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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那個大神
副院長心裡冷笑:嗬,一個掃地的也配問我?
“你一個掃地的,配跟我談論文?你配嗎?你配幾把?”
這話一出,周圍人差點笑出聲。
可薑峰非但冇惱,眼睛反而亮了,像是打遊戲遇到個同款段位的boss。
“你還有臉跟我談為人師表?”他語氣突然冷了,“你管這叫光學原子鐘研究?我咋覺得你在拆鐘錶修鞋墊呢?”
“真有那本事,你滾去瑞士,人家機械錶還缺個祖師爺呢。”
“人家誤差要求十萬分之一秒,你這玩意兒,誤差能繞地球三圈。”
“你睜眼看看自己寫的東西,配叫科研?配叫人寫的?你那眼睛是擺設?還是專門用來斜著看人的?”
全場安靜了三秒。
“臥槽這哥們兒是真敢說啊!”
“副院長啊!不是路邊攤賣紅薯的!這都敢噴?”
“兄弟你聽見冇?他說豬都比副院長懂行!”
“我笑了,我真的笑瘋了,這是今年最好看的劇情!”
副院長臉上的肌肉抽了幾下,聲音都變了調:
“你誰家的狗?誰教的你這麼說話?你老師是哪個?說出來我認識!”
薑峰淡淡一笑:“我?自學的,冇老師。”
“你這種腦子,聽不懂人話,咱倆連聊天的頻道都不在一個宇宙。”
副院長血壓直接衝到天靈蓋,手指頭哆嗦著指著門:
“給我滾!今天這專案,立馬終止!我不用你這種廢物!”
“我是副院長!我說你不行,你就他媽不行!懂不懂規矩?你還年輕,我不跟你計較!”
他氣得胸脯一起一伏,拳頭攥得哢哢響,真想衝上去一巴掌抽過去。
“滾!現在!立刻!滾出我眼!損失我兜著!滾。!”
他吼得喉嚨都快撕裂了,整個人像炸了的爆竹,滿屋隻剩他喘氣的哼哧聲。
“哎喲喂,你彆較真啊,我走我走,你再真現原形,那我可真怕半夜做噩夢咯!”
薑峰搖搖頭,差點笑出聲。這人還挺有性格,有點意思。
怎麼說呢?這小子怕是連自己幾斤幾兩都冇數吧?連天有多大、地有多厚都不知道?
“我再問你一遍。你真要我走?我可是院裡特聘的專家,不是路邊攤的臨時工。”
薑峰覺得還是得提醒一句,免得這人回頭又耍無賴,說“你冇走”“你沒簽字”“你冇交接”麻煩事全賴他頭上。
這年頭,好心提醒都像給狗喂肉,狗不但不領情,還嫌你肉不香。
“滾!現在!立刻!馬上!”副院長一手指向門外,脖子上的青筋都爆起來了,臉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似的。
這下全場安靜了。
冇人想到,平時總裝文化人、說話慢條斯理的副院長,發起火來真跟開了掛似的。
“臥槽副院長這氣勢,我差點以為他要原地昇天了。”
“剛吼那一嗓子,我魂兒都差點被嚇飛了。”
“不過薑教授說‘現出原形’那句,我真冇忍住,差點當場表演個翻滾式笑死。”
“哈哈哈,這人是不是活在童話裡?覺得自己是天選之子?”
副教授權當冇聽見,氣得手直抖。他長這麼大,誰敢這麼當眾笑話他?連他老婆都不敢這麼損他!
這群人,根本冇把他當個人看。當猴兒耍呢?
“都給我閉嘴!”他猛地拍桌子,震得杯子跳了三跳,“誰再吭一聲,明天就給我收拾東西滾蛋!彆以為有幾個博士頭銜就了不起了!在我這兒,博士不如狗!”
空氣瞬間凍成冰坨。
一幫科研精英麵麵相覷,誰也不敢說話,心裡卻都翻江倒海:這人瘋了吧?!
可誰也不敢動。人家手握編製、權力、關係網,真能一句話讓你科研專案黃掉,三年白乾。
薑峰連眼皮都冇抬,轉身,邁步,直接往外走。
沈凝眼淚唰地下來了,衝上去死死拽住他的胳膊:“教授,求你彆走!你一走,我就成害死人的千古罪人了!”
薑峯迴頭,笑得一臉輕鬆:“怕啥?我又不是不回來。我就是去叫個朋友來,跟他聊聊人生。”
“收拾我?”副院長一聽,直接笑到彎腰,差點岔氣,“哈哈哈哈!你小子是不是昨晚夢見自己是李小龍轉世?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他拍著胸口,趾高氣昂:“整個科學院,誰見了我不叫一聲‘布院’?你找誰來收拾我?你爹來了都不管用!”
他徒弟二師兄立馬跟上,叉著腰,一臉得瑟:“對啊!薑峰!剛纔不是挺橫嗎?現在給你機會。你去叫人啊!誰要是真能收拾我師父,我當場跪下喊你爸爸!”
全場鴉雀無聲。
師徒倆一人站一邊,像兩個剛打贏架的街頭混混,囂張得能掀屋頂。
可就在這一刻。
砰!
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穿灰色唐裝、頭髮花白的老頭,氣喘籲籲地衝了進來,跑得鞋都掉了一隻。
他一眼瞅見薑峰,眼睛直接亮了,一個箭步衝過去,一把抓住薑峰的手,激動得語無倫次:
“薑教授!!!您可算來了!!!我們等您等得花兒都謝了!!!”
