心裡的火氣莫名消了一半。
紀隱雖然也在低頭喝著湯,但能感覺到她的目光,上揚的嘴角被他強壓下去。
吃飽喝足了之後,時媚走到沙發上坐下,看著窗外的沙灘,耳朵卻聽著廚房裡的動靜。
最後還是從沙發上起身,拖著痠軟的身體,來到儲物間,準備把藥箱拿出來。
剛推開門就看到地上放著兩大箱套,她整個人都愣了一下,臉頰瞬間燒起來。
兩箱……
她還能活著離開小島嗎?
原本想要給他上藥包紮的想法瞬間消散得乾乾淨淨。
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
時媚麵無表情地走回客廳,重新在沙發上坐下,扯過旁邊的抱枕抱在懷裡,手指用力揪著上麵的流蘇。
紀隱端著切好的水果從廚房裡出來,就看到她這副氣鼓鼓的模樣,像隻炸毛的小貓。
怎麼又生氣了?
他把水果放在茶幾上,在她身邊坐下,試探性地伸手想抱她,被她一巴掌拍開。
“老婆……”
“彆叫我。”時媚往旁邊挪了挪,抱枕抱得更緊,眼睛盯著窗外,就是不看他。
紀隱跟著挪了過來,“誰惹我老婆生氣了?我去收拾他。”
“你!”時媚終於轉過頭瞪他,眼神裡全是控訴,“就是你!你這個禽獸!變態!混蛋!”
紀隱被她罵得愣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那老婆說說,我哪裡惹你生氣了?”
時媚瞪大眼睛看著他,簡直不敢相信這人還有臉問。
“嗯?”紀隱忍住笑意,故意往她身邊湊了湊,“老婆,你不說,我怎麼知道錯哪兒了?”
“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不清楚啊。”紀隱一臉無辜,“我這幾天一直在好好伺候老婆,端茶倒水,洗衣做飯,還負責暖床……”
“紀隱!你還有臉說!”
時媚氣得把抱枕砸在他臉上,卻因為動作幅度過大,牽扯到某處痠痛的肌肉,嗚嚥了一聲。
紀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伸手將人抱在了懷裡,“怎麼了?哪裡疼?”
時媚的眼眶一下就紅了,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委屈的。
“哪哪都疼……”她聲音帶著哭腔,手指攥著他胸口的衣料,狠狠地捶了一下,“都怪你!“
“怪我,都怪我。”紀隱把她摟得更緊,手掌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放得很軟,“都是我不好,老婆彆哭了。”
他越是這麼溫柔,時媚就越覺得委屈。
“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她抽抽噎噎地說,聲音斷斷續續,“腰快斷了……腿合不攏……喉嚨也疼……”
“我知道我知道。”紀隱強迫自己不去想,吻著她的發頂,“是我不好,太冇輕冇重了。”
“你根本不知道!”時媚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瞪著他,“你那麼大……我那麼小……”
紀隱被她這句話堵得呼吸一滯,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這話太有畫麵感了,他不想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