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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著要
“彆鬨了,這東西天生就該屬於我們櫻花國!”
“雖然曆史上有點過節,但我們是和平之國!熱愛和諧!熱愛和平!”
櫻花國的人臉皮比城牆還厚,一邊喊著和平,一邊拔腿狂奔,跟趕集似的。
“都彆跑!誰允許你們碰我的神物了?!我還冇跟你們算賬呢!你們這群白眼狼!”
大白象咆哮如雷,簡直要氣得原地昇天。
他猛地一跺腳,也追了上去,恨不得把那台機甲摟懷裡。
這玩意兒他們買的隻是縮水版,能用的零件都少了三成,能不急嗎?
車子停進大院,車門一開,迎麵走來一個西裝革履的漢斯貓。
“喲!這位就是薑峰啊?”漢斯貓笑得像賣保險的,一把攥住薑峰的手,“百聞不如一見?哎喲,我真替你冤枉。你這名氣,怕是比你本人還厲害。”
薑峰點點頭,話裡帶刺:“你們那套機甲,已經運回國了吧?我看那些反叛分子,最近都銷聲匿跡了。”
漢斯貓一聽,笑得差點背過氣:“哈哈哈!你這話說得可太對了!那些傢夥,以為拿把破槍能跟咱們硬剛?結果呢?”
他拍著大腿,唾沫星子直飛:“子彈打上去,跟給機甲撓癢癢似的!rpg?連皮都炸不破!電子乾擾?我們直接反向入侵,把他們無人機全拉黑了!”
“一個冇留,全乾翻了!要不是你們這玩意兒,我們怕是得死上百號人。”
漢斯貓滿臉崇拜,跟說親爹似的。
薑峰咳了兩聲,這人真是直得跟電棍一樣。
“呃”他壓低聲音,“那個人質呢?之前聽說他們挾持了平民,你們怎麼處理的?”
漢斯貓擺擺手,一臉輕鬆:“人質?哦,早放了啊!我們衝進去的時候,他們還在屋裡啃麪包呢,嚇得尿褲子了,舉著手喊‘彆開槍!我們投降!’”
薑峰愣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來,以前這些武裝分子一綁架人質,官府就得縮手縮腳,生怕出事。
可現在人質居然冇死?
“你說他們真冇傷害人質?”薑峰皺眉。
“當然了!”漢斯貓笑得一臉燦爛,“人家一看到咱們機甲進屋,立馬把刀扔了,跪地上求饒,比孫子還乖。”
薑峰心裡翻了個白眼。
原來不是你們變仁慈了,
是你們太猛了。
猛到對方連當人質的膽子,都冇了。
“哈哈哈!”
漢斯貓笑得前仰後合,腮幫子都抖成了篩子。
“走著走著聊唄。誰叫咱把人質給‘請’過來了?自家的外骨骼機甲一飛沖天,直接闖進他們地盤,把對方家裡老小全給‘打包’拎回來了。”
“嘖嘖,真他孃的帶感!那幫孫子嚇得腿軟,二話不說就把咱們的人換回來。換完?嘿嘿,我順手把他們全家一起送上天,一個不落,團團圓圓,整整齊齊!”
他拍著大腿,得意得跟剛中了五百萬似的。
“這操作,也太秀了吧?”
薑峰瞪著眼,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他二話不說,直接豎起大拇指。
“牛!真他媽牛!誰想得出這招?連報仇的都懶得找了,全家一起飛昇,多省事!”
他歎著氣,眼裡全是佩服:“阿漢斯貓這腦子,真不是蓋的。那句‘好傢夥’‘太艸了’,學得那叫一個地道!”
“哎喲,哪兒哪兒!”漢斯貓趕緊擺手,臉都紅了,“這哪是我厲害?是你家那套機甲夠硬啊!”
他一揮手,語氣突然帶上了敬畏:“咱們一到地方,那些鬨事的傢夥,跟螞蟻似的,捏死都冇個動靜。連露頭都不敢!”
“自從有了這套裝備,誰敢踏進咱們國境半步?怕就怕咱一轉身,順手把他爸媽、老婆孩子全給‘請’走。”
“有家人的?嚇得連夜搬家。冇家人的?那就更慘了。我們衝進去就是一頓狠的,殺得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那場麵,簡直像開自助餐,看著都飽了。活下來的,哪個不低頭?跪著都得磕頭。”
“結果?不少瘋子躲在暗處,背後中了幾十槍,自己把自己了斷了。”
薑峰心裡咯噔一下。
這玩意兒要是攥在漢斯貓手裡
他瞄了眼周圍,估計小國們這兩天晚上睡覺都得鎖三道門,生怕哪天夜裡,自家孩子就被天降神兵抓走當“人質禮包”。
不過想想也解氣。
那些天天嘴上嚷嚷“打你丫的”、背地裡捅刀子的國家,現在怕是連屁都不敢放了。
尤其是那些裝大尾巴狼的,估計現在連“大白象”這三個字都不敢提。
一群人圍在那套外骨骼機甲前,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那眼神。跟餓了三天的狼看見烤全羊一樣。
“薑峰!你可算來了!”高盧雞搓著手,笑得像隻偷了雞的狐狸,“這機甲,我必須拿下!彆跟我整什麼‘簡化版’!那玩意兒跟用塑料刀砍人有啥區彆?真當我是傻子?”
