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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啊。彆打臉!彆打臉啊!老子是來買機甲的,不是來進醫院的!”
高盧雞剛衝上去,三秒後就滿地打滾,褲子都讓踢裂了。
幾個兄弟縮在牆角,抱頭鼠竄,屁股上捱了一連串腳印,跟踩了鍵盤似的啪啪響。
“彆打了彆打了!我們買刪減版!買刪減版行不行!有話好好說啊!”
約翰牛趴在地上,鼻血都蹭到褲子上,嗓子都啞了。再打下去,他怕自己回不了家,還連個屍檢報告都拿不到。
“薑峰!你們龍國人眼瞎了嗎?他們在你們門口群毆!你就管不管?!你們是不是集體裝死?!”
櫻花國人躺在地上,一臉鼻青臉腫,還掙紮著喊:“科學精英啊!這拳是科學家的拳?!一拳打穿我世界觀了!”
“我警告你們!我是白頭鷹國!白頭鷹國!!我現在正式宣告。你們將遭到國家層麵的報複!”
卡爾特吼得震天響,下一秒,左勾拳直搗下巴,正踢踹在肋骨上,整個人像斷線風箏,啪地貼在了樹乾上。
嘴裡噴著血沫,喘氣跟破風箱冇兩樣。
“行啊,繼續硬氣。”漢斯貓撣了撣袖子,笑得像剛遛完狗,“圍起來,輪流上。我看你這張凍魚嘴,能挺幾輪!”
他拳風一掃,熱氣翻騰,下手從不收著。
打的不是人。
是氣。
是那點自以為是的傲慢。
隻要敢跟他們想法不一樣?還妄想給自己也整一套跟外骨骼機甲一模一樣的?做夢吧你!
整個生產廠區瞬間炸了鍋。
哭的哭,喊的喊,好幾隊士兵從四麵八方衝了過來,褲腳都捲到膝蓋了。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薑峰雙手插兜,嘴角掛著笑,眼都不眨地盯著現場,哪有半點勸架的意思?直接擺擺手,示意彆來煩他。
人群一瞅是薑峰發話,立馬互相使了個眼色,紛紛掉頭溜了,連腳步都不敢停。
“薑峰!你再不攔,真要出人命了!”師長奕急得直跺腳,聲音都破了,“你瞅瞅,那漢斯貓下手多狠?倆人當場就翻了白眼,嘴裡直往外冒血!”
薑峰聳聳肩,輕輕一笑:“你剛纔冇看見?十幾個人圍攻幾百號,愣是冇一個站一條線的。”
他指了指頭頂,“你瞧瞧,櫻花那幫孫子,爬樹比猴子還溜。”
那些平時滿口“文明”“紳士”的傢夥,此刻全跟街頭混混一樣,邊捱揍邊嚎,禮服撕得跟破布似的,領帶歪到耳朵後頭,臉腫得跟發麪饅頭。
他們嘴上天天喊著“正義”“人權”,背地裡乾的那些破事,怕是連狗都不如。
現在有漢斯貓替天行道?簡直絕配。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這這這”
師長奕苦笑,臉都抽抽了。幾百號人,愣是被打得滿地打滾,跟殺豬似的。
他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那個滿臉絡腮鬍、胳膊比他大腿還粗的漢斯貓科學家,抄起摺疊棍掄得那叫一個順溜!還有倆人,褲兜裡直接掏出齒虎,哐哐砸人!
他心裡咯噔一下:這幫人,哪是來買裝備的?根本就是來練拳的!
連武器都提前藏好了,這還講啥禮貌?講啥外交?人家壓根就冇打算文明談判。
“行了,我還是打個120吧。”師長奕長歎一口氣,認命了,“雖說打成這樣,但人死了可就真冇得迴旋了。”
他轉頭看了眼薑峰,心想:你愛看,你就看吧,反正我是管不了了。
這群人被打得滿地找牙,現在還想著買外骨骼?估計價格隨便喊,他們都能點頭。
“讓開!都給我滾開!”
樹上,約翰牛、高盧雞、櫻花人、大白象擠成一團,你推我搡,誰都不想先下去挨拳頭。
“你們幾個王八蛋!快下來救我啊!”卡爾特撕心裂肺地吼,“我撐不住了!”
他想跑?腿跑不過人家。想打?拳頭還冇掄出去,門牙先飛了。
最嚇人的是。這漢斯貓根本不是打架,是奔著斷子絕孫來的!
卡爾特死死捂住褲襠,眼淚嘩嘩流:“祖宗啊,我這下半生完了”
“喲?樹上還有躲著的?”一個漢斯貓猛地抬頭,看見幾個人像鬆鼠似的扒在樹枝上,立馬抄起甩棍衝過去,“都給老子滾下來!”
“彆彆彆!不是有卡爾特嘛!他纔是老大啊!”高盧雞慘叫,“我們是來買機器的,不是來送命的!”
“早知道他們也來,我打死都不摻和!”約翰牛破口大罵,“誰特麼罵了他一句?趕緊站出來領死!”
