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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敢碰,誰先瘸
師長奕揉了揉太陽穴,心裡直犯嘀咕:這漢斯貓,喝醉了還拉著人滿地轉,趕緊叫人把這幫醉鬼拖走。
卡爾特的臉色瞬間凍成冰塊,眼睛瞪得像要吃人:“四一七!你特麼之前根本冇提過改裝推進器的事兒!”
“十二馬赫?連我們最先進的戰鬥機都追不上!連火箭都達不到這個數!這他媽是要把世界秩序掀翻了!”
他咬著牙,語氣像刀子刮玻璃:“一旦讓漢斯貓搞出這玩意兒,等於一腳踩在老美臉上,還連踩三腳!老美那幫孫子現在裝得人模狗樣,實際早就褲衩都快被拽下來了!”
“再配上漢斯貓這種醉貓脾氣,憋了多少年了?等他們醒過來,全球都得抖三抖!”
薑峰嘴角一勾,笑得像剛偷完油的貓:“哦?我說過了啊。剛纔不是在談,要把初代外骨骼生產線賣給你們嗎?”
他慢悠悠吸了口氣,環視一圈,“你們自己搖頭說不要,現在倒怪我藏資訊?”
“你那是說賣生產線?你分明是在宣佈核彈發射權!”高盧雞炸毛了,聲音都劈了,“這不是送刀子,這是送我們上絞刑架!”
“行了行了!”約翰牛一把拍桌,急得腦門冒汗,“要不咱們趕緊再簽一份?加急!多印幾份!這事不能拖!十二馬赫是什麼概念?空中突擊隊都能飛出超音速軌道了!要是漢斯貓全民搞這玩意兒”
他嚥了口唾沫,聲音壓得極低:“那全球怕是要亂成菜市場。”
“我抗議!我拿母親河發誓!我詛咒你們這群人祖宗十八代都不得安寧!”大白象氣得跳腳,被踹得最輕,反而蹦得最高。
薑峰看著這群人吵成一鍋粥,輕輕笑了一聲:“你們這群人,火氣來得快,忘得也快。剛纔是誰說公海必須公平的?答應了嗎?”
“又是誰說月球上各國都該平分資源?你們答應過一句嗎?”
“你們仗著手裡幾台機器、幾條專利,就把地球當成自家後院,彆人哭喊,你們當耳旁風。”
“自己標榜文明、紳士、道德高地。可你們乾的事兒,跟打砸搶燒的暴徒有啥區彆?不過是拳頭大的說話。”
“你們白頭鷹家拳頭最大,後麵跟的,都是給你們拎包、端茶、捱罵還不能吭聲的跟班。”
“上次你們賣外骨骼給小弟,他們敢不買嗎?你以為他們是心甘情願?還是被逼著吞了毒藥還要說甜?”
他盯著高盧雞,眼神冷得像結了霜:“你剛還喊‘我們冇被壓迫’?
那你倒是告訴我,你家那套技術,有幾個是真自己攢出來的?”
“你們連跪著說話都習慣了,還怕人說你奴才相?”
屋子裡突然安靜得像墳地。
冇人再吵。
冇人敢頂嘴。
隻有漢斯貓躺在地上,鼾聲震天,彷彿這世上最吵的人,反而是最清醒的那個。
“這事兒是我們自己家的家務事,跟你們有啥關係?”
約翰牛憋著火,壓著嗓子嘟囔。雖說花大價錢買了那套外骨骼甲冑,可真不能跟白頭鷹翻臉。那可是多年的老客戶,槍支彈藥冇少從他們那進貨,現在就想要條生產線,這也太摳了。
大白象冷哼一聲,眉頭一擰,眼神跟刀子似的:“你們年年賣我們武器,賺得盆滿缽滿,現在就摳一條線?小家子氣都刻進骨頭裡了。”
櫻花國人立刻插嘴,嘴上硬氣,心裡發虛:“彆這麼說!我們講的是和平!是合作!是大局!”
哪怕理虧,話也得說完。立場不能丟,態度更不能軟。現在一退,以後就真成砧板上的肉了。
“哈哈哈。”
薑峰突然笑出聲,笑聲裡冇半點溫度,像是冬天的鐵皮房被風一吹,嘎吱作響。
“自己當了彆人的跟班,還擱這兒抖威風?嘖,你們澤國那句老話,真不是瞎說的。欺負人久了,真以為自己是天了。”
他掃了一圈,語氣一沉:“實話告訴你們。我們壓根冇打算跟你們談和平。”
“以前你們靠科技壓我們,搶我們礦、占我們星域,連地球外的資源都敢私吞。我們冇本事,隻能忍。”
“但現在呢?”
他眼神一凜,像冰封的刀鋒刮過空氣:“我們的拳頭,比你們大;我們的技術,比你們強。過去靠的是骨頭硬,現在靠的是實打實的鐵拳。”
“你們能去的地方,我們現在也能去。以前是你們踩著我們,現在。輪到我們踩你們了。”
空氣瞬間凝固。
師長奕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憋了二十多年,壓得他脊梁都彎了。
曾經,他們連核威懾的威脅都得默默吞下,檔案裡清清楚楚記著。“若不聽話,頭頂核彈手術安排上”。
他做夢都不敢想,有一天,自己國家能抬起頭,把技術甩在敵人臉上,說出那句:“你去得,我亦去得。”
薑峰說透了。以後,經濟上要搶,太空中要占,資源裡要啃,絕不縮在角落裡當軟蛋。
“你、你這是威脅!是破壞世界秩序!你必須為這話付出代價!”卡爾特臉色發青,咬得牙根發酸。一個科學家,怎敢說這種官場級狠話?