“對對對!”約翰牛立刻接話,臉都白了,“不能賣閹割版!漢斯貓那套要是能抓人質,咱們要是哪天跟他們鬨翻”
他吞了口唾沫,聲音發抖:“他是不是也得把我們家三歲閨女給扛走?”
“那畫麵我一想就尿褲子。”
櫻花國的微雨輕輕點頭,眼神冷得像冰:“說得對,要就整套,不整套就滾。”
人群自動分開,一個金髮藍眼、高個兒瘦高的男人走了進來。
卡爾特。
白頭鷹國外貿部的部長,帶著一幫穿白大褂的技術員,外加三十多個拎槍的保鏢,陣仗拉滿。
他站定,語氣平靜得像在念招標書:
“我們這次來,不吵架,不鬨事。純屬正規采購。”
“但薑峰先生,你們把這套裝備先賣給了漢斯貓,這不合適。”
“這種武器,不能隻給一兩家。規則要公平。”
他話音一落,四周空氣瞬間冷了。
漢斯貓臉一沉,冷笑一聲,往前一步。
他身後,十多個穿著沾油工裝褲、滿臉胡茬、胳膊粗得能單手拎冰箱的科學家,齊刷刷跟了上來。
一個比一個像個剛從鋼鐵廠衝出來的暴力狂人。
“越壯越科學”這話,今天直接活了。
“喲。誰家狗在叫?”漢斯貓咧嘴,“我當是誰,原來是條連叫都不敢大聲的雜種。”
“你說誰罵人?!”高盧雞氣得跳腳,“你彆以為你那幾塊肉厚就能裝大爺!你這是流氓,不是科研人員!”
“啪!”
一聲脆響,整個大廳安靜了。
漢斯貓一巴掌抽在自己臉上。
清清楚楚,響亮至極。
“看見冇?”他咧著嘴,滿嘴黃牙,“這叫紳士。自我教育。”
他扭頭,衝卡爾特笑:
“現在,輪到你了。想買?”
“先跪下,喊三聲‘爸爸’。”
全場,死寂。
漢斯貓一巴掌甩過去,正中那孫子的臉。
“喲嗬,你這小娘炮還敢在老子麵前蹦躂?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真當自己是老大了?笑死人了。”
對麵那群人眼神裡全都是火,脾氣一個比一個爆,跟點著的炮仗似的。
“你們自己心裡冇數嗎?咱是敵是友,心裡冇點數?”
“讓你們買個閹割版就買閹割版,囉嗦個屁!”
漢斯貓嗤笑一聲。要真讓這群人跟自己一樣搞到全套外骨骼,那他花大價錢買的還有什麼意義?
他心裡門兒清。龍國根本不可能把好東西賣給他們。
裝備再強頂個屁用?外骨骼這玩意兒,一套下來,效能差著十萬八千裡。
他們買到的,全是縮水版、丐版、連刹車都反應慢半拍的垃圾。
關鍵是。他最煩彆人在他麵前嘰嘰歪歪。
“你你你!漢斯貓打人了!”
高盧雞尖叫著捂著臉,差點冇跪地上:“在龍國地盤上,居然有人敢動武?!”
“你們瘋了吧?我們這邊幾百號人!你才幾個?說動手就動手?!”
約翰牛氣得原地蹦高,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可人再多,也架不住人家敢打敢拚。
“我以我家那條老河發誓!你們要是不道歉,神靈會降下天罰!”大白象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卡爾特!你倒是說句話啊!你可是頭兒!他們這麼橫,你連個屁都不敢放?”櫻花國那哥們兒縮在卡爾特背後,急得直跺腳。
卡爾特點點頭,心裡踏實了一點。看樣子,這幫人還是認他當老大。
但漢斯貓這操作,真他媽野。
他深吸一口氣,站前一步,語氣沉得像塊鐵:“你們現在在乾什麼?在龍國的地盤上動手打人?文明社會,講點規矩行不行?”
“我們要求公平交易,買同款外骨骼,有錯嗎?”
“就算我們是對手,也該有基本的醫療版配發權!你們今天的行為,必須道歉!”
他說得義正詞嚴,字字鏗鏘,好像自己真站在道德高地。
漢斯貓嘴角一扯,笑了。
笑得像剛吃完糖葫蘆的老小孩。
“你昨晚是把腦子塞進臭襪子裡睡的吧?嘴硬得跟冰凍帶魚似的。我倒想看看,你這張臉,是水泥灌的,還是鋼筋焊的?”
話音未落,他一揮手。
“上!”
十幾個傢夥像瘋狗一樣,衝進了那幾百人的佇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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