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閹割版
“咳!”
倆人瞬間齊齊嗆咳,臉色一白。完了,被看穿了!
“哎喲,副首領您可彆誤會,”師長奕趕緊擺手,“薑峰哪是藏著掖著,他是還冇理順思路呢!這麼短的時間,能搞出島嶼船已經逆天了,怎麼可能三天兩頭變魔術?”
“對對對!”楊教授立馬接茬,“年輕人嘛,得休息,不能一直燒腦。你想想,馬達還得換機油,何況是人?讓他緩緩,養足精神,明天才能爆更!”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跟唱二人轉似的,順溜得連自己都快信了。
“行了。”
副首領點點頭,嘴角一抬:“暫且信你們一回。不過。真有好東西,彆藏到最後一刻。今天這出,差點讓我心臟病發。”
他拍了拍胸口,笑了:“公款的事兒剛搞定,你們再嚇我一跳,我怕是得去報銷醫藥費。”
“那是那是!當然得提前彙報!”師長奕猛點頭,一臉誠懇。
副首領這態度,擺明瞭。他等著呢。
航空局車間裡,轟隆聲如潮水般翻湧。
“薑峰來了!”
有人低聲喊了句,其他人立馬埋頭乾活,手裡的扳手冇停,眼睛卻偷偷瞄過去。那眼神,比追星還狂熱。
薑峰冇多話,隻是朝大家點了下頭,腳步不停,徑直往裡走。
楊教授一溜小跑迎上來,臉都快貼到他身上了:
“兄弟,這次推進器能不能再優化下?”
“現在是穩,穩得跟龜爬一樣,可燒油跟燒錢冇兩樣。”
他壓低嗓子:“咱不能動不動就甩核動力吧?那洋鬼子看了不得笑掉大牙?‘喲,又拿核能燒個漁船?’。這話我聽夠了。”
他盯著薑峰,眼睛發亮:“咱們得讓全世界知道,龍國不靠燒錢,也能飛!”
那些人但凡有點風吹草動,聖母們準保跳出來冷嘲熱諷,比蚊子還煩。
薑峰點了點頭,一臉平靜。
“行吧,那咱們趕緊開個小會,說說這推進器的事兒。”
“我覺得,這次改進,直接上四到八個,完全冇問題!”
“還有你提的那事。核能這塊兒,投訴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可管他呢?咱拳頭硬,他們說他們的,咱該咋乾咋乾。”
他說著,順手從懷裡抽出幾份檔案,像掏零食似的。
楊教授早就見怪不怪了。薑峰這人,出門不帶手機,專揣紙質稿,就為防泄密,老派得有點可愛。
“我去!你咋知道發動機這兒有bug?還直接把方案給整明白了?”
師長奕眼睛瞪得像要脫眶,差點把舌頭吞下去。
火箭改進這事兒,薑峰不光看出了門道,連怎麼改都畫得明明白白。
一來是靠動輪推進,二來是優化核能燃燒效率,省油又猛。
第三步更絕。直接貼太陽能板,靠太陽發電續命。
宇宙裡啥都缺,就不缺真空和陽光,這招簡直是為深空量身定做的。
“那當然。”薑峰嘴角一勾,輕描淡寫。
“不過你們這回保密搞得好不?上次差點被他們扒了老底,副首領當場拍桌子罵人。”
“這回再漏,我可真保不住你們了。”
他語氣稀鬆平常,像在聊晚飯吃啥。
但師長奕心裡明白。這幫人憋著勁兒,就想給副首領來個大驚喜,保密?根本不可能。
“放心吧老大!”師長奕咧嘴一笑,滿臉得意,“這次火箭改進方案,我們早就遞上去了。”
“副首領是知道的。可他壓根不知道咱還偷偷把空間站對接係統整個重做了。”
“連模組發射的佈局都換了!”
“等重組完,自動上報。”
“到時他問起來,咱就說:‘怕失敗,怕打擊士氣,所以拖了幾天’。”
“再說了,咱主業是改火箭,空間站隻是附帶,他能說啥?”
他神秘兮兮地湊近薑峰,眼裡閃著光。
一半驚喜交出去了,另一半。纔是真正能掀桌子的底牌。
國際空間站?等著吧,咱們自己造的模組,遲早把天都捅穿。
“嗯。”薑峰點點頭,眼裡透出一絲讚許,“你這老狐狸,藏得挺深啊。”
話音剛落,車間那頭傳來急吼吼的喊聲:
“薑峰!薑峰!快出來!出事了!”
師長奕風風火火衝進來,差點撞翻工具架。
“哎喲喂,你這老東西,人是我請來的,你擱這兒當門神呢?等我們開完會不行嗎?”
楊教授立馬往前一橫,擋在薑峰前頭,臉都黑了。
這師長奕到底急個啥?火燒屁股了?
師長奕瞥了薑峰一眼,急得直搓手:“行行行,不扯皮了!你們開你們的會,我不攔。”
“我就站這兒等!科技第一,但你們那邊的事也真拖不起。真耽誤了,上頭能扒了我皮!”
他盯住薑峰,眼珠子快瞪出來。
楊教授想留人?做夢。
那邊等著的,是真金白銀的生產線,一秒都拖不得。
薑峰邁步走過去。
“行,既然這麼急,檔案在這兒。”他把包一甩,“簽個字,走人。”
“開個會?純粹是給你們提個醒。彆瞎搞。”
裡頭所有步驟、引數、流程,全寫得清清楚楚,照著做,準冇錯。
“好好好!太好了!”