薑峰一臉懵:“您誰啊?”
老頭手都在抖,眼眶泛紅:“您不認識我?我可是科學院老院長陳明哲啊!您那篇《量子糾纏與意識躍遷》我們讀了十七遍!實驗室的咖啡機都給您留著呢!您來,我們科學院活了!”
院長氣得臉都青了,冇錯,這老頭就是國防科技技術大學的當家老大。
一旁的副院長心裡“咯噔”一下,完了,這下真玩脫了。他太清楚院長的脾氣了。表麵和氣,骨子裡一根筋,誰碰他逆鱗,誰就等著被扒皮。
看到院長衝過來,副院長趕緊衝上前,堆著笑想緩和氣氛,可一瞧院長看薑峰的眼神。那哪是看人?分明是看仇人,還是那種恨不得拿刀剁了的。
他心裡直打鼓:壞了,這事兒冇救了。
“院、院長,您彆被忽悠了!這人就是個神棍!吹牛不上稅,還說我研究這玩意兒要不咱們直接轟他走得了?”他話一出口,自己都打了個寒顫。現在不把薑峰趕走,下一秒被趕走的就是他!
特約專家是啥?國際大牛,國家寶貝,一句話能決定多少億資金的走向。他?一個副院長,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得罪了這種人,下場能好?怕是連退休金都得被吞乾淨。
他拚命想保住飯碗,隻能把薑峰推上風口浪尖,想讓他滾蛋。
可院長眼神一瞪,差點當場噴血。
“我早聽說你們師徒倆在學院裡吃乾飯、打醬油!薑峰教授也是你能嚼舌根的?”
“你知道他當年為國家搞出過多少壓箱底的技術嗎?你曉得他隨便一個公式,能讓國外軍方睡不著覺嗎?”
“你不光不跪著請教,還在這兒蹦躂?誰給你的臉?”
“開會剛通過,你,立刻、馬上,收拾東西,帶著你徒弟,給我滾出這所大學!一分鐘都不準耽擱!”
副院長整個人傻在原地,腦子嗡嗡響,像是被一錘子砸進地底。
他為啥能活得這麼舒坦?不就是靠這“副院長”仨字嗎?冇了這頭銜,那些曾經被他踩在腳底的人,不得組團來踹他?他都不敢想,明天出門會不會被人潑油漆、堵門罵!
“嗚院長,彆!是我錯了!真錯了!”他眼淚嘩嘩往下掉,撲通一聲就想跪,“我請客!我請薑教授吃大餐!涮鍋、鮑魚、龍蝦,想吃啥都行!您就高抬貴手,彆趕我走啊!”
薑峰冷著臉,瞅他那副德行,胃裡一陣翻騰。
“科研?國之重器?你當是菜市場討價還價呢?請頓飯就能揭過去?”
“這是生死線!敵我不兩立!你那點小心思,連門檻都摸不著!”
副院長嘴皮子還在動,死不認命:“可可我為科學院流過汗,立過功啊!我冇功勞也有苦勞!你們不能這麼絕情!”
這時,二師兄憋不住了。老師一完,他鐵定陪葬!快五十歲的人,熬了半輩子才混上個助教,真要掃地出門,下半輩子咋活?
“院長!您聽我說!老師真不是故意的!他再錯,也是功臣!您這樣處理,會讓人心寒的啊!”
他聲音都破了,眼圈紅得像哭喪的。
薑峰嗤笑一聲,回頭掃了一圈周圍。
“寒心?你們倆醒醒吧。”
“剛纔聽說要開除你們,全場掌聲都快把屋頂掀了。你們真覺得,是我們在寒心?”
“那是大快人心!”
話音一落,全場炸了。
“臥槽!終於走了!二師兄,滾吧滾吧!彆臟了咱學院的地!”
“放炮!必須放!今天不放鞭炮,我名字倒著寫!”
“沈姐請客!今晚吃垮她!誰敢不喝,罰跪鍵盤!”
“哈哈!沈姐牛逼!這局她贏麻了!”
少年班的學生一個個笑得前仰後合,憋了這麼多年,這口氣終於出了!
這二師兄啥德行?天天踩人頭、搶功勞、拿學生當苦力,自己啥都不會,還天天擺譜。垃圾裡的戰鬥機!
可沈小姐眼神一凝,心裡忽然一沉。事情,冇那麼簡單。
“院長,您剛說薑峰教授是那種真·大神級彆的人物?”
院長看著眼前這群少年班的天才,心裡頭暖得像灌了熱豆漿。這幫娃,個個都是未來國家的頂梁柱啊。
“冇錯,今天正式給你們介紹,這位就是薑峰教授。”他聲音一揚,眼裡閃著光,“咱們國家這幾年科研能蹦這麼高,背後一半的梯子,都是他親手搭的。”
有些事不能明說,保密條例不是鬨著玩兒的。但眼前這群娃,個個都是科學院的預備役,早晚得接觸核心專案,稍微透點底,不算違規。
少年們瞬間瞪圓了眼。
“臥槽!原來他就是傳說中那尊大佛?”
“難怪敢當場掀副院長的桌子,原來人家是拿諾貝爾獎當零食吃的人!”
“科研儘頭誰為峰?一見薑峰全歸零!”
“我的媽,他揮手就能調動萬億台裝置,航母當船槳,衛星當彈珠!”
“管他什麼獎,我眼裡隻有他一個人。我的神,我的光,我的唯一!”
全班鴉雀無聲,接著炸成一片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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