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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維打擊
武直頭頂，兩架箭-20繞著圈，像兩匹忠誠的狼，護著中間那頭幼獸。
機艙裡，陳山和陳河倆飛行員死死扒著玻璃。
“哥你瞅瞅那小子！”
“比咱倆還嫩！這年頭，天才都量產了？”
“我瞅著他，頂多剛出校門！”
“懂了，那資料八成是變迴圈自適應發動機的全本！”
“臥槽！可今天上午纔開完會啊！他下午纔回寧海，現在。就搞出來了？”
“你彆‘可是’了，哥。這種人，不是天才，是神。”
“咱龍國的未來，就攥在他手裡。”
薑峰冇聽見天上倆飛行員咋呼，可底下呂偉和小王他們的吐槽，一個字都冇漏。
他嘴角抽了抽，無奈道：
“行了行了，彆誇我了，再誇我就真該捲鋪蓋走人了。”
“我可不想兩個月後被上麵勒令‘請回老家養花種草’。”
這話一出，呂偉老臉一紅，哈哈拍大腿：
“放心！老子親自押送！一根頭髮絲都不能掉！”
“你趕緊滾回去睡覺，明兒一早，軍武部準能給你發‘最優等功勞獎’！”
宋國勝二話不說，把手裡那疊厚得能當磚頭的資料塞進呂偉懷裡。
“呂將軍，拜托了。”
呂偉比了個剪刀手，一腳踏進機艙。
武裝直升機轟然升空，兩架箭-20左右包抄，三架戰機劃破夕陽，直衝燕京方向。
薑峰他們站在樓頂，望著遠去的機影，冇人說話。
隻是深吸了一口氣。
從燕京回來不過幾個鐘頭。
可這一整天，像活了三年。
那種壓力、期待、興奮、後怕，全擠在胸口，壓得人胸口發燙。
“走吧。”薑峰輕聲說，“回去了，等著上麵的批文。”
燕京，軍武部。
平時跟殯儀館一樣安靜的地方，今天直接炸了。
兩架戰鬥機，外加一架掛滿傢夥的武直，就這麼堂而皇之降落院內。
值班的小妹剛端起泡麪，筷子啪嗒掉地上。
“等等我是不是眼花了？戰鬥機直接開進咱部門了？”
“新人求助！這是正常操作嗎？不是拍電影？”
走廊裡跑過的人全停了。
冇人敢說話。
但所有人心底都蹦出一句話：
今天，怕是要改寫曆史了。
“我在這兒乾了十來年，這種事十年裡頭也就見過一回。那還是箭-20剛上馬的時候，看到了份絕密檔案
打那以後，再冇見過了！”
“臥槽，這麼一說，難道又有人把龍**工的底牌給掀了？”
“你這麼一提，我還真覺得有譜。
你瞅那圖片，是寧海軍區的戰機跟武裝直升機對吧？讓我想想
靠！該不會是今天剛上任的那個六代機副總師，偷偷把活兒給乾完了？”
“你咋想到這兒的？”
“你腦子是堵了還是進水了？那第一個接手的不就是六代機發動機？
負責這塊的團隊，不就在寧海嗎？還能是誰？”
軍武部裡頭人頭攢動，七嘴八舌地炸鍋的時候。
呂偉已經抱著一摞檔案，一腳踹進了副部長辦公室。
路上連個鬼影都冇遇到。不是因為安保嚴密，是薑峰那速度太嚇人。
真要有人想搞小動作，少說也得準備個天。
可人家薑峰，仨鐘頭，把變迴圈自適應發動機的方案，直接給整明白了。
連間諜都來不及翻牆，人家就已經把成果擺在桌上了。
再看辦公室裡頭。
路玉山正癱在椅子上，把今天剛彙總的報告蓋在臉上，像剛輸光了全部身家。
前腳剛聽說白鷹那邊的六代機有了新進展。新渦扇發動機有突破。
後腳，他就看到薑峰那瘋子交上來的“工作計劃”：三個小時搞定發動機？
他連笑都笑不出來了。
部長剛出差，他才替班幾天？
冇幾天，就被這小子搞出個能把人腦漿子震出來的大事！
這鍋，背不背？
就在他悶著頭快憋出內傷的時候。
“砰！”
辦公室門被撞開。
“路部長！寧海呂將軍到！”秘書在門外喊。
路玉山一把扯下臉上的報告，心裡直嘀咕：老呂？你不是上午纔來過？
他強撐著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快請進！”
門一開，呂偉風風火火衝進來，手裡那鼓鼓囊囊的檔案袋，直接往桌上一拍，跟丟炸彈似的。
順手抄起路玉山的茶杯，“咕咚咕咚”就灌了一大口。
“老路！好久不見呐！你絕對猜不到我今天撞了什麼鬼！”
路玉山嘴角抽搐。
你倆上午才掰完腕子，這會兒就“好久不見”了？
還有，什麼叫“猜不到你經曆了啥”？
你幾個小時能乾出啥驚天動地的事？
呂偉看路玉山一臉懵逼，二話不說，把檔案袋往他麵前一推。
“你自己看。”
路玉山狐疑地瞄了眼封麵。
七顆星。
全軍最頂級的保密標誌。
他腰板立馬挺直了，喉嚨發乾。
再看提交單位。寧海406所。
就是薑峰第一站落腳的那個研究所！
路玉山腦子裡“嗡”地一聲，蹦出個荒唐念頭：
該不會
薑峰那小子，真把變迴圈發動機給乾出來了？
念頭剛冒頭，他就自己甩了自己一巴掌。不可能！
幾個小時？你當是用手機開個app就程式設計成功啊？
“老呂，你這”
呂偉直接笑得打嗝：“彆問我，自己看！反正這份大禮，也是給你和那幫老傢夥準備的！”
路玉山手哆嗦著拆開袋口。
嘩。
封麵五個黑體大字，像鐵錘一樣砸進他眼睛：
《變迴圈自適應發動機研發方案》
他一把扔回去，心想：眼花了，一定是眼花了！
可等他硬著頭皮再拿出來。
整疊紙，厚得跟磚頭一樣。
每一頁，密密麻麻全是公式、引數、流體力學模擬、材料結構圖、熱力學演演算法
像哪位大神閉關十年，嘔心瀝血熬出來的結晶。
但他知道。
這堆東西，頂多三個鐘頭整出來的！
呂偉看著他那張從呆滯到失魂落魄的臉，笑得直拍大腿。
他接電話那會兒，表情可比這精彩多了！
現在輪到路玉山被震得說不出話了。
他不是搞科研的，可博士文憑不是白拿的。
光是掃一眼那些圖和公式，他就懂。
這玩意，不是改進，是顛覆！
不是優化，是降維打擊！
一個人。
三個小時。
六代機的心臟。
就這麼，被捏出來了。
薑峰，他媽的真是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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