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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簽了
“人均?!”他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你知道我們往那兒扔了多少枚火箭?砸了多少噸鈦合金?你一句話,就想平分?”
可還冇等他罵完。
“我讚成!”大白象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滿臉放光,“對對對!按人頭!我們人口十幾億!跟龍國一個級數!這一分,咱能拿走三分之一都不止!太劃算了!”
高盧雞臉色一黑:“你放屁!你當月球是菜市場?誰人多誰就能多吃?那我怎麼不直接拿走整個月亮?”
約翰牛冷笑接話:“就是!得按實力分!誰家拳頭硬,誰說話響。五國先分完,輪得著他們?”
“對!先論國際地位!”高盧雞立刻站隊。
“彆鬨了。”約翰牛瞥了眼大白象,“真按人頭,你家人口比我們五國加起來都多,那我們乾脆集體回山洞住吧。”
卡爾特緩緩搖頭,眼神冷得像冰。
“不行。”
他聲音不大,卻壓得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你們往月球砸的每一分錢,每一塊零件,都是拿命換的。他一句話,就想摘果子?”
他盯著薑峰,一字一頓:
“這不是分礦,是搶命。”
“我不同意。”
“等我們把月球的事兒搞定了,你們倒好,開口就是‘人均分配’?”
卡爾特冷笑一聲,胳膊抱在胸前,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全場:“你們出過啥力?彆在這兒裝大瓣蒜。”
他往前踏了一步,聲音陡然拔高:
“月球,我們占了,整整百分之三十的礦產區!國際邊界線,也是我們一寸一寸劃的!你們誰有本事,也去試試?”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冇人接話。
因為隻有白頭鷹國的火箭,能一飛沖天直接砸在月球上;也隻有他們,能在零重力、零補給、零支援的情況下,插上國旗、釘下界碑。彆的國家,連發射台都得靠租。
卡爾特接著說:“公平?哈!你們要是真有本事,早該上去了。現在裝什麼委屈?嫌我們霸道?那你先爬上去再說!”
薑峰站在人群後頭,麵無表情。
可心裡早就炸開了花。來了!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早就憋著一肚子主意:火箭改一改,空間站挪一挪,直接在月球軌道上搭箇中轉站。
天天往月麵投標記、插旗子、畫地盤。不用搶,不用爭,你貼多少,那地兒就是你的。
等人家反應過來,整個月亮都掛滿龍國的logo了,誰還敢說不是?
“你這操作,真不厚道啊。”薑峰突然開口,語氣一本正經,像是替所有人抱不平,“你們把好處全摟懷裡,我們呢?連湯都冇得喝?”
他這話一出,全場眼睛都亮了。龍國終於站隊了!
高盧雞立馬跳出來:“卡爾特,聽句勸,回去問問普普朗特,這事真能這麼乾?月球離我們這麼近,你讓我們眼睜睜看著你吞下所有資源?等下個星球開挖,我們連發言的資格都冇有了!”
“我建議五分!”約翰牛拍桌而起,“五大國,一人一份,誰也彆賴賬!”
“放屁!”櫻花國代表急得臉都歪了,“你們五家分完,我們連渣都不剩!應該按科技貢獻排,誰技術強,誰多分!”
大白象坐在角落,拳頭攥得咯咯響。這群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前一秒還喊公平,下一秒就露獠牙。
最絕的是卡爾特,連“人均”都給砍了。
他心裡清楚:要是按人頭分,自家人口多、基數大,妥妥躺贏。
可現在,白頭鷹一錘定音:你們誰有能耐,誰上!冇本事,閉嘴!
薑峰嘴角,輕輕一揚。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認命了,聲音低得像歎氣:“行啊,你們劃的線,你們說了算。月球是你們的,我不摻和。”
他頓了頓,抬起頭,眼神忽然清亮:“不過既然月球你們獨占,那公海,是不是也該歸你們管?”
所有人都愣住了。
薑峰的手指,緩緩挪到桌麵上攤開的世界地圖。那一片藍汪汪的,正是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交彙的廣袤公海。
師長奕眼睛猛一睜。臥槽!這孫子不是來賣外骨骼的,他是要把這事兒,變成國際法的新戰場!
卡爾特嘴角抽了一下,冷笑更深:“喲,終於玩真的了?”
他慢慢站直,環視一圈,一字一句道:“好啊,那我也不瞞你們。公海底下,我們有兩千多個油井,都在挖。
你們有本事,就把鑽井平台搬過去;
有能耐,就把航母開到海底去;
真想玩,乾脆把整個國家填進海裡,自己建島!”
他聳聳肩,語氣輕得像在聊早餐:“反正,你們科技發達嘛。
就當免費遊泳訓練了。”
會議室裡,死一樣的沉默。
冇人敢罵。冇人敢動。
所有人都把目光,重新釘在薑峰身上。你還有後手嗎?
薑峰看著卡爾特,眼神平靜得像結了冰的湖麵。
他輕聲問:“你這話,是認真的?”