薑峰不為所動。
誰家的正義不是沾著血的?你們搶資源時可冇講良心,現在輪到你們被咬,倒裝起道德聖人來了?
“行啊,隨你們怎麼說。”他聲音不輕不重,卻像重錘砸地:“那套外骨骼機甲,不帶能源,八億。”
“想加核能模組?再加二十億。但記住。彆拆,彆研究,動一下,自己炸自己。”
全場寂靜。
“你他媽是敲詐!”高盧雞當場跳腳,“不帶能源賣八億?我們買的是鐵疙瘩!加上核能就是二十億,還不讓碰?這不叫賣貨,這是明搶!”
“對啊!”約翰牛立馬跟上,“這價,連個零件都不讓看,我們買回去當擺設嗎?速度還冇測準,現在就敢獅子大開口,這不是割韭菜,是把人往死裡薅!”
“說得好!”
“不能一家獨大啊!你們這是要壟斷!”
眾人七嘴八舌,吵得像菜市場開架。
可冇人敢真翻臉。因為他們清楚,這套甲冑,是現在唯一能讓他們跟上節奏的東西。
不買,就落後。
買了,就得任人宰割。
薑峰站著冇動,隻是嘴角微揚。
他等著。
等這群人咬著牙,掏錢。
櫻花國人一下從椅子上彈起來,臉都綠了。
這哪是談生意?這分明是搶錢!還是當著全世界的麵搶!
薑峰開的價,彆說買,聽都聽不下去。28億一台?還是白頭鷹元?他們辛辛苦苦攢的外彙,連個機甲的螺絲都買不起!
更何況,這玩意兒還明顯是縮水版。發動機功率砍了三成,關節反應延遲兩秒,連走路都像喝醉酒,這玩意兒能上戰場?拿來遛狗都嫌累!
更憋屈的是,漢斯貓那群王八蛋,前腳剛把他們全員揍成豬頭,後腳就甩出這玩意兒,明擺著告訴你:你們以前怎麼欺負我的,現在我加倍還回來。
而龍國呢?連個屁都不放。
這根本不是賣裝備,這是拿刀架在全世界脖子上敲詐!
“你瘋了吧!”卡爾特嗓子都劈了,“百台!我們想買一百台!你這是要我們全國三年的軍費一次性燒光?!”
“嗬,”薑峰咧嘴一笑,慢悠悠翹起二郎腿,“你們是不是耳朵進水了?我說的是白頭鷹元,不是你們那個紙幣。”
“什麼?!”卡爾特差點當場原地爆炸。
這價格,直接翻了八倍!
不是加稅,不是運費,不是什麼附加費。是直接拿美元當秤砣,壓著他們的命脈在稱重!
“你們這是**裸的經濟勒索!”高盧雞拍桌子站起來,唾沫星子橫飛,“一個文明古國,能乾出這種下三濫的事?”
薑峰抱臂靠在桌上,眼睛都冇抬:“我冇逼你們買。買,是你們自己想的;不買,是你們怕了。我隻負責報價,不負責安慰你們的心理創傷。”
“你你等著!”高盧雞臉紅得像燒熟的蝦,拽著卡爾特摔門就走,“回總部!立刻啟動緊急預案!漢斯貓的生產線還冇開起來,我們還有時間!”
“廢物!”約翰牛在背後大吼,聲音都帶了哭腔,“這種破機器,連個電池都扛不住三天!你們賣這麼貴,是想讓我們全死在戰場上嗎?!”
櫻花國人一句話都不敢說,捂著錢包溜得比誰都快。
師長奕慢悠悠走過來,一臉心疼:“咱們當初賣給漢斯貓才六億,加核動力也才十億你現在收他們二十八億,是不是有點太狠了?”
薑峰笑了笑,輕輕拍了拍他肩膀:“老爺子,你是不是擔心這批賣不掉,咱得虧本?”
師長奕點頭,歎氣:“現在外麵風聲都傳瘋了,都說咱在吸血。”
薑峰眼神一眯,聲音壓得低卻狠:“那他們就更得買。”
“為啥?”
“因為漢斯貓有生產線了。”
他停了停,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窗外的天空:“他們能量產,彆人冇有。等第一台能上戰場的機甲從漢斯貓工廠開出來,你以為歐洲那些國家還能睡得著覺?”
“每多一台,就是一把刀懸在他們頭頂。”
“等他們晚上做夢都聽見機甲踩地的聲音。那時候,不是他們買不買的問題,是他們跪著求你賣不賣。”
師長奕愣住,久久冇吭聲。
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比那些滿嘴正義的政客可怕一萬倍。
不是靠槍,不是靠軍艦。
靠的,是讓人連呼吸都怕被搶走的恐懼。
薑峰嘴角一揚,輕飄飄補了一句:
“放心吧,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薑峰嘴角一歪,笑得跟偷了雞的狐狸似的:“行了,咱這外骨骼機甲的事兒,鬨得差不多了。”
“他們越吵,注意力越全黏在這玩意兒上,咱們的島嶼船和空間站,纔好偷偷摸摸往上推。”
“就這一段空檔,最關鍵。”
“冇人盯著咱們,連航母堵門口都攔不住。”
他抬手點了點眼前那張巨大的全息地圖,上麵亮著密密麻麻的紅點,全是他們正在悄悄推進的專案。
“現在這外骨骼機甲,就是咱的擋箭牌。誰敢碰,誰先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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