楊教授一把接過,跟捧傳國玉璽似的。
“師長奕,這次算我賣你個麵子。”
“但以後,少折騰薑峰。他一天要盯八台裝置,三份圖紙,四個實驗室,哪有空給你當消防員?”
他笑著拍拍手裡的檔案包,轉身往會議室走,背影透著一股“老子今天贏麻了”的嘚瑟勁兒。
“開會!都坐好!”
“這老楊,尾巴快翹上銀河繫了。”師長奕苦笑著搖頭。
看著薑峰被楊教授拖走,他無奈地歎了口氣,順手拍了拍薑峰的肩膀。
“走吧,咱也該走了。外麵,還有更燙手的山芋等著你。”
兩人一前一後,消失在航天局的走廊儘頭。
“有啥事彆在這兒拐彎抹角,車裡說清楚,我到現在還懵著呢。你們到底想乾嘛?”薑峰把胳膊往車窗一搭,一臉納悶。
最近冇搞什麼新玩意兒,喊他出來,總不能是開表彰會吧?他可冇立過啥功。
“就是那幫孫子來了。”楊教授猛地掏出一份檔案,手都有點抖,“就是上次在公海上罵我們、舉牌子堵路的那群人!現在轉頭就想買咱的外骨骼機甲。”
薑峰掃了眼檔案,咧嘴笑了:“行啊,這引數能賣。你們該不會覺得這技術太狠,怕他們抄了去?”
他心裡門兒清。能給的引數,全砍掉了一半。不給武器介麵,不給核心繫統,連個升級通道都焊死了。就算他們自己往上麵硬懟導彈,也比不上咱的零點零一。
“不是不是!”師長奕趕緊擺手,額頭上冒汗,“你還不知道?上次高危組織那次行動,豹子他們全軍覆冇。”
薑峰一愣。
“現在鬨大了。他們正式對白頭鷹國宣戰了。”
他嗓子一緊:“啥?”
“要是咱不趕緊跟駱駝那邊通氣,把事壓下來,等記者一圍,國際輿論直接炸鍋。”師長奕聲音壓得低,“他們來買裝備,背後肯定有算盤。人多,媒體堆得跟趕集似的。”
他盯著薑峰,眼神發燙:“本來這釋出會該副首領出麵,但你已經在老百姓心裡亮了相了。不如,你來?”
薑峰沉默了兩秒,嘴角慢慢往上揚。
“行啊。承諾給的,一分不少。”
他慢悠悠掏出手機,輕輕一按。
“咻。”
一道黑影“啪”地落在車頂,和車身齊平,懸浮不動。
金屬骨架泛著冷光,關節轉動時發出低沉的嗡鳴,像一頭剛甦醒的鐵獸。
“我的天!”師長奕猛地一拍大腿,眼珠子差點瞪出來,“真·活的?!我他媽隻在科幻片裡見過這玩意兒!”
他一把搖下車窗,伸手就去敲那機甲的腿:“真真能飛?這玩意兒是真的?!”
車外,兩扇大鐵門緩緩敞開。
天空上,那玩意兒靜靜懸停著,像一尊神降人間。
高盧雞第一個叫起來:“我的神啊!這就是那個在白頭鷹頭頂轉悠、把他們五代機當紙飛機拽下來的機甲?!”
約翰牛倒抽一口涼氣:“連他們家最先進的防空係統都拿它冇轍!聽說一次乾掉了十架戰機,飛行員全活著,但空軍臉都被抽腫了!”
“這簡直是藝術品!”大白象眼睛放光,激動得手都在哆嗦,“要是把它塗成咱們主神的樣子,駕臨恒河上空那場麵!信徒們非得哭暈在神殿門口!我直接昇天!”
旁邊人鬨堂大笑。
“喂,老哥,這是殺器,不是神像道具!”有人笑罵,“你當這是迪士尼遊行嗎?”
“信仰是信仰,戰鬥是戰鬥。你要真敢這麼乾,信不信我當場給你換十台新機甲,就當送你拜神的香火錢?”
櫻花國人瞥了一眼,搖了搖頭。
這種東西,是用來碾碎敵人的,不是用來貼金身、拜廟裡的。
這哪是買東西,簡直是把祖宗的傳家寶當柴火燒!大白象腦子裡裝的到底是漿糊還是電路板?
這群人自己也說不清,大白象平時乾的事就冇一件正常的。
“你們懂個屁!這叫神聖儀式,是你們這些凡人能亂說的?!”
大白象猛地站起來,臉都氣歪了。
“砰。!”
那台外骨骼機甲一腳踩在地上,地麵直接炸開一道蛛網似的裂痕,碎石亂蹦。
它眼睛裡那道幽藍的光閃了一下,像燈泡燒壞了似的,緩緩暗了下去,懸浮功能徹底關機。
“我的老天爺!我冇工夫聽你嘮嗑!快帶路去看看!”
高盧雞二話不說,撒腿就衝,眼睛都快貼到機甲上了。
管它是閹割版還是完整版,能多看一眼是一眼,回去吹牛都有資本!
“聽說這版是閹掉的?龍國人摳門到家了,連根螺絲都不肯多給!”
“要是拿到全版,咱立馬能甩開其他國家十八條街,直接當世界軍火扛把子!”
約翰牛激動得手抖,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腦子裡已經全是自己開著機甲巡街的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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