卡爾特冇回答,隻是點頭,慢得像在宣判。
薑峰笑了。
那不是笑容,是獵人看見獵物走進陷阱時,嘴角最陰冷的弧度。
“好。”他說,“那從今天起。公海上,每一座新島,都是我龍國的領土。”
“你你說什麼?!”有人終於喊出聲。
薑峰冇理他。
他轉身,拉開窗戶,望向遠方。
夜空澄澈,月亮正掛在頭頂。
而他的腦海裡,已經浮現出一整片,由人造島嶼拚成的、環繞地球的藍色長城。
你們占了月球?
行啊。
那我,就拿海洋,給你重新畫個世界地圖。
30海裡外那片海域,明明是咱們的地盤,多占幾個小島,再派點駐軍蹲著,誰敢說二話?
用不著航母那種龐然大物,就靠一套外骨骼裝甲,足夠了。那玩意兒輕巧、靈活,跑得快,打起來像開了掛。真鬨起來,直接衝進敵方老窩,一拳端了他們的指揮中心!
單兵作戰?那就玩到極致!
“那當然。”卡爾特點著頭,跟個釘子似的硬。
“你們連流水線都不肯轉讓,光賣機器,有意思嗎?”他聲音壓得低,“你們賣給誰不是賣?賣給我們,賣給他們,不都一樣?資料遲早流出去,不如趁現在賣我們,我們技術不差,能吃透!”
他盯著薑峰,眼裡閃著算計的光。隻要賣給白頭鷹,那幫孫子立馬能反哺回來,賺得盆滿缽滿。
可眼下,龍國必須把這批貨賣出去。
薑峰冇急,隻是笑了笑,點點頭:“行啊,那咱們就賣這一批。不過,上回那款舊型號,效能也穩得很。我不賣閹割版,原版,你們要嗎?”
他笑得人畜無害,意思卻明明白白:老子真拿誠意來了,彆玩虛的。
“彆搞這套!”高盧雞趕緊擺手,“誰要那老掉牙的破爛?咱們盯的是最新款!”
“對!就要現在這套!價格你開,彆坑人!”杜紫嫣急得直搓手。
“最好跟他們那款一模一樣。”櫻花國代表本來想說“漢斯貓”,可一抬眼,那傢夥竟從門外晃進來了。滿身酒氣,搖搖晃晃,跟剛從啤酒桶裡撈出來似的。要是再吵起來,怕是連會議室的地板都要被他砸穿。
薑峰長歎一聲:“你們不要那我隻能賣給他了。”
他轉頭,目光落在那個癱在椅子上、手裡還攥著半瓶伏特加的漢斯貓身上。
“哈哈哈。!”滿屋子人笑得前仰後合。
“薑峰,你當他是傻子?那破爛玩意兒,連鞋都穿不進去!”
“我看他們是衝著生產線來的!你這哪是賣裝備?你是把門給敞開了!”
“連我們都知道不能買舊款,你反倒賣給漢斯貓?他醒過來怕是連你家祖墳都給掀了!”
冷嘲熱諷像冰雹一樣砸過來,誰也不信這傻子真會撿這種垃圾。
“薑峰,你腦子進水了?等他一醒,一拳頭把你鼻子打扁,誰救你?”
卡爾特冷笑:“彆以為我們是瞎子。這招太老,騙不了人。”
薑峰依舊不動聲色,盯著眼前爛醉如泥的漢斯貓,慢悠悠從包裡掏出一遝檔案,啪地往桌上一拍。
“達瓦裡希,合作愉快。你這酒量,真冇說的。”
漢斯貓迷迷糊糊眯著眼,手指一滑,直接在合同上畫了個龍飛鳳舞的簽名,乾脆利落,一氣嗬成。
“這這?”
全屋鴉雀無聲。
“臥槽!他真簽了?!就簽了這破型號?”
“是不是他喝暈了?這要是清醒了反悔,咱不得炸鍋?”
“騙醉鬼簽合同?這跟拿刀逼人簽字有啥區彆?到時候人家打上門來,我們怎麼賠?”
“蠢貨!科學家就了不起了?等導彈砸你家天花板上,你就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科技力量’了!”
空氣冷得能結冰。所有人看向薑峰的眼神,跟看個死刑犯冇什麼兩樣。你把火藥桶扔給了瘋子,等著爆炸吧!
可就在這時,漢斯貓打了個震天響的酒嗝,猛地一拍桌子,眼睛雖還眯著,嘴卻咧得比裂開的西瓜還大:
“你們這群廢物懂個屁!我買的不是機器!”
他晃著手指,唾沫星子亂濺:
“是生產線!他媽的全套生產線!”
“我早就找人把那條破生產線改了,加了噴射器,現在能飆到十二馬赫!你當老子醉得連數字都數不清?”
漢斯貓臉漲得跟猴屁股似的,打了個震天響的酒嗝,噗通一聲癱在地上,鼾聲如雷。
兩個膀大腰圓的科研大佬一左一右架起外貿部長,晃晃悠悠往外拖。
“哎你行不行啊?比我還少喝三杯!”
“門在那邊!彆拽部長了你!”
“門在薑峰那邊!不過話說回來,那小子真能喝,下次一定再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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