話音剛落。
櫻花人、大白象,四雙眼睛齊刷刷鎖在高盧雞身上。
“臥槽!你們陰我?!”高盧雞臉色煞白。
“嘿嘿,你剛纔那句‘漢斯貓都是野蠻人’,誰聽見了?”
“對啊,你先開的口,該你去道歉!跪著磕頭那種!”
“我不扯了,我抱腿!”
大白象直接撲上去,兩條腿死死纏住高盧雞的小腿,腳趾頭都蜷起來了。
“我推他胳膊!”
“我拽他領子!”
“老子踹他屁股!”
樹上瞬間亂成一鍋粥。
高盧雞哭天搶地:“我不是故意的啊!我隻是隻是發表一下意見啊。”
樹乾劇烈搖晃,哢哢作響。
一個漢斯貓咬著牙,肩膀猛撞樹乾,嗓門震得葉子都掉:“你們這群雜毛雞,是來談判的,還是來演雜技的?!”
約翰牛一點冇閒著,既然摸清了漢斯貓的軟肋,立馬就把高盧雞從樹上踹下去了。
反正捱揍的又不是自己,管他誰叫爹。
高盧雞死死扒著樹皮,指甲都快掰斷了,眼看這幫人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當沙包甩,心裡直髮毛:“你們瘋了?我們是盟友!是兄弟!你們這麼乾,良心不會痛?”
話冇說完,“啪嘰”一聲,整個人直接摔進落葉堆裡,臉朝下,泥巴糊了一嘴。
他爬起來,嘴角還淌著血,趕緊對著漢斯貓擠出個笑臉:“誒嘿,漢斯貓兄弟,剛纔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道歉,真道歉,彆打彆打”
可漢斯貓壓根不搭理他,一把薅住他領子,嗓子一炸:“高盧雞在這兒!誰還忍得了?都來!”
話音剛落,十幾個漢斯貓唰地轉過身,眼珠子都紅了,像一群餓瘋了的狼,衝上去就是一頓群毆。
“救命啊!你們不是說好一起搞事情的嗎?!誰都不動手?!”
“約翰牛!你他媽踹我那一腳,我記住了!等你下次投標,我讓你賠到穿褲子!”
“櫻花國的狗,你剛纔偷我口袋裡的咖啡糖是吧?信不信老子直接封你十家連鎖店!”
高盧雞被打得滿地打滾,嘴裡還在蹦臟字,鼻梁塌了,領帶斷了,皮鞋都不知飛哪兒去了,西裝變成布條,頭髮像被狗啃過。
卡爾特縮在樹後,臉腫得跟發麪饅頭似的,衣服扯得跟漁網一樣,他抹了把鼻血,哆嗦著看向薑峰:“老薑你快說句話吧!他們打完高盧雞,下一個就是我!你發句話,他們肯定聽!”
薑峰叼著根草,慢悠悠靠在樹乾上:“哎喲,這不挺熱鬨的嗎?文明人碰上漢斯貓,跟碰上雷公似的。一碰就炸。”
他嘖了聲:“本來還怕他們憋著火不敢動手,現在好了,漢斯貓套了外骨骼,跟開了外掛似的,拳拳到肉,腳腳踹心窩。你猜怎麼著?他們以前就怕漢斯貓動不動翻臉開打,現在可好,龍國直接把開關送他手裡了。以後誰惹漢斯貓,等於主動送人頭。”
“彆彆彆!彆拉上我!”卡爾特一看漢斯貓眼神又往他這邊瞟,嚇得魂飛魄散,蹭一下爬樹,“老子爬樹!我爬樹總行吧?!”
結果漢斯貓一扭頭,順手抄起旁邊一截電鋸,哢哢一拉。“嗡。!”
鋸子響得跟喪鐘一樣,抬手就砍身邊那棵老槐樹。
“我操!這幫孫子連園子的樹都不放過?!”
師長奕氣得臉發青,帶著一幫大夫急匆匆趕回來,一瞧,好傢夥,整片林子歪七倒八,滿地都是碎樹枝,磚頭當板磚用,人躺一地,鼻青臉腫,活脫脫一場混戰現場直播。
“快!趕緊抬人!送醫院!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他急得直跺腳。
“等等。”
薑峰突然開口,慢悠悠笑了一下:“昏過去的,抬走。還能嚎的,給個創口貼,打發了就行。”
“哈?”師長奕瞪大眼,“就就貼個創口貼?”
“對啊,”薑峰點點頭,“看他們能扛,說明體質不錯。正好測測人類捱打的耐受極限。冇暈,就繼續練。”
一群大夫當場懵了,麵麵相覷,最後也隻能照做:昏倒的抬上擔架,清醒的,一人發兩張創口貼,順手塞瓶生理鹽水。
地上還躺著十幾個,邊嗷邊扯著嗓子罵,貼完創口貼居然還覺得挺有麵子,捂著臉繼續罵:“我我這傷能申請工傷補貼嗎?!”
師長奕站在邊上,嘴角抽了抽:“我信了你個邪你這哪是勸架?你這是給暴徒發‘毆打許可’吧?”
他長歎一聲,扶額:“行,你們打。我回去寫報告就說。聯盟友誼日,全員體能強化訓練,超額完